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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星河紅著耳根低下頭去故作害羞狀,演嬌羞少女演得一模一樣。
陸月明又詫異地睨了顧星河一眼,把顧星河手里的書包過渡到自己手上來,牽著顧星河就往樓上走,硬是當頭頂的監控是個擺設。
張淳梨的眼神又從顧星河的包瞧到了二人牽在一起的手,眼睛都要紅得滴血,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你都從來沒摸過我的,你這個渣男,嗚嗚
陸月明裝沒聽見,一路牽著顧星河回到了三樓的教室,然后才一把甩開顧星河的手,冷著臉一言不發。
哇塞。顧星河沒在意,只是戰術后仰了一波,湊到陸月明耳畔由衷的感嘆,一天之內兩個人罵你渣男,兄弟,你好牛逼啊。
陸月明咬牙小聲罵道:你有病?
你才有病。幫這么大忙也不說給點補償什么的,就知道欺負老實人心地好,我可真是個菩薩心腸,下次一定要收你的錢。顧星河嘀咕著回自己的座位上準備吃飯。
炒飯雖然已經有點冷了,但還是香,餐盒剛開封就吸引了無數前排同學的目光。
陸月明一個眼神掃了回去,眾人又見鬼似的飛快將頭扭了回去,老實做起自己的事來。
顧星河沒理這些奇奇怪怪的同學,剛舀了一勺炒飯還沒送進嘴里前方就有一人遮擋了他桌上的光線。
再抬頭時,一個靦腆的少女正站在他身前,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馬上要上課了,張老師的課每次都會提前五分鐘來
顧星河認得這個少女,是他們班的班長,西夏。
西夏還在試圖跟顧星河商量:嗯你可以下一個課間再
顧星河聽懂了,心里有些郁悶,但也沒鬧不滿,只是沉默著乖乖把餐盒收到桌兜里,趴著不說話了。
可等到下個課間炒飯也涼了。顧星河中午沒吃什么油水,根本就不頂餓,結果好不容易等到的炒飯就因為陸月明而浪費了時間沒辦法吃,他是真有點郁悶。
顧星河沒辦法,發了誓的要跟同學們和平共處,自然也不會故意為難西夏,現在只得喝水解饞。
但餓著肚子根本聽不進老師講課,顧星河沒一會兒就收拾好姿勢準備再睡一覺把整個晚自習給睡過去。
正就在顧星河迷迷糊糊要睡著之際,旁邊的陸月明卻忽然碰了下他的胳膊,在桌子底下把手機遞了過來。
顧星河還有些迷瞪,盯著陸月明的手機看了老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只覺得陸月明的手指好長好細,就是這雙手把人摁著往死里揍?不去彈鋼琴真是太可惜了。
點。陸月明沉聲催促。
啊?顧星河一怔,眼前這才清明起來。
手機屏幕里琳瑯滿目的食物差點晃到顧星河的眼。
陸月明又說:點這家的日料,味兒小。
媽呀,你要請我吃飯啊?顧星河眼睛都亮了,補償我的?什么都可以點?
嗯。陸月明收回手去,顯然是任顧星河隨意了。
顧星河立馬就不客氣了,哼哧哼哧的就開始點餐。
期間陸月明手機消息欄上的VX消息飛快的略過了幾條,顧星河不小心看到也權當自己瞎了。
但是
[宸冶:臥槽陸哥!聽張淳梨說你有女朋友了,你把我今]
[原璽:嗚嗚嗚老大,你竟然也看上了顧星河,甚至還趁]
剩下的已經看不見了。
顧星河沒怎么看懂,只好又把手機遞回去:先說明我不是有意看到的,但張淳梨好像在到處說晚上的事,你解釋解釋吧。
畢竟你都沒給錢,是沒有售后服務的。
陸月明付了款便退出了外賣軟件,打開聊天框看了后也都不回復,只是手里轉著筆,時不時記下老師在黑板上寫的知識點,淡淡地瞥了顧星河一眼,我會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當場分手了。
顧星河都還沒來得及詫異狂暴的中二少年竟然也會在課上記筆記這件事,眼角余光一瞥便又看見陸月明手機里那個熟悉的粉紅色APP,那一抹粉紅色在陸月明單調的手機里顯得尤其突兀,顧星河沒忍住又疑惑地抬眸瞧了陸月明幾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真沒想到陸月明已經被張淳梨逼到要進行女友租賃服務了。
像陸月明這種有點威嚴的角色,有人追確實是正常的,但真不至于會被一個張淳梨逼到去點女友吧?
顧星河正看陸月明看得起勁兒,陸月明突然側首過來掃了顧星河一眼,皺起的眉頭里盡是戾氣,外賣一會兒就到了,我會幫你出去拿。
這是在叫顧星河別看他了的意思。
顧星河秒懂,也低頭看手機去了。
他還記得今天早上有新消息找他。
[匿名用戶_9464826:你一晚上多少錢?]
顧星河:
雖然這話問得沒錯,但他怎么就這么生氣呢。
顧星河是屬于一年四季都在缺錢的人,他昨天賺的那單只夠他近期在學校的生活費,又聽說業封城的冬天冷,他最近還需要攢錢給家里買個空調。
要不是真沒錢,顧星河才不會受這鳥氣。
而就在顧星河熟練地打字回復時,他的消息欄跳了一條VX消息來。
[是我原璽啊!大嫂通過一下!]
顧星河:?
嫂個捶子嫂。
第4章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章有新增劇情 顧星河不客氣地點了拒絕,并且發誓原璽要是再喊他一聲大嫂他一定也會把原璽摁在地上捶。
當真是校園混混可以口無遮攔了?
顧星河也是要面子的,怎么的也得是大哥,讓陸月明給他做小!
但在拒絕原璽后的沒兩分鐘,原璽又飛快發了一個好友申請過來。
[臥槽我又聽說陸哥把你甩了?真的假的?我是不是有機會了?求求你加加我吧!!]
顧星河:?
這一回顧星河連老板都來不及回復了,點了拒絕后就斜眼去看陸月明。
陸月明還在冷著一張臉抬頭聽課,眉眼鋒利得像冰山上的雪刃,高挺的鼻梁也沒給他臉上多添幾分柔和,單薄的唇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眼都非常欠揍,讓顧星河一想起就忍不住要按著自己的拳頭說乖,再忍忍。
我被你甩了?顧星河倏地冷笑出聲,您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從來都是我甩別人的份。
陸月明很明顯的身體一怔,凝著眉側首過來莫名其妙地看著顧星河,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誰說你被我甩了?
這話還搞得他倆挺像那么一回事兒。
前排的斐銘也在豎著耳朵聽八卦,卻被顧星河在后面眼尖的發現,陸月明也注意到了。
顧星河輕輕屈指敲了下課桌,指尖抵上斐銘的后背,手指上的溫度穿過斐銘身上的藍白校服,讓斐銘不免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往后排看過來。
斐銘剛轉頭就對上陸月明那雙冷漠的雙眸,眼睛里的寒光幾乎要把斐銘千刀萬剮,斐銘尷尬地撓了撓頭,腦袋一縮就徹底不敢去看陸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