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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處理的是家務事,才特地安排在這個空了很久的地方。最讓周綿驚訝的是,他家旁邊就是文物遺址。別墅一樓的大廳內。白慎勉跪在地上,已經把什么都交代了,他爸手持一根高爾夫球桿,正抽的他后背皮開肉綻,襯衫都劃爛了。白母也不擔心把孩子骨頭打壞了,逮著空當還湊上去瑞兩腳。夏琴語象征性的勸了兩句,便又坐回了沙發上。
白慎勉硬咬著牙不吭聲,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一直等到后背被打的有點發木,白父才堪堪停下手,拿球桿當拐杖杵著歇會兒。
白慎勉咽了口含著血腥味的唾沫,神情肅穆的膝行幾步,沖著周綿的媽媽磕頭,“伯母,是我對不起您。我會對周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負責的。”
夏琴語正喝著白母端來的茶,聞言頓時一陣嗆咳。
白父偷瞄了白母一眼,見她捂嘴作嗔怒狀,眼里卻分明藏著一絲暗喜,心里嘆了口氣。又揮起球桿狠狠抽打在白慎勉的脊背上,厲聲呵斥,“混賬小子,竟然連孩子都搞出來了!老子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蘇兆乾捻滅了一根香煙,面上青白交加。
蘇柏和周綿甫一進門,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白慎勉聽見腳步聲想回頭,被白父一巴掌甩在臉上,“誰準你起來的?”
周綿禁不住上前幾步,繞著他兜了一圈,近距離圍觀他的慘狀。
白父是當過兵的人,揍起親兒子來毫不手軟,白慎勉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鼻孔下方也流出了點血。
周綿也說不清自己心里是痛快還是不痛快。
白慎勉被打了老半天一句求饒的話沒有,她一來卻紅了眼眶,心底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他直起腰,一動背上的傷口就滲出血跡,就算這樣還不忘抓著她的手追問,“你昨晚去了哪里?和蘇柏在一起?你們有沒有做什么?”
好幾雙眼睛注視著,周綿實在厚不下臉皮回答這種大小伙子拈酸吃醋的問題,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手機呢?”
白慎勉沒料到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不由怔住了。
“你拿綿綿手機干什么?快還給人家。”周綿挨的那么近,白父不好再動手,黑著臉責問道。
白慎勉卻盯著周綿新換的衣服浮想聯翩,眼神越發陰郁,無暇顧及白父的話。
蘇柏冷眼睨著白慎勉,扯過周綿的手將人拉到父母面前,低聲介紹道:“爸,這是綿綿。”
蘇市長還是第一次見到周綿,他稍作打量,便無甚表情的收回目光,聲音沉了八度,“既然人都來齊了,說說看吧,你們想怎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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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質疑我的性功能嗎
白慎勉的眼睛就跟釘在周綿身上一樣,一眨不眨的,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她昨夜下車前說的那句話。“白總,你了解我,我怎么忍心不管你呢?”
她這一夜到底是怎么過的?和蘇柏在一塊逍遙自在,卻放任他在汽車里被胃痛折磨嗎?她真的厭僧他到這種地步嗎。白慎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的認識到,周綿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事事以他為準的周綿了。但越是如此,他越是要把人爭取回來。他想象不出她和別的男人結婚的樣子,也想象不出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樣子。白父一看他這執拗的臭模樣就來氣,蒲扇大的巴掌惡狠狠的招呼在他后腦勺上,“你自個兒捅出的簍子,有本事自己解決。”白慎勉被扇的氣血震蕩,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但這也讓他清醒過來,攀扶著茶幾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李盈盈掐了掐手心,忍住沒去扶,她甩了丈夫一記眼刀,打哪兒不行你打他頭?打傻了打死了你找誰哭去?白父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把背著的手伸出來,攙了兒子一把。白慎勉踉踉蹌蹌的走到周綿背后,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周綿眼角的余光瞥見他蒼白的臉色抿了抿唇沒動彈。“我知道蘇市長最近頗受實名購房政策的困擾,也知道您急于推行平房改造,在短時間內改觀城市面貌,借此來讓您的仕途更上一層樓。”白慎勉常年被自家老爹折騰慣了,面對久居上位的蘇市長不怒自威的氣勢,倒也沒發怵。“是我軟禁了綿綿,還讓她懷了我的孩子。這件事最對不起的就是蘇總,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對蘇家做出一定的補償,而我也的確有這個能力。”白慎勉扯出一個充滿誠意的笑容,但飛揚的眼尾卻暴露了他的得意。周綿皺了皺眉,“你怎么能確定我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