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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慎勉既不肯喝外面賣的,也不喜歡喝過夜的,說味道會不夠醇厚。
她的悉心照料很快有了成效,白慎勉不會再一離了暖氣就手腳冰涼,也不會被冷風多刮幾趟就頭疼腦熱,咳嗽個不停。
此時此刻,周綿眼神平靜的凝望著白慎勉凍得鐵青的臉,忽然就覺得有點可笑。
但他既然愿意犧牲自己的健康跟她扮可憐,她怎么著也該給點面子。
周綿掃視一圈腳下,找到自己剛剛扔掉的那條厚實的羊毛毯,拿在手里沖白慎勉晃了晃,“離天亮沒幾個小時了,你應該也沒睡好,披上它回去補一覺吧。”
白慎勉把上翹的嘴臉強壓了下去,冷冷的撇過頭,看樣子是不領情。
周綿已經習慣了他經常性的鬧別扭,轉身踏著從容的步伐走進室內,勸都懶得勸。
白慎勉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口,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周綿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中,望著白慎勉佇立在北風中的高大身軀,胸口莫名有些發堵。
白媽媽還在s市,如果白慎勉因為在她陽臺上站了一夜凍病了,不知道會怎么埋怨她。
白阿姨一直對她很好,現在還把蘇柏介紹給了她。
她坐臥不安的糾結了一會兒,終于妥協的爬下床,趿拉著拖鞋走到白慎勉跟前。
白慎勉頭發蓬亂,嘴唇發白,是難得一見的狼狽姿態。
見她出現了,飛快的把臉轉向一邊,只留給她一張冷峻的側顏。
周綿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幾乎占掉了她人生中三分之一的時間,哪會看不出他在期待什么。
周綿摸了一下他的手,果不其然,冷的跟石頭一樣。
但奇怪的是,她心底竟然是一片漠然的。
“不會有什么改變的,我還是會在公司上班,我們還是朋友。”總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周綿斟酌著語句,“我知道你習慣了我的陪伴。但其實我工作能力不算出色,做的菜也很一般,在床上也只會那么幾個花樣,很容易就能找到代替品的,比方說你請個保姆……”
“然后呢?”白慎勉臉色難看的出奇,像是恨不得吃了她,“再找個花樣多的床伴?”
周綿知道這時候不該再刺激他,但在心中積了許久的酸楚還是迫使她脫口而出,“你不是喜歡霍權嗎?你去找他呀,我相信他一定很樂意的。”
白慎勉不敢置信的皺起眉頭,“你說什么?他是我哥。”
周綿猛然泄了一口氣,她扶額搖頭,語無倫次的說:“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總之是誰都好,你去找個愿意親親摸摸不做愛,還能整天圍著你團團轉的人吧。雖說傻逼到我這種程度的人可能不多,但沒準就被你碰上了呢?”
周綿抱著頭蹲在地上,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喋喋不休的怨婦,她討厭這樣,連最后的驕傲都無法維持住。
白慎勉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扳了起來。
他打量了一會周綿的臉,突然笑了,“說的這么委屈,還以為你會哭呢。”
周綿看著他白森森的牙齒,被他的態度弄得摸不著頭腦,畏懼的縮了縮脖子。
果然,白慎勉的表情毫無征兆的冷厲起來。他帶著滿身戾氣將周綿打橫抱起,用蠻力遏制住她的掙扎,一步步走進屋子,將人重重地壓在床上。
周綿整個人都籠罩在白慎勉的陰影下,她心里一慌,拼命想要從他身子底下挪出去。
白慎勉一把抓住她的手摁在他的性器上,隔著一層內褲,能感覺到里面原本軟趴趴的一根有了點變硬的趨勢。他的眼神像匹惡狼似的,用威逼似的語氣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操你嗎?行啊,你自己來。”
“你是不是有病?放手!”周綿是真被他惡心到了。
她嫌惡的把手往回抽,但怎么敵得過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