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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這段時間的糾纏,他根本就沒打算結束。
周以尋眼睛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那你想怎么樣?……江京峋,這樣沒有意義。”
“有沒有意義,你說了不算。”
在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后,他終于軟下聲:“周以尋,不帶這么過分的,說惹就惹,說走就走,一個理由都不給又要撤退。這世界上沒那么好的事。”
說到了頭,受委屈的,又變成了他。
周以尋不是個會爭的人,但她覺得她有必要爭一爭這個問題:“可我惹你的時候,你不是很討厭嗎?我就這樣走,應該說是正合你意。”
江京峋:“……”
時至今日,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聽著她這控訴,他竟是找不出話來回,因為他當初……的確如她所說的過分,所以又有什么理由和資格去回這話?
兩人初次交鋒——
江京峋,敗。
他看著她,終于從她身上找回了一點曾經的影子——執著。
她一直是個很執著的人,對畫畫、對人、對事,皆是如此。
他擰著眉思忖片刻,只能硬著頭皮替自己澄清:“周以尋,你別亂誣賴,你這樣走,怎么就正合我意了?當年是我錯,我認錯行不行?”
“不行。”
“……”
他氣得咬牙。
什么時候她變得這么油鹽不進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根本連哄的機會都不給。
看到江京峋吃癟成這樣,周以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再次提出逐客令,“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江京峋覷她,繃著個臉:“一起。”
看上去挺執著,周以尋默默地想,可是她不想跟他一起……
“不然就喝到天亮,選一個。”
“……走吧。”
江京峋面無表情地叫來助理開車。
周以尋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
池芮蹲在門口等情況,她不敢打擾他們,又擔心周以尋,于是就在這里等著,準備一有情況就沖進去。見他們出來,她趕緊迎上去,“老板——”
沒想到腿蹲麻了,站起來太猛,直接一個趔趄摔在周以尋身上。她挺瘦一個人,輕輕撞到一個人按理來說也沒什么,可池芮卻大驚失色地摟住周以尋的腰。
兩人七倒八歪地,江京峋眼疾手快地扶住周以尋,拉開池芮。池芮自己好不容易站穩了,卻顧不上自己,急忙查看周以尋的情況。
周以尋被撞得臉色有些發白,暈眩感一陣一陣襲來。
江京峋蹙著眉,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才那一撞他就在旁邊看著,并不重,可她看起來卻像是被撞碎了。他握住她的手腕,發現她的手腕細得只手可握,且綽綽有余。
……太瘦了,瘦到不可思議。
池芮小心翼翼地問她:“老板老板,還好嗎?”
她沒看到,江京峋的臉色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她的身上謎團越來越多,而且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好事。旁的他還能暫且忍忍,可她的身體……
周以尋和池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這幾年她因為厭食而導致貧血、營養不足,體重下降的同時沒想到連這么小小一撞也禁不起了。她喟嘆著,還好在楊阿姨的精心照顧下,厭食的情況已經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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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鐸帶著傷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家里一片寂靜,他眉眼間的戾氣未褪。
他看得出來江京峋想做什么,也看得出來江京峋對周以尋的勢在必得。傅安鐸臉上有傷,身上也有,跟江京峋一起掛的彩,他暗忖明天得早點起來溜走,別被他媽看到了。
他打開大燈,客廳里坐著的母親突然進入視線。
“艸——”
傅安鐸嚇得往后一蹦,待看清人后,立馬收住聲兒,“媽?你怎么在這?”
他意識到自己的形象不能見人,下意識就想跑。
林照舒蹙了蹙細眉,沒好氣道:“回來。”
傅安鐸耷下腦袋,灰溜溜的不敢動了。
林照舒很無奈,看到他一臉的傷,又氣又心疼,噠噠上前,拎著他耳朵教訓:“怎么回事啊?去做什么壞事了?怎么掛彩了呢?”
她叫來保姆:“宋媽,快把醫藥箱拿過來。”
傅安鐸想說不用,卻被素來溫柔的母親瞪了回去。
林照舒很無奈,“多大的人了,還這么混,就好像永遠長不大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