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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薛洋,我家在西邊,跟這里完全是兩個方向,等會兒上了高架橋,你就會看到怎么個堵法了!”趁著車走得慢的時候,薛洋連忙介紹自己,隨后,車跟著大流上了高架橋,然后,完全可以用寸步不動來形容。說這話的時候,薛洋有些無奈。
“還好!”夏小婉淡淡的說道,單手扶著藥箱,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車里面開著暖氣,也不會覺得冷,只有優點悶,不過能接受。
“夏醫生,有沒有什么保護頸椎的高效方法!”反正都堵著車,薛洋問道。
“有,不少呢,有些方法是一般頸椎病可以通用的,之前我看到電視上有養生節目說抬頭,打籃球,保護頸椎。這個只是對頸椎沒有變形,只是有點炎癥,和頸椎還沒有變形的。如果頸椎已經變形的話,就得先把頸椎調整好,至少兩三天內頸椎不能做劇烈運動。然后再慢慢的活動。要是再嚴重點的話,就不適合了。得用推拿手法。”
夏小婉頓了頓,“等會兒我去看看你母親是什么情況,如果太過于嚴重的話,我就教你推拿方法。”
薛洋一怔,“你們中醫不是很注重傳承嗎?就這么輕易的教個外人推拿方法?”
夏小婉哂笑,“傳承是肯定會注重的,不過,對大家好,又沒有太大技術的方法,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啦,沒事兒的時候還能自己推拿一下。也用不著老是跑醫院。”
薛洋哈哈的笑了笑,一句話脫口而出,“要是大家都會自己治病,不用去醫院了,你們醫生怎么賺錢啊!”
“要是真有那時候,不是更好么。如果真有這么個時候的話,我不給人看病,還能種草藥呢,總不會餓死。最重要的還是健康。”夏小婉淺笑,哪個醫生希望大伙兒生病。
雖然有生計問題在里面,不過,至少當初上一世的爺爺,是這樣的。
不過那個時代跟現在不一樣,那個時代雖然是中醫盛行,但都是師傅傳徒弟,傳著傳著就歪了。所以經常就算連名醫,教的弟子不錯,但弟子的弟子,就算好學,估計醫術根本上不了檔次。
那時候華夏國人口比現在少,但醫生更少,好的醫生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爺爺在希望中醫得到傳承,國中無病人。
用現在的話來說,有些烏托邦,但不能否認,爺爺的想法是好的。
現在醫療設備雖然好了,但人也更多了,醫生雖然也多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在哪兒總有幾顆老鼠屎。所以啊,她現在也不多想,努力學歷,把腦子里所有的中醫知識都吸收研究透,然后開個診所給患者治病,以后口碑好了,再教一些學生,把她所有的醫術都毫無保留的傳下去。這輩子她也夠了。
這么想了一會兒,夏小婉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好開心,一雙好看的眼睛笑成兩條彎彎的縫隙。
薛洋從反光鏡里看到夏小婉的笑容,不知道夏小婉為什么莫名其妙的一個人傻笑了。不過薛洋沒有打擾夏小婉,安安靜靜的開車。
將近九點的時候,才到了薛洋家的小區。
薛洋家不小,三室兩廳,跟父母一起住。在燕京有個三室兩廳的,絕對算日子過得不錯的。
薛洋殷勤的把夏小婉請回家里,才進屋,就看到好久都沒見到的哥哥姐姐,弟弟都來了,一個個都冷著張臉。
夏小婉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是個真么陣仗。
“薛洋,你別說你身后的小姑娘就是你打算請來給媽看病的中醫!”打扮得比較成熟的,三十多歲的女人盯著夏小婉的臉說道:“你請中醫來給媽看病,咱們沒意見,但是……你也別這么敷衍,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誰信啊!”
薛洋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不少,夏小婉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薛洋。
薛洋對夏小婉說道:“我先帶你去臥室。”
說著,夏小婉也不管在客廳里坐著的三個人,帶著夏小婉往左邊的臥室走去。
薛洋的態度讓這三個人憤恨。
“他怎么能這樣,好歹我也是他大姐,怎么聯合外人來騙自己人。”薛洋的大姐把夏小婉認定成騙子。
“小園兒,你現在生氣有什么用,薛洋還不是翅膀硬了,發達了,連咱們兄弟姊妹都不瞧不上了。”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酸酸的說道,“要是當年爸媽讓我去讀書,哪有薛洋今天!”
薛園嗤笑,“大哥,你還別說,當初就該讓你和弟去讀書,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生氣。”說著,薛園還跺了跺高跟鞋。
薛園的聲音不小,薛洋也聽到了,進了自己媽的臥室,立馬把門關上,松了一口氣,好在他買的房子隔音效果不錯,終于暫時不用聽自己那三個兄弟姊妹的話了。
夏小婉瞧見柔軟的大床上躺著一個老人,老人的目光有些輕微的呆滯,但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后,呆滯的目光消失,反而帶了些痛苦。
“小洋,這誰啊!”薛媽媽稍稍扭動了一下頭,就痛得齜牙咧嘴,卻死死的咬著牙,沒有呻、吟出來。
“上次我給您說的,在網上看到的那個救孩子視頻里的醫生。”薛洋抿著嘴柔聲說道。
“我這病不好治,現在天色這么晚了,你還讓人家小姑娘過來,真是的。”薛媽媽輕口責罵自己的兒子。
夏小婉找了個地方,把藥箱放到一邊,說道:“阿姨,我先給您瞧瞧病。”
說著,她讓薛洋把薛媽媽抱著橫躺在床上,讓頭稍稍露出床沿一點,這樣更好治療。
☆、第53章
夏小婉的目光在臥室里四處尋找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小凳子,搬過來,坐下,膝蓋差不多跟薛媽媽的頭齊平,她一手輕輕托著薛媽媽的后腦勺,一手護著薛媽媽的頸子,然后把薛媽媽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隨后雙手順著耳朵,一直往沿著頭發線往后摸去。左右兩邊跟脊骨齊平,落在風池穴上,輕輕揉了一下。
“哎喲!”薛媽媽痛得叫了一聲。
“很痛嗎?”夏小婉微微蹙眉,她根本就沒有用力,拇指的力道幾乎只是落在上面而已。
“嗯,痛,姑娘,輕點!”薛媽媽低聲說道。
“嗯!”夏小婉應了一聲,并沒有說自己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隨后夏小婉又順著頸椎一直摸下去,手指每觸碰到一個骨節,眉頭的皺痕就深一刻,隨后就順著兩肩輕輕的按下去,比剛才的力道還輕,饒是如此,薛媽媽仍舊咬牙,偶爾哼一聲。
一邊給薛媽媽輕輕推拿,夏小婉一邊問道:“阿姨,你的手指能動嗎?”
“能啊。”
“有沒有出現過麻木的感覺。”
“以前有,側身躺著的時候,小拇指和無名指會覺得麻木,就算用再大的力氣掐都不會覺得疼。”薛媽媽說道。
跟薛媽媽說話的這會兒,夏小婉的手指已經滑到了肩上,在肩井穴和肩髃(yu)穴上反反復復推拿揉搓。
“現在呢?”夏小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