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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車停在超商門口時，那個駝背的初老男子才淋著水幕的水走出門口。

馮果跳下車，一把拉住他油膩膩的衣袖，「借一步說話。」

「喂，我－」男子還來不及答腔，就被塞進了車子后座。

馮果跟著坐進后座，一把關上車門，「我要見矮子林?！?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是偵十隊的員警，」馮果拿出識別證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肯，我就指控你竊電罪，這幾個月警局里搜到了好幾百顆金塊，我們正愁找不到人背這口鍋呢。如果矮子林知道你搶他的生意，搞不好會找人剝了你的皮。」

「冤枉??！我－」男子驚呼。

「先生，如果我們要抓矮子林跟您，當初會跟你買金塊嗎？」高晴雪從助手座探過頭來，「託您的福，那個金塊真的很好用。」

「你是當時超商里那個小姐嗎？」男子打量高晴雪片刻，咧開嘴笑了出來，露出嘴里僅剩的幾顆牙，「謝謝你?！?

「您上次不是說自己要養小孩嗎？我們也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顧的，」高晴雪笑了笑，「我們只是遇到一個案件，要向他請教一些問題，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就當幫我們一次，好嗎？」

男子的目光在馮果和高晴雪臉上游移，似乎在尋找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

「這個時候，老大應該已經在辦公室了?！顾吐曕絿伭艘幌?，轉向馮果，「你回前座去吧?！?

「為什么？」

「老大的辦公室離這里有一段路，如果你不回前座，就沒人開車載我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