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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也沒堅持，只是拉著宋謹的手。

之前李默從前面回來，沒有聞到什么，所以這次直接走后門，后門通向二十四層，李默拉著宋謹的手往樓上走。

到了二十四層，那種讓人嘔吐的味道更佳明顯了，宋謹覺著直干噦，不過這回倆人都覺著不對勁了。

這種味道兩邊都有，只不過小張這邊比較濃，李默想了想把身上的背心脫下來，墊著擰了一下防火門，門開著，里面一片狼藉，“小張-小張——”李默叫了兩聲。

宋謹捂著鼻子拉了拉李默的胳膊，“回去。”

李默點點頭，把門又關上了。

宋謹進了屋子，忍不住大喘氣，“報警吧。”

李默已經拿起了電話，“喂110嗎？”

過了五分多鐘110和社區的人全都來了，現在警局人手多，每個小區都有值班的人。更何況他們就在樓下。

“我們發現這里不對勁，所以報警。”李默跟在樓下接的警察，把情況說了一遍。

“你們沒有進去？”那個警察問道。

李默搖了搖頭，“我們沒有進去。”看警察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警察聽了不置可否，一行人進了電梯，直接去了二十四層。

電梯門一打開一股惡臭傳了出來，接著警察就看到門口的血跡，一直蔓延在屋子里，地上也是血跡。

“好了你們先不要動。”兩個警察伸手制止其他人出電梯。

兩個人小心的進了屋子，過了不到一分鐘，就有一個人出來“你們先離開我要封鎖現場。”

“小張他？”李默神情嚴肅的問。

那個警察看了他一眼“李先生等下會有人去做筆錄。了解情況。”

李默點點頭“對了我覺著對面好像也有些問題。”那邊氣味雖然不如這邊重，可他和宋謹五感都比較強所以聞的到。

那個警察點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李默帶著社區來的趙大海去了自己家。

“是小張嗎”宋謹問道。

李默點點頭“警察沒否認，應該是他。”

宋謹臉色不太好。

“真是咱們樓竟然又出現這種事情，現在上邊管得嚴。到時候還得我們吃瓜撈。”趙大海心情不爽的說了一句，他現在跟了李默關系不錯，他家孩子因為水的事住院，還是李默找姐夫找的關系，使了藥住了三天就好了。

“這也沒辦法，不過上次事以后，咱們樓已經管得很嚴了，恐怕是內部人干的。”李默說道。

“恩，你說的沒錯，不過你們家在樓下還是第一發現者，恐怕要被調查的。”

李默搖了搖頭“這到沒什么，只怕找不出那個人，總讓人提著心。”

三人正說著話，就有一個警察過來給他們做筆錄。

“也就是說你們三家使用太陽能電機，是樓上死者接的線？”

“是，上面的發電機使我們合買的，小張幫著我們接的電線。”

“死者對面那家的老太太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我們不用一個電梯，平常根本見不到。”

“好，謝謝您的合作。”一個年輕的警察詳細的問過話，然后轉身問物業的保安“這樓層對面那家有人嗎？能聯系到嗎？”他們剛才按門鈴沒有人接。

那個保安愣了一下看向李默。

“哦，那是我家。”

警察也愣了一下“那這里是？”

“這里是我家。”宋謹說。

這年輕警察看了看李默看了看宋謹。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便衣警察說話了，“我們能四處看看嗎？”剛才他一直觀察著對面兩個人，雖然現在秩序亂了，但是他們執法人員還是要準守規則的，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只有經過屋主的同意才能查看。

李默點點頭“可以。”家里沒什么不可以看的。

那個便衣警察笑了一下“我叫曾毅。謝謝您兩位的配合。”

李默笑了一下“沒事是應該的，早抓到人我們也安心。”

曾毅說完，就轉身在屋子里轉悠。

宋謹和李默的家布置的很溫馨，主臥室跟一般夫妻房間一樣，床頭柜上還放著合照，很親密的摟在一起，用打印機打出來的。

曾毅看了一下，之前就發現兩個人的關系，現在看兩人感情很好。他沒有停留多久，去了另外一個陽面臥室，哪里沒有床，是書房，除了書桌還有畫家什么的，書籍很多，有點凌亂，應該是經常使用的。

北邊小臥室一打開，就看到里面放的東西，這兩人存貨很多，不過在市里不算什么，他接手幾個案子，里面涉及的物資更多。

這屋曾毅特別觀察了一下，這些東西放的很有條理，每樣東西都被歸類了，食物不多，有幾件水，多是日用品。不過食物和水能支持他們很長時間了，東西放的規整沒有新痕跡。

進入對面屋從廚房一出來曾毅就愣了一下，這里竟然成了種菜的地方，看著綠油油的蔬菜他口里也有點口水，溫室的蔬菜分到各人手中太少了。他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也只能嘗嘗味道，以前可不覺著綠葉菜有什么好。

主臥室空著，不過有個架子，看痕跡應該是晾曬東西的地方，小臥室也是儲藏室，里面掛著一些干菜，就是盆子里長得那些，吃不了曬干了。真會過日子。

出了屋子曾毅基本確定這兩人不是殺人兇手。

對面門的老太太應該是被人圖財害命了，家里的糧食都不見了，而對面門的人家里的東西一部分被拿走了，老太太那邊的大門是被撬開的，對面的門是被那個人自己打開的。或許是他看到了什么想要出門阻止，結果被殺了。

不過這里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暗自并不復雜，就是搶劫殺人，警方用了一天時間鎖定了嫌疑人，就是本樓十二層的住戶，那人看二十四層住著的是一個孤寡老太太，就想去強點糧食，老太太身體弱，叫聲都不大，他直接就殺了，搬糧食的時候被對面人發現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人也捅了，因為那小子叫喚了，所以沒敢取他們家的東西。

案子解決了，宋謹和李默也松了口氣，一個樓里的人出了個殺人犯，還挺嚇人的。

事情解決后的第二天那個叫曾毅的警察上門了。

“打擾了，我今天過來是想換一些蔬菜，我家小孩身體不太好，現在都有點便秘了，想跟你們換點蔬菜，我也不虧著你們，我這有十斤黃面，跟你們換十斤蔬菜。”

曾毅還是挺有誠意的，現在蔬菜雖然貴，可溫室里長著，每人都能分到一些，也不是必須的，黃面卻是很抗餓的主食。

宋謹點點頭，“你想一次全拿走還是分著拿。”

“分著拿。”曾毅樂了，他和他媳婦都能掙些糧食，家里不缺糧，之所以拿黃面來，是想著這東西上面不發，尋思這倆人不缺糧，弄些稀少的，好換東西。沒想到還真成了。

宋謹帶著曾毅去拿蔬菜，曾毅也就挑了白菜和小蔥，白菜做湯吃還是做餡都行，小蔥他準備曬成干，這樣以后做湯或者糊糊的時候放點借味。這個小宋看著好說話，以后也可以常來換蔬菜。

宋謹也沒可丁可卯，多給了個西紅柿，屋里西紅柿不多，一共才三株，掛了十來個西紅柿，個頭不大。不過味道不錯。

曾毅接了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謝謝小宋兄弟，我后天再來。”說完用塑料袋裹著蔬菜，貼身放好，然后套上防護服西紅柿放在內兜，也是套了一層塑料袋。

曾毅往外走突然腳步停頓一下“對了小宋兄弟，樓上那個案子雖然已經破了，可是我覺著還有些疑點，你們還是要小心點。”曾毅說著停頓了一下“雖然現在市里家家都嘗試種些蔬菜，可是我看你們家種的最好，以后別再隨便讓人上來了，危險。”

宋謹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今天也是看曾毅是警察所以才讓他上來的，不過也有點大意了，以后李默不在家，誰叫門也不開。

送走曾毅，宋謹嘆了口氣，這日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