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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宋謹一說,就答應了,還笑著讓宋謹給他一桶葡萄酒,多余的話一句沒說。
宋謹覺著跟精明人說話也挺容易的。
空間里的橡樹已經砍了下來,不過想要做材料還要陰干,需要一段時間。
他也不急,空間里的橡木一共就有六棵,因為急速增長這些樹木都很直,當然空間里沒有什么外力,樹木一向長得很直。
外面空氣太過干燥,宋謹就跟李默兩人將切割好的樹木放在空間的空地上晾著,沒有拿出來。看到橡木的作用,宋謹想要種植更多有用的樹木,又找出一批種子,泡水發芽,不過沒有空間進化那么快,想要成材需要好多年,當然宋謹心里還有那么點期盼,萬一空間進化呢。
宋家被查只是一個信號,之后很多人被查,如今不允許囤積物資,只是這樣一來局勢更加不穩,六月中旬下面一個縣發生了有組織的獨立事件,一個縣都獨立了,市里根本沒有辦法控制,獨立的就是谷倉縣,哪里是a市的糧食基地,市里最大的糧倉就在這里。
a是出現糧食危機。
“領回來了嗎?”宋謹看李默回來問。
“只有兩斤苞米面。”李默說著將袋子遞了過來。
宋謹接過來一看,果然不多,嘆了口氣“一天比一天少。”他們雖然不指著這些食物,可是人們吃不飽就會鬧事,世道不太平他們也不會安全。
“要不咱們把空間里的糧食弄出來一些,放在空倉庫里。到時候通知他們的人接收就是了。”宋謹想了想說,不是他圣父,只是空間里地下室存貨越來越多,水稻都收幾次了,糧食只會越來越多,拿出一些心里能平靜一些。
李默想了想“行是行,不過作用不會大。想要度過難關還要想辦法。”外力幫助只是一時,想要恢復還要看人們自己。而且這些物資拿出去也不一定能到人們手上。
不過這些話李默不會說,宋謹其實不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只不過空間食物確實多,舊的沒吃新的又成熟了,他們兩個是怎么也吃不完的。如果里面東西只夠他們自己用的,宋謹絕對比誰把的都嚴。
之后李默果然去郊區一趟,將一些糧食弄出來,他沒放蔬菜水果什么的,只是大米白面玉米面,那是一個工廠里的空屋,這樣空著的工廠有很多,停工了也沒有人看著,里面空間大,之前有些人還提議將這些工廠廠房改造一下弄成溫室。現在上面正在議論。
李默將糧食放到廠房里,很多,這些糧食也不是空間產的,是宋昱弄來藏在倉庫里的,李默將這些糧食弄出來,如果宋昱將來要糧,李默就準備給他空間里的糧食。
糧食弄出去后,李默寫了信遞到幾個地方。
處理完這事他就回家了,這次弄出來的糧食很多,李默想著明天也許就能多分點了,可惜什么動靜也沒有。
兩人等了好幾天,沒有任何消息,“你送了幾個地方總不會被人給貪了吧。”
李默搖了搖頭“再看看。”
這一看情況更糟,每人每天只有半斤糧食的分配。還是粗糧,根本吃不飽。
“聽說一區和三區這些日子分到了一些糧食。”李默這天回家后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宋謹。
宋謹聽到后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愛怎么樣怎么樣吧,咱們是沒能力管了。”一區和三區是市里最好的小區,主要因為那兩個小區里住的人全是市里最權勢的人。之前分糧他們那里就比別的地方多一些,可這次的糧食恐怕就是李默弄出來的那些了。
這次事情之后宋謹不再提起外面的事,帶東西回家更加小心。
這天晚上八點左右,李默騎著三輪車帶著宋謹去水井處打水,汽車不能開了,現在市面上汽油也是很難得的物資,價格更是高的離譜,根本消耗不起,李默也不開著皮卡來回走,干脆將空間里的三輪車弄出來,用三輪車來運水。
來到地下井,能看到好多人往地下走,手上拿著大的小的桶,李默下車后將車停到旁邊,用鐵鏈子鎖上,這時旁邊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晃晃悠悠的過來,李默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鐵片,掛在車把上,年輕人看了一眼走了。
這個鐵片是李默用一斤苞米面換的,是停車標示,現在人們生活困難,物資緊缺,小偷也多了起來,這樣就有一伙年輕人組織起來,在各個水井口占地方收看管費,就跟過去看車要五毛錢一樣,不過現在用的是糧食付費。
一斤苞米面管一個月,分開來每次停車費也不多,他們還是連鎖服務,一個團伙在幾處地方都有人,只要出示貼片哪里停車都一樣有人看著。
兩人拿著空桶去了地下,地下是個廣場樣的空間,最中間是一個大水池子,水池子很深,邊上有一個個臺階能往下走,不過入口被封閉著,人只能從上面往下看,卻下不去,這個大水池里是儲存池,儲存池有水閘,如果地下水出現問題,水閘一關,這個儲存池里的水就可以作為儲備水。
人們打水的地方在周圍,廣場四周一圈水龍頭,那里就是供人接水的地方。水龍頭有上百個,水量足。
宋謹和李默找到一處開始接水,他們接的水到時候會換到空間里,然后換回空間水再給兩家送去,很麻煩不過這樣安全,挪到空間里的水,李默就會在白天去溫室工作的時候澆到蔬菜里。
宋謹看著水,李默去了廣場那里蓄水池邊上有一些石凳子,那里不少人聚集,他們過來打水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打探消息,市里有什么事這里都是最快傳播地。
宋謹百無聊賴的拄著大水桶,周圍打水的人三個兩個的說著話,這時他看到遠處的一個跟著母親過來打水的小男孩突然臉色蒼白的抱著肚子躺在地上,那個孩子的母親有些著急的的叫著男孩的名字,這時男孩的父親也過來了,看孩子不好,趕緊抱著孩子去了醫院。
宋謹皺了皺眉頭,看那孩子的樣子,可能腸胃除了問題,也許是吃粗糧吃的不適應?
“怎么了?”李默問。
“剛才有個小男孩肚子疼被他父母送醫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許是吃粗糧吃的,聽說最近不少孩子腸胃都出現問題了。”李默說著剛打聽來的消息。
“真的?不至于吧,粗糧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東西,不是還有人提倡吃粗糧嗎。”
“誰知道呢,可能小孩子吃的好,不適應。”李默聳了聳肩。
打好了水兩人回去,他們拿了三個大桶,一個小桶一百來斤剩下兩個都能裝二百來斤水,宋謹拿著小桶,李默一手拎一個大桶,沒事人似得上樓梯,所過之處俱都注目。他練功有成效了。
那年輕人看兩人回來,又看到李默手上拎著兩個大桶往三輪車上一放,臉上帶著一絲恭敬,很殷勤的把旁邊的幾輛車挪了挪,讓三輪車更好出來。
宋謹把小桶放到車上,蓋上蓋子自己往上一坐,李默騎上車就往前蹬,車子速度一點也不必之前慢,那年輕人眼里的崇拜神色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天黑了,路上宋謹找機會把桶換了,去兩家送水,還提醒父母別給孩子亂吃東西。然后就回去了。
又過了兩天市里壞肚子的人越來越多了,這回也不僅僅是孩子了,還有大人,市里開始傳說是市里發放的糧食是有問題的糧食所以人們吃了才有問題。
因為這個不少偏激的人開始報復。
這天宋謹和李默剛從空間里吃完晚飯,出了空間宋謹把脫脂后清洗過的羊毛拿到外面進行晾曬,空間外面很干燥明天早上就能干了。
這些羊毛宋謹還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先處理好了。
這邊剛將羊毛放到東邊屋子的大廳里,對講機就響了。
“李默宋謹你們倆把門關好,咱們樓棟進人了。”對講機里傳來樓上龔宇的聲音。
李默一聽,快速的出門就把前后的防盜門閘都放下了。最后將電梯前面的拉門也拉上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防盜門處突然傳來叫罵聲,接著叮當的砸門聲。
李默皺了皺眉頭,“我去看看。”說完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長柄斧。
李默拿著斧子去了后門,顯然后邊的聲音比較大,李默將防盜門上的窗口打開“做什么?”
那外面的人顯然沒想到會突然有人出現,嚇了一跳不過接著惡狠狠地說“小子識相點把門打開,否則小心我——”這人手已經深入屋子里了,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默一斧子砍了,李默速度很快不過沒使多大力氣,那人手一下子被砍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那人嗷一嗓子就叫上了,“你敢砍我”那人有些不敢相信接著對旁邊的人喊“二子快點,給我捅他。”
李默這會已經看到了,外面只有兩個人,他也不懼,伸手把閘門一打,拉開門就是一斧子,又是一腳把另外一個人從樓梯上踹了下去“滾——”
他那一斧子砍在那個叫二子的人身上,那人手上正拿著一個長柄刀,被他一斧子削斷了然后順勢坎到那人的肩膀,將鎖骨砍斷,雖然不至于死,可傷勢不清,至于另外一個滾下樓梯,他使了大力,那人落地后咔吧一聲,估計骨折了。
看兩人都不能再做什么了,李默把門關上,拎著斧子去了前面。
不過沒等他到前面,外面的人就離開了。
宋謹也看到李默砍人了,等李默去了前面,宋謹就拿抹布把門上的血跡給擦干凈了。
“咱們樓怎么進來人了?”
“應該有內部人員勾結。兩道門都用鑰匙打開,能進來應該有人給他們放進來。”電梯不能用所有人都走樓梯,門卡就沒用了,后來為了安全按了兩道防盜門。
“真缺德。”宋謹嘀咕一句。
“你在家,我去樓上看看。”
“還是別去了,剛才你砍了他們的人,他們一伙的人手上難保沒有槍,先用對講機問問情況。”宋謹說著把對講機打開問了幾聲,龔宇沒事,家里大門關的嚴,到是樓下的小張因為幫對門的老太太胳膊被砍傷了,不過他最后關頭回到自家,還算安全。
宋謹松了口氣,兩人等待著大約半個小時后沒什么動靜了,李默給家里打了電話,那邊小區也進人了,不過宋家李家防御都很高沒什么事,不過宋家顯然去了不少人,如果不是墻上按了電網,說不準真進去了。
樓上小張傷勢不輕,過后去醫院縫了好幾針,不過對面屋的老太太一直沒出來,宋謹挺替他不值的。那老太太把后邊出口都占上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堵在小張門口了,有一個混子上了樓把東西煩亂了,老太太出來理論,那混子就要進屋,把老太太推了一個趔趄還拿出刀子,小張從門眼里看著出來制止被劃了一刀子,老太太趁此機會進屋關上門,小張雖然把混子踢開進了屋,可是受了傷老太太連聲謝都沒有。
這次他們樓里損失很大,有一個人還因為反抗被刀捅死了,誰又能想到原本安全的家會這么危險。
電梯不能用,大家就習慣走樓梯,所以好多家都沒關防火門,人從下面上來就直接面對大門,他們中間有一個鎖匠,防盜門一會就打開了,人直接闖進去,也不搶別的,就搶糧食。
別看現在糧食緊缺,可大家都挺會過的,誰家沒有余糧,這下全損失了。
這次上邊調查組下來的很慢,第二天中午才過來,也只是簡單的看一下情況就走了,連那個死了的也沒什么說法。
宋家去的人多,顯然得到了消息,知道宋家有些東西,現在哪里很扎眼。
市里可能為了安撫人心,之后連續一個星期都發了大米白面。
境況卻沒有好轉,得病的人越來越多,最開始得病的小孩子出院了,可是出院后的孩子一個個都瘦弱不堪,還怕見光,看著還是不好。醫院病房住不下了。
眼看病癥蔓延到全市,雖然還沒死人可波及的面太廣了。
之后樓上的龔宇也病了,他卻沒有去醫院,宋謹和李默去看他之見他躺在床上,窗戶上掛著厚重的窗簾,屋子里沒有一點光。
“我不去醫院,這病來的不正常,去了也不一定能治好。”龔宇頭腦還算清醒。
“可是不去醫院,你這么挺著也不行啊。”宋謹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你阿姨是醫生,她就能給我看。”龔宇說的是他妻子,“她之前去臨市我兒子家了,才回來。這會出去打水了,等哪天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聽他這么說,宋謹和李默也不堅持讓他去醫院了。
他們兩個下午四點就去打水,上午宋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早點過去,今個是約翰生日,大家一起吃個飯,所以他們出門早,太陽還老大呢,宋謹和李默兩人都罩著防曬的斗篷,斗篷將全身都罩著,就連臉上也一樣,只不過眼睛的位置使用特別材料能看到外面跟墨鏡效果差不多。
這一路宋謹發現大街上幾乎沒人了,等到了水井那里人也不多,要知道全市都來這幾口井打水,每天就算錯開也是很多人,幾乎天天排隊。可今天竟然沒看到幾個人,宋謹和李默把車放好,就看到一個人晃晃悠悠的過來,身上穿著好幾層斗篷,宋謹都懷疑他能不能看到人。
兩人下去打水,里面也一樣,沒幾個人,情況太詭異了,因為沒人他們也沒耽擱,直接從空間里拿出水桶就上去了,剛出門就看到之前的人躺在地上,兩人趕緊走了過去,太陽太大,兩人把人直接抬到下面,沒想到打開斗篷一看,里面的人已經死了,臉色白刷刷的,皮膚好像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眼睛大大的眼仁幾乎變成白色,非常的淺,身上也十分瘦弱。
“呀——”一個在水井邊的中年人看到死人的樣子嚇得跳了起來然后神神叨叨的念叨“魔鬼魔鬼——”邊喊著人好像瘋了翻越過柵欄跳了下去,水井是有階梯的,他這一跳并沒有進入水中,而是大頭沖下的落在臺階上,腦袋上都是血,沒了聲息。
死了人很快過來人處理,不過一個個也穿著厚厚的斗篷,宋謹發現外面的人穿的斗篷都很多,這種遮光斗篷是最近流行起來的,由上面統一制作,每件需要兩斤糧食,不算貴,可這時候誰也不愿意浪費糧食,買一件已經是很奢侈的,大不了白天不出門,可是現在他卻看出問題了,這些人多數穿了兩件有的還穿三件四件,明顯不正常。
回去的陸上宋謹有點沉默,直到到了家里宋謹看著很平安的家人,心中突然有個念頭臉色就是一白。
“怎么了?”李默對宋謹的一舉一動十分關注,所以宋謹出現問題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陸上的沉默他都看在眼中。
“你說這些人有問題會不會是井水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