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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劂突然恍然大悟:“女偵探,我知道兇手的動機了,這本書上的人,肯定在五年前參加那次重大的事情!”
童念點點頭,認為說的有道理。
太叔劂繼續道:“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確,那么,兇手一定是當時的受害者!”
童念深吸了一口氣:“有可能,不過這本書并沒有記錄發生的事情,只是寫了職員的位子介紹!”
太叔劂大吃一驚:“難道兇手也有這本書嗎?”
童念搖了搖頭:“以我看來,殺人如麻的家伙并沒有,如果他是當時的受害者,應該記住每一個人。”
太叔劂感覺全身發麻,咽了口唾沫說道:“接下來會不會還有人死去?”
童念厲聲道:“彭昀都被殺了,幕后黑手肯定不在乎多一個人!”
太叔劂問道:“女偵探,我們應該如何抓到他?”
童念長嘆一聲:“很難辦,畢竟我們在明處,然而,那個邀功心切的總探長不聽話,竟給我添亂。上次就是因為他帶了那么多死者的家屬,浪費寶貴的時間,哎!”
太叔劂很自覺的摸了摸童念的長發:“不要灰心,我們明天去其他案發現場,查找一下蛛絲馬跡。”
童念搖了搖頭:“沒有用,我猜測殺人手法是一模一樣,去了更加浪費時間。”
太叔劂看著童念的臉上很焦急,心里頭很不舒服。
童念緩緩地站起來,圍繞著辦公桌走來走去,正在思考中,突然間,外面的燈照進窗戶,墻上印出幾個鐵欄。童念閃去一個畫面,趕緊站直,字正腔圓的說道:“我們也來一次降妖除魔。”
太叔劂問道:“你真的懂嗎?”
童念的嘴角微微上揚:“我不是跟市長保證過了嘛!”
太叔劂笑道:“女偵探,有沒有我幫忙的地方?”
童念點點頭:“當然。對了,范偉仁在哪里?”
太叔劂說道:“家里。”
由于接到范偉仁,用掉了一小時。晚上八點鐘,路邊亮起各種各樣的燈光,非常漂亮。一輛白色的轎車行駛在街道上,童念、太叔劂、范偉仁坐在車里,都沒有話說。
太叔劂和范偉仁看著童念靠在后座,變成一個木偶人。
就在這個時候,童念挺直腰桿,微笑著說道:“我想明白了,如何把附在別人身上的狐貍關進鐵籠。”
太叔劂和范偉仁互相一看,這才松一口氣。
轎車繼續行駛,大約半小時后,童念叫太叔劂停在賣籠子的店門前,車門被范偉仁打開。
童念走進店子里,安安靜靜地坐在鐵籠上面。身后站著太叔劂和范偉仁,一臉茫然的看著童念,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有什么行動。
范偉仁問道:“女偵探,你到底在看什么?”
童念笑了笑,緩緩地站起來,走到老板面前,嘀嘀咕咕了幾句,老板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后跑到內屋,過了很久以后。老板拿出來六張白紙,一根軟趴趴的繩子,一盒火柴,一桶汽油。
太叔劂和范偉仁同時感到刺鼻,卻沒有問題,想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童念把鐵籠的門打開,放進十厘米高的金豬,六張紙固定在鐵欄上,再將汽油涂抹在紙和繩子上。
太叔劂和范偉仁驚訝不已,同時問道:“女偵探,這跟命案有什么關系嗎?”
童念并沒有回答,拿起桌上的火柴:“看好了。”說著,童念慢慢靠近鐵籠,火柴一劃拉,綁在鐵籠表面的紙和繩子燃燒起來,瞬間的事情,就看見放在鐵籠里面的金豬。
太叔劂和范偉仁已經沒話說,目不轉睛的觀摩著鐵籠。
東暑警局里,趙政坐在一間狹小的拘留室,再看對面椅子上,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奚水和馬風。
隨著燈光晃來晃去,只見趙政一臉憤怒:“沒有用的東西,簡直是廢物,女偵探一來就被識破,還說什么幫我奪取家產,呸!”說著,趙政吐了一下口水。
奚水擦了擦臉頰,哼的一聲說道:“沒有我們,你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夫人,現在過來反咬一口,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趙政站起來,伸了長長的脖子,雙手支撐著桌面,只見奚水和馬風害怕的后仰。
就在這個時候,幾名保鏢抓住奚水和馬風的肩膀,重重的按下來,響起“撲咚”的兩個聲音。
趙政伸手抹了桌上,再看看奚水和馬風,嘴角盡是鮮血。
童念在太叔劂和范偉仁前面揭穿了驅除狐貍的把戲,就回市里的辦公室。
太叔劂看著地面擺放的鐵籠,不敢相信的問道:“女偵探,你確定市長和夫人會相信嗎?”
童念微微一笑,正在把桌子上的一堆紙,裝進超大的口袋。
范偉仁站在一邊:“我相信。”
童念緩緩地抬頭:“這種降妖之法,只是最簡單的一種,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到。”
范偉仁趕忙問道:“那個馬風是誰?”
童念嘆了口氣:“他是奚水的表弟,并沒有任何前科,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現在被他表哥坑成那樣,心里頭肯定后悔莫及,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的嘴撬開。”
太叔劂和范偉仁互相一看,連忙點點頭。
童念問道:“誰愿意做紅臉?”
范偉仁舉起手:“我來。”
童念大聲道:“不行,我交代的那個任務您還沒有完成,不能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