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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劂撓了撓頭:“女偵探,你是說市長不想讓我卷入漩渦當(dāng)中,才沒有和我表明實情,只是叫我來保護你,對嗎?”
童念點點頭:“是啊,市長真的對你很好,既然信任到這種程度,說明你有個人之處。”
太叔劂微笑道:“過獎了,我只是盡心盡力為老百姓辦事,多抓一些罪犯。”
童念突然露出疑問的表情:“你還記得金禧的爺爺嗎?”
太叔劂連連點頭:“當(dāng)然,他的脾氣我也看不準(zhǔn),真是沒有辦法聊到一起!”
童念笑道:“好了,我們也有做錯的地方,應(yīng)該先拜訪他老人家。”
太叔劂點點頭:“很有道理,不過那對夫妻的確是好人,對我們很有禮貌。”
就在這個時候,十幾名警員把棚子包圍住,突然傳來喊聲:“抓我做什么!”
童念和太叔劂站起來一看,只見兩名警員扣住一個男孩,身穿休閑服,押進人群外面的警車。
半小時后,崇明縣分局的第二間審訊室內(nèi),戚卓被踢得捂住肚子,縮在地上奄奄一息。
何豕把椅子扶正,坐下之后,瞪大眼睛看著戚卓:“還不認(rèn)罪嗎?”
走廊里響起一陣陣的腳步聲,童念和太叔劂來到三個審訊室之間,看見男孩帶進右邊,又聽到左邊傳來慘烈的咳嗽聲。童念和太叔劂輕輕的推開門,站在單向透視鏡前面,看見一個壞人躺在地上,正在吐出血。
繼續(xù)審問中,何豕蹲下來:“戚卓,為什么你要死撐著呢?”
戚卓說道:“分局長,我真的沒有殺人,莫無須有的罪名絕對不能承擔(dān)!”
姜罕恿對著擴音器說道:“分局長,這個家伙的嘴太硬,直接讓他按下手印吧!”
何豕看了一眼地面:“戚卓,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我打算今天晚上陪你在這里過夜!”
戚卓大聲喊道:“分局長,我是真的被冤枉,你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何豕火氣一下子上來,把椅子踢到墻邊:“不要怪我!”
“啊”一聲慘叫,何豕重重地踢去,戚卓噴出一口血,瑟瑟發(fā)抖的抱著肚子,臉上的表情很是難受。
童念站在審訊室的玄關(guān)處,心疼的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將童念撞開,一名警員跑進來,在姜罕恿耳邊嘀咕幾句。
姜罕恿趕緊走進審訊室:“分局長,我們已經(jīng)抓到算命先生口中的男孩。”
何豕點了點頭:“等下我過去。”
警員看見姜罕恿匯報完以后,邁腿向門口走去,余光看見了童念和公太叔劂站在墻壁邊,由于不認(rèn)識,之所以沒有搭理。
何豕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戚卓,目露兇光的問道:“我們已經(jīng)抓到那個男孩,你現(xiàn)在認(rèn)罪還來得及!快點說,你如何殺死喻眈美的?”
戚卓抬起鼻青臉腫的頭,大聲回答道:“分局長,我沒有殺人,這就是我要說的話。”
何豕大發(fā)雷霆的掄起拳頭,伸向地上,突然搖搖頭,快速走到審訊室門邊。
玄關(guān)的童念笑了笑:“太叔劂,你知道他為什么停下來嗎?”
太叔劂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何豕冷靜下來以后,對著戚卓說道:“即使把你打死了也沒有用,好吧,來人,把他帶回拘留房里,順便找了一名醫(yī)生。”
兩名警員急急忙忙的跑進來,把戚卓架走。
何豕問道:“姜罕恿,那邊情況怎么樣呢?”
姜罕恿回答道:“分局長,正在審問當(dāng)中。”
何豕長嘆一聲:“好了,讓兄弟們下班吧。”說著,何豕扶起墻角的椅子,愁眉苦臉的坐下。
玄關(guān)處,童念輕聲說道:“太叔劂,咱們?nèi)フ乙粋€地方落腳。”
太叔劂滿臉疑問:“不進去打招呼嗎?”
童念笑道:“算了,讓他獨自思考一會兒。”說著,童念走出門口。
八滧鎮(zhèn)一棟簡陋的房子里,燈火通明,一陣陣哭聲還沒有消散。
隨著一陣大風(fēng)吹起,棚子掛著那些白布飄起來。左邊小巷里,響起金孰庇的說話聲:“你來找我做什么?”
沉厚的聲音回答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金孰庇走進黑暗中,才看清楚男人的長相:“哦,我倒是想聽一聽,你最好講清楚一點?”
男人說道:“金孰庇,只要你離開這個鎮(zhèn),我是不會把那些秘密告訴第三者。”
金孰庇看了看周圍,只見白布依然在漂浮,并沒有任何人。
男人高聲道:“你也知道我對魏姐的感情,之所以想讓你放手,我就會把那些秘密忘得一干二凈,這個交易怎么樣?”
金孰庇悄悄地掏出一把刀:“不錯,可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成了窩囊廢?”
男人微笑道:“金孰庇,事到如今,我真的不想威脅你。”
金孰庇點點頭:“真的辛苦你了,時時刻刻為我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