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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看了一眼太叔劂,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開口道:“好。只要我抓住周王以后,就會放了你們。”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一個房子里,點著一盞油燈,微光照在男人身上,雙手慢慢摘下面具,只見一雙濃眉大眼,突然響起一陣陣敲門聲,男人重新戴好面具,站起來去開門。
男人看見來者之后,開心的問道:“你來接我了嗎?”
來者點點頭,抬起雙腳邁進(jìn)門檻,順手把門關(guān)好。
由于童念同意放了王湘和王寸,王湘愿意帶路,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路程,終于到了房子門前。
太叔劂問道,“周王就躲在這個破地方嗎?”
王湘點點頭:“是的,我經(jīng)常來這里領(lǐng)取任務(wù)。”
童念好奇道:“等下,我怎么聞到血腥味?”
王寸和王湘深信不疑的推開門,只見戴著面具的男人叭在桌邊,血流不止地滴在地上,那盞油燈已經(jīng)燒完一半。
王湘跑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輕聲喊道:“老板?周王?”
戴面具的男人倒下來,才看清楚脖子中了一刀。
童念快速走進(jìn)屋內(nèi),把男人的面具摘掉,大吃一驚的說道,“他是周王嗎?長相平平!”
王湘的眼角積滿淚水,正在回答道:“對啊,就算他化成灰,我依然認(rèn)出來。”
童念說道:“我知道你跟這個人的感情很好,但是人死不能復(fù)生,千萬不要傷心過度!”
王湘大聲吼道:“你知道什么,雖然他對我平時不好,但是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離不開了,哥哥才加入這個組織,時時刻刻保護(hù)著我,心甘情愿作為他的替身,參加一些不重要的小場合。”
童念嘆了口氣:“為了保留那份愛,你可真是忍辱負(fù)重啊。”
王湘癡狂的笑起來:“自從我遇到他的那一天,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五年前,他把所有的計劃內(nèi)容告訴我,想要得到信任,從那一刻起我再也離不開他。”
童念點點頭:“剩下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一個月前,周王等到時機(jī)成熟,就在黑客帝國和東暑警局談判的時候,派來兄弟殺手,故意殺了那么多人,打傷正在審問的太叔劂,順便救走錢馬汗,可是錢馬汗沒有那么笨,當(dāng)然不能跟他們走,心里頭知道一旦被牽著鼻子,或者交出那些資料,肯定難逃一死,就從三樓跳窗而逃,而你……不對,是周王把所有的殺人罪名扣在他身上。因此,太叔劂當(dāng)時也暈倒在審訊室,才會被懷疑。”
王湘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周王,我的愛人,你到最后也沒有恢復(fù)家族的名譽(yù)。”
童念突然火大起來:“你也是幫兇,還好意思站在這里,當(dāng)著我們的面說出那樣的話!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應(yīng)該助紂為虐,害死那么多人。”
王湘笑了笑:“也許是我為愛昏了頭,誰也阻止不了他,就算我拿性命相抵!”
童念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到很傷感。
王湘緩緩地跪在尸體旁邊,細(xì)聲細(xì)語道:“你讓我用盡一切辦法接近太叔劂,我做到了,只要我和他舉辦婚禮的那一天,你就帶著人過來,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那你為什么要這樣離開我呢,周王?”
童念上前一步:“原來如此,我就覺得不可思議,你和太叔劂只是見面一天,就愿意嫁給他嗎?”
太叔劂站在旁邊,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王湘慢慢地移動膝蓋,親了一口周王的額頭,撕心裂肺的哭泣道:“為什么不等我過來,為什么留下我離開,你知道嗎?我不需要住在豪華的房間里,只是想跟你度過余生,那種簡簡單單又幸福的生活。”
童念安慰道:“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不是還有你哥哥嘛!”
王湘露出非常對不起的眼神:“他是我一生中最愛的男人,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說著,王湘撿起掉下的一把刀,朝著脖子刺去。
太叔劂快速的跑上前,用身體擋在前面,突然一聲痛叫,胸口流著鮮血,太叔劂插著一把刀,呼吸困難的跪倒在地面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韓狒帶領(lǐng)著一中隊趕到房子里面,把王湘和王寸按在地面。
太叔劂口吐鮮血的緩緩倒下,正好躺在童念的腳背上,一雙永遠(yuǎn)說不完話的眼睛。
韓狒喊道:“把這兩個人帶回警局!”
太叔劂用力地抬起手,抓住韓狒的褲角:“放開,女偵探已經(jīng)同意要求,我們作為警方就不能失言。”
韓狒一聲狂叫之后,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飛到墻角邊。
太叔劂有氣無力的說道:“女偵探,我們終于把這些命案解決了!”
童念的眼睛慢慢紅起來,剛想蹲下來,只見孫月瑩跑上前,抱住奄奄一息的太叔劂。
孫月瑩不停的喊道:“你不能死。”
正在站起來的王湘和王寸,看見太叔劂吐著鮮血,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孫月瑩看了看靠在懷里的太叔劂,輕輕的搖來搖去:“太叔劂,我喜歡你,所以你千萬不能死。”
太叔劂笑了笑:“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
孫月瑩把手放在太叔劂嘴上,輕微的搖搖頭,眼淚不停的滴下來。
太叔劂用盡全力扒開孫月瑩的手,微微一笑:“我真的對不起……”話還沒說完,太叔劂就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太叔劂!”站在身后的童念喊道。
“嘩啦啦”一聲聲的腳步響起,衛(wèi)昇帶著幾名醫(yī)生跑進(jìn)來,把太叔劂抬到擔(dān)架上,送往門外的救護(hù)車,師傅司機(jī)一踩油門,朝著市中心的醫(yī)院駛?cè)ァ?
案發(fā)現(xiàn)場留下童念和韓狒,還有一些警員,進(jìn)行一番偵查。
童念停止腰桿不停地喘氣,坐到椅子上。
站在油燈旁邊的韓狒說道:“女偵探,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什么都沒有了。”
童念很不甘心:“我覺得他不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