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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羚羊大吃一驚:“哦,這件案子早就被呂城儒封鎖,為什么出現在派出所里面?”
楊籃子看見一張張疑惑的臉頰,怪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聽我男朋友說,三年前,衛基里十分關注這件案子,從上海警局借走一部分資料,后來,這個所長沒有還回去,在出事之前,卻把這些資料送給我男朋友。”
太叔劂非常感興趣:“拿來給我看看!”
楊籃子點點頭,跑進臥室拿來一本文件夾,交到童念的手里,太叔劂和孫月瑩好奇的探頭過去。
過了一會兒,太叔劂伸手翻開最后一頁,既然是空白,對著童念說道:“真的是三年前失蹤案的一部分資料?!?
童念點點頭:“嗯,小男孩失蹤時間是1992年9月2日?!?
楊籃子微笑道:“如果你們也對這件案子感興趣,我把擋案交出來。”
童念夸贊道:“你真是賢惠又懂事!”
楊籃子微微一笑,轉過身以后,回到廚房里繼續煮飯炒菜。
童念坐下來:“現在我終于想明白了,這具干尸是呂誠儒的兒子,因為小男孩知道一些秘密,之所以被兇手殺掉。”
太叔劂點點頭。
童念沉思了一下,突然想不明白的問道:“那么,兇手又是誰呢?”
孫月瑩眼睛一亮:“故事會不會是這樣,呂城儒十歲的兒子知道衛基里販賣人口的事情,之所以被關在密不透風的房子里,也就是開發區。后來,等到呂城儒發現兒子失蹤了,經過調查以后,附近的居民看見衛基里帶著一個小男孩來這邊,呂城儒立刻認定,就是他殺死自己的兒子,并且進行報復,派人用毒死衛基里?!?
童念愁眉苦臉道:“殺人動機有點牽強,不過邏輯通順,很符合如今得知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孔羚羊和嚴謹雄同時看向童念,想要確認道:“真的嗎?”
童念并沒有回答,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
太叔劂輕聲道:“如果孫月瑩的推理很正確,我們現在最好行動,去監獄里審問呂城儒?!?
童念的雙手支撐著下巴,不停地搖搖頭,心里認為暫時沒有必要打草驚蛇。
太叔劂和孫月瑩同時大聲道:“等到呂城儒判刑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解決這件案子,你忍心嗎?”
童念笑了笑:“如果想要整件案子偵破,必須學會耐心的等待?!闭f著,童念抬起頭,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神。
太叔劂不敢說話。
坐在旁邊的孫月瑩笑道:“好吧,你千萬不要生氣,我們只是著急而已?!?
童念說道:“請放心吧!”
就在這個時候,楊籃子端出香噴噴的火鍋,十幾種菜品在沸騰,霧氣沖上天花板,吊燈一瞬間濕漉漉。
太叔劂輕聲道:“女偵探,我們要留下來吃飯嗎?”說著,太叔劂吞著口水,不老實的右手拿起筷子。
童念微笑道:“明知故問!”
太叔劂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看了一眼孔羚羊和嚴謹雄:“你們吃嗎?”
孔羚羊和嚴謹雄同時搖搖頭,跑出門口,向著不遠處的案發現場走去。
童念緩緩站起來,看向孫月瑩說道:“快點過來幫忙盛飯?!闭f著,童念走進廚房。
孫月瑩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童念身后,一起到了電飯鍋前。
夜幕降臨,童念,太叔劂,孫月吃飯好了,乘坐警車來到上海警局的拘留室,小小的床鋪上躺著一個男人,身穿藍白色的格子衣服,頭發很短,背對著鐵門。
一陣陣腳步聲響起,男人說道:“是不是我的罪名判下來了?”
童念提高嗓子:“呂城儒,我已經知道您毒死所長的動機。”
呂誠儒猛地翻過身,坐在床邊滿臉笑容。
太叔劂和孫月瑩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問道:“死到臨頭你在笑什么?”
童念伸手打斷話題:“好了,接下來我來提問?!?
呂誠儒笑了笑:“女偵探,你對我是真的很執著?!?
童念問道:“您十歲的兒子找到了嗎?”
呂誠儒大吃一驚:“知道他在哪里嗎?”
童念點點頭:“當然。”
呂誠儒突然跪在地板上,抓住童念的手臂:“我的兒子到底在哪里?”
太叔劂快速拿下呂誠儒的雙手,扶起來坐回床邊。
童念問道:“呂誠儒一中隊長,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哪里,為什么下定決心毒死衛基里呢?”
呂誠儒回答道:“我只是一時沖動,有很多目擊者看見我的兒子被他帶走,然后失蹤不見?!闭f著,呂誠儒雙手捂著臉,盡量不要讓眼淚流下來。
童念長嘆短虛的說道:“一中隊長,您真是一個無法預測的男人?!?
呂誠儒用力地放下雙手,兩行淚流出來:“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下車買冰淇淋,他也不會被綁架,卻讓我如此痛苦地活著!”
童念安慰道:“您放心啦,我們已經找到十歲的小男孩?!?
呂誠儒激動的問道:“我兒子在那里?”
童念對太叔劂說道:“局長,你來告訴他吧?!?
太叔劂看了一眼呂誠儒,既然是期待的笑容,猶豫很久的告訴道:“他被埋在開發區的一塊土地底下,已經變成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