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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北退居幕后,調酒師師父挑大梁培養新人,而楚漫則混跡三個吧,以調酒師、侍應生的身份物色各類美男、尋求創作靈感。
哎,沒想到穿書后居然實現了他在現實世界里的愿望,好多帥哥美女啊。
楚漫吸溜吸溜口水,在他的小酒吧里如魚得水極了,既有愛恨情仇的八卦可聽,還能和比較中意的客人搞搞曖昧調調情,生活不可謂不滋潤。
比如現在,楚漫調出兩杯長島冰茶遞到兩位年輕客人面前,支著下頜悠悠閑閑道:兩位沒想好的話不如嘗嘗這款長島冰茶。
婁奈下意識接過玻璃杯,往嘴里灌了一口,香甜口感纏繞舌尖,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與此同時,他也沒忘記打量腰細腿長的調酒師。吧臺后的男人坐在高腳椅上,長腿隨意地垂著,一只腳踩著地,另一只略略彎曲踩在腳托上,姿勢隨性而瀟灑。
如此放蕩不羈的姿勢和火辣的身材,偏偏往上看卻是一張仿若山水畫似的古典美人臉,可當他抬眸望過來時,又讓人覺得妖媚無比。
婁奈心跳加速,不知道是飲下的長島冰茶的緣故,還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又或許兩者都有。
你看上去可真可愛。楚漫望著臉上逐漸爬滿嬌憨紅暈的年輕人,又瞥了眼跟在他身邊、面色不虞的另一位,朗聲笑了,介意和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嗎?
你他媽說什么婁奈的好兄弟擼起袖子就要揍人,卻被婁奈攔住。
好似被蠱惑了的青年偏過頭看向他的好兄弟,突然開口:你介意我和他度過一晚嗎?
他兄弟十分震驚地瞪大眼,顯然沒想到他居然是個gay。
婁奈偏開臉苦笑一下,旋即掛上曖昧的笑,傾身靠上吧臺,好啊,這里有房間嗎?
楚漫饒有興致地抽出一張房卡,說:包廂可以嗎?我不挑的。
婁奈笑著接下,被繞出吧臺的調酒師攬上腰肢,兩人頭碰頭,姿態親昵地準備離開。
被留在原地的年輕人咬著牙猶豫半晌,將加了冰的大半杯長島冰茶一口干掉,香甜口感過后便是涌上心頭的辛辣。
婁奈,你他媽的再走一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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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漫一臉老父親般的慈祥目送兩位年輕人進了包廂,其中個子稍矮些的那位背著手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哎,撮合一對是一對啊。
楚漫在心里喟嘆一聲,轉過身和他師父對上。
師父身高腿長,一臉禁欲高冷范,但是一開口老色批本質暴露無遺:哎呀呀,我以為小漫漫終于要擺脫可憐的處男身份了,那個小朋友還挺合師父的眼緣呢。
楚漫嘿嘿一笑,搭上他師父的肩頭,賊兮兮道:可是除了師父,漫漫誰都看不上呀。要不師父湊合湊合跟我過了吧。
俞淮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拍開小楚同學摸上來的咸豬手,后怕道:別,你蔣哥要知道了能把我暗鯊掉。
對了,各省高考狀元出來了吧,你之前不是說要看嗎?俞淮提醒道,雖然他也不懂漫漫為什么對這個很關注。
楚漫一聽這話,連忙回到吧臺打開手機,下意識去搜南城的相關新聞。
手指搭上拼音按鍵,楚漫猶豫了下,即使離開了也放不下顧燁嗎?
哎呀,畢竟是自己養的崽崽,關注一下高考很正常嘛。楚漫這么安慰自己,手機很快轉出來一則新聞報道,文字視頻都有。
視頻里的女記者緊張又敬佩地問本屆的南城高考狀元:顧先生,您事業有成,國內外各大名校都向您拋出了橄欖枝,您為什么還要參加高考呢?
女記者等著少年的回答,原以為會聽見一些十分勵志或正能量的回答,沒想到少年盯著鏡頭,思索片刻后開口。
有一個人希望我參加高考,那我就讓他看見這一天。
我以為他至少會在高考那幾天回來看看我,但他沒有回來。
那么現在,我考得這么好,他能回來看看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末嘗試日萬失敗嚶嚶嚶,先跟大家說聲抱歉qaq
一來上次日萬感覺節奏沒把握好,二來最近比較卡文,后續發展需要捋一捋,不過會盡量保持日更,偶爾加更(三次元開學后畢業季比較忙,謝謝大家體諒啦,比心心)
第45章
哎喲, 這小朋友長得可真好看哎,話說得也怪感人的,哪個王八蛋能把這么聰明一小孩兒丟下啊。俞淮湊上來看視頻, 抹抹眼角憤憤道。
楚王八蛋漫表示他又不是故意的吼。
不過看見少年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這小心臟一顫一顫也怪難受的, 楚漫摸摸鼻尖, 心道這回養兒子徹底養栽進去了。
不過心疼歸心疼,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摻和進主角攻受以及若干人等的故事線里誰知道會發生什么變故呢?
只希望他的朋友們能夠盡快接受他的死訊, 希望小燁能和唐笑幸福一輩子。
至于顧堯,悔恨一生的滋味足夠懲罰他前半生的渣男行徑了, 而那個被甩鍋的邵青害, 他傷天害理、欺男霸女的事兒做得也不少, 吃點苦頭算什么。
楚漫如是說服自己,只是捧著手機的手遲遲沒有退出視頻界面。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那種復雜的情緒又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心疼呢?
與此同時結束采訪的顧燁轉過身背對鏡頭時, 臉上的脆弱悲傷消失不見,唯余冷漠。
女記者母愛大發, 臨走前還不忘安慰少年,他在乎的那個人肯定能夠等到。
可如果讓她瞧見此時顧燁眼里的瘋狂偏執,恐怕會為少年等著的那個人默默點蠟。
顧燁不喜歡外露自己的情緒, 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后, 但如果這么做能讓看見這一幕的男人心軟,他不介意示弱裝可憐。
畢竟, 他的哥哥是個心軟的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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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燁,我們已經花了足夠多的人力物力在調查楚先生的下落上了,可是結果表明, 毫無所獲。梵清揉著酸脹的眉心,試圖讓少年接受這一殘酷現實,他真的,不在了。
他知道顧燁無法接受這一點,哪怕時隔數月,證據擺在面前,他仍然堅定地認為楚漫還活著。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那樣劇烈的爆炸,墜毀山道下的轎車,焦黑的尸體,鐵證的尸檢,男人怎么可能還活著?
梵清理解顧燁的傷心難過,并且給了他足夠多的時間走出來,但沒料到顧燁從未想過走出來。
他近乎瘋癲地抓住一厘一毫的線索,企圖向世人證明他的哥哥沒有死,他的哥哥只是任性地離家出走了。
梵清永遠不會忘記高考結束的那天傍晚,如火如荼的晚霞燒紅了一片天,身形單薄的少年走出考場,四處張望,眼里的期待一點一點被灰暗的失望吞噬。
最后一天,他還是沒能等來他想見的人。
他沒有哭,可梵清卻覺得,那比放聲痛哭還要痛苦壓抑千百倍。
即使現在,少年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里的羊毛氈人偶,唇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梵清心里依舊沉悶悶的。
小燁,聽梵叔一句勸,放下吧。
顧燁戳弄人偶的動作未停,精巧細膩的羊毛氈小人偶逐漸成型,是穿著居家服的男性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