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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嚴老師是不是忘了他不用參加考試啊,他又不是真的學生,但是多一個和原書關鍵人物接觸的機會好像也不錯。
抱著這一想法,楚漫當天按時去了教室。
那是一間布置細膩的小畫室,墻上掛著好幾副人體素描,落款姓名和時間各不相同,看來是不同學生留下的優秀作品。
在他到來后,正在教室作畫的助教讓他隨便找個地方坐,還問他想喝些什么。
楚漫指著角落里放的老款咖啡機,眼睛亮晶晶地問:我可以用這個磨咖啡嗎?
這款式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心動款!可惜價格昂貴,買不起,沒想到會在嚴承允的畫室里遇見。
助教抿唇一笑,從咖啡機下面的柜子里取出好幾罐咖啡豆,說:當然可以。
片刻后,濃郁的咖啡香味彌漫整間畫室,嚴承允踩著這熟悉的咖啡香邁進教室。
看來我們的口味很接近。他接過楚漫遞來的一杯加糖咖啡,笑著說。
助教跟他打完招呼后離開了教室,此刻不大的畫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
楚漫咽下咖啡的動作一頓,因為嚴承允轉過身將畫室的門從內反鎖。
一股戰栗感在每個毛孔上跳躍,楚漫意識到今天的補習恐怕不簡單。
嚴承允解開袖扣,從西裝兜里掏出手機放至桌上,又從桌上的筆筒里挑出一支削得極為藝術漂亮的鉛筆。
鉛筆被他豎在眼前,對著楚漫。
楚漫頭皮發麻,下意識想溜:嚴老師,我覺得我人體素描寫生這門課學得還可以,應該不用補習,就不浪費老師的時間了。
在他挪到教室門前,嚴承允開口了:可是楚同學答應我的事還沒完成。
楚漫腦筋轉得飛快,立刻想到初次見面他說只要能蹭上課就愿意給他做模特的事。
我去,還記著呢,他以為嚴承允多半忘了,所以課上課后一直沒提過。
嚴承允走到他面前,帶著薄繭的指尖搭上楚漫針織衫的頂端紐扣,慢條斯理地解開:這次補習沒有模特,就委屈楚同學了。
楚漫咬著牙反駁:嚴老師,我學得挺好的,真不用補課了。
他總感覺現在的嚴承允非常變|態。
隔著一層薄薄鏡片掃過來的眸光仍然銳利非常,嚴承允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哦?
可是老師覺得,你在這部漫畫里塑造的男主人體構造不夠好啊。
楚漫看向嚴承允抬起手機給他看的頁面,正是他連載的那篇漫畫,而嚴承允的語聲還在繼續。
小東西,你發現我了是不是?
第26章
楚漫汗毛豎起,嚴承允這話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知道他大小號的事了?
等等,就算真知道了該慌張的也不是他啊。
嚴老師這話是什么意思?楚漫繃緊背脊,盡量忽略對方另一只手的指尖偶爾劃過脊柱時留下的顫栗感。
你猜到那兩個號都是我了對不對。嚴承允繼續去解楚同學針織衫里的襯衣的紐扣,直到兩截漂亮的鎖骨袒露出來。
滿意的目光鎖住那兩截,和他課堂上視線不經意掃過時撞見的一樣,細膩勻稱,藏著纖細的骨感美。
兩個號給你發消息的時間間隔不短,但你幾乎同時回復,這意味著你在回消息時是把它們放在一起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你攢起來回消息的個人習慣。嚴承允摘掉眼鏡,放進風衣口袋,狹長的狐貍眼微瞇,鎖定不見一絲慌亂的楚漫,可是我仔細想了想,結合你突然來上我的選修課這件事,我覺得
你是沖著我來的,對嗎?
嚴承允輕笑著揭穿男人的小心思:你很了解我,知道我喜歡漂亮的胴體,并利用這一點走進我的生活。
我很喜歡你的漫畫作品,是大大你的忠實粉絲,不過比起連載作品,我似乎更喜歡嚴承允湊近一步,指尖撩開襯衣的領口,抵住那處白嫩的鎖骨,完整作品的你。
楚漫被他這一碰立馬打了個激靈,他想過嚴承允遲早會發現他的蓄意接近,但沒想到這么快。
至于同時回復這件事好吧,其實他是被嚴承允開小號加他這件事弄懵了。
所以嚴老師現在想讓我兌現承諾是嗎?楚漫抬手握住抵著他鎖骨的指頭,迅速鎮定下來后揚起一抹笑,那么很榮幸能夠成為老師筆下的模特,并且希望老師您
好好點出我作品的不足之處。
杏色針織衫被掀起一角,從纖長柔韌的軀體上剝落,露出內里雪白規整的立領襯衣。
楚漫垂下眼眸,骨節修長勻稱的手指搭上第二粒紐扣,在嚴承允的灼灼目光下沉穩動作。
在解到第三粒紐扣時,嚴承允喊了停。
他舔舔唇,僅是現階段裸|露出來的一小片光潔胸口和半卷起袖口的兩截細長小臂已經讓他興起濃烈的創作欲。
楚漫之于他是一塊極其美味的糕點,他想一點一點撕開他的包裝,慢慢品評他的美味。
所以現在這么一點剛剛好,他得給自己留下懸念和鉤子。
楚漫走到窗邊,逆著光影靠著窗臺,針織衫被他搭在小臂上,盈盈一握的腰肢并著細長交疊的兩條腿勾勒出微彎的一條線,堪堪以窗臺和身體的交點為支撐點。
他揉了揉脫針織衫時不小心弄亂的頭發,神情苦惱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天真俏皮。
陽光為那微卷的蓬松發絲鍍上一抹金,讓他看起來像誤入人間不知如何返回天堂的天使。
他是天生的模特。
嚴承允咬緊牙根,將即欲沖出口的驚嘆狠狠咽下他太興奮了。
嚴老師快一點哦,這樣很累的。楚漫沖他眨眨眼,微微起伏的胸口是那樣蒼白而努力地工作著。
他是如此美好而纖弱。
嚴承允大步走到畫板前,眼底的狂熱噴涌而出,筆尖刷刷游動著,此刻的他同任何一個看見繆斯女神而興奮不能自已的毛頭小子沒什么區別。
楚漫將腦袋輕輕搭在窗玻璃上,因此不得不繃直姣好如天鵝頸的頸項,露出雪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聽見畫室里另一道驟然加重的呼吸聲,楚漫滿意地笑了。
嚴承允懷疑他接近的用意又如何?同為藝術創作者,他太了解這具軀體對對方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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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在畫室待了將近四小時楚漫才被放出去,臨走前嚴承允還假模假樣地問了他的身體情況。
恢復不錯的話下周能來上最后一次課嗎?饜足了的男人戴上眼鏡,收斂起狼的貪婪,重復溫和君子模樣。
楚漫挑挑眉,反問:嚴老師還想讓我在大家面前再做一回模特嗎?
嚴承允寵溺一笑,占有欲十足地宣布:不,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繆斯。
楚漫撓撓臉,這家伙說話真是有夠肉麻的。
我走了,你下午畫的那些回頭發我一份,我學習學習。楚漫轉過身擺擺手,瀟灑離開。
既然說他的人體構圖有不足,那他倒要好好向嚴老師學習學習。
于是當天下午,不少路過畫室的人發現他們素來或是不茍言笑或是溫柔假笑的嚴老師今天笑得格外溫柔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