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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再去適應一下。韓超笑起來。
裴箴言已經想到完美的借口解釋自己舔兄弟臉的行為,奈何有外人在不方便說,幾個八班男生過來上廁所,裴箴言就跟著他們一道回去了,同去的還有再去適應一下的韓超。
陸僅獨自在衛生間里站了一小會,收到裴箴言的微信。
pzy:「我收個尾就走」
不過憑裴箴言的人緣,班里人哪里肯同意他先離場,他不得不強調了好幾遍自己明天得早起趕動車去旅行。
韓超在一旁聽著,不禁好奇:短信妹,女朋友嗎?
魯智:那肯定啊,一起旅游肯定是女朋友嘛,不然是什么。
韓超頓一下,無語道:那你們還調戲他?
大圣:短信妹談她的戀愛,我們調戲我們的,互不相干!
裴箴言喝了好幾杯酒才得以脫身,他頭重腳輕地走出KTV,目光在路邊的臨時停靠車位中來回逡巡。
一輛網約車的后車窗降下來一點,露出陸僅半張臉。
裴箴言前面一個人出來走得好好的,誰也看不出他醉了,也不知道怎么的,看見陸僅的瞬間他突然不勝酒力。
陸僅不得不出來扶他。
喝多了?喝多了我可不帶啊。滴滴司機很怕醉鬼吐他車上,你們換一輛車打。
陸僅語氣很不耐煩:加你一百塊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司機瞬間閉嘴。
裴箴言聽出司機嫌棄他了,為了爭口氣,他一路上都很安靜,絕不讓別人看了自己的笑話。
網約車穿梭在鋼筋為骨水泥為筋的城市間,倆人分坐在后座兩端,窗外霓虹閃爍,燈火繁華,春天的晚風灌進車窗,呼呼作響。
裴箴言以手支額,被風吹得稍微清醒了些,他看著陸僅的臉被街邊連綿的路燈映照得一會亮一會暗,視線停到那頰邊,眼神漸漸凝滯。
他剛剛舔過那里。
但是因為韓超和班里同學的打岔,害得他都沒能看陸僅的反應。
不知道后來洗臉沒。
白舔了。
陸僅湊近他,拿手背虛虛貼了一下他的臉,不同尋常的熱。
活該。
這才多去多久,知道喝醉難受還喝那么多。
根本沒長教訓。
抵達江南華庭,陸僅從另一側開車,繞到裴箴言這邊開門。
其實裴箴言能自己走,但既然陸僅愿意為他服務,他樂得輕松,手臂掛上陸僅的脖子,把大半重量都渡了過去。
我剛才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裴箴言說,這是他后來想出來的完美借口。
什么?陸僅問,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不疑有他地應了一聲,哦。
仿佛根本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又走一段,陸僅說:那個韓超。
他話說一半,裴箴言等了一會沒等到下文,催道,他怎么了?
陸僅本來不想提這個人了,既然裴箴言非要刨根問底,他只好繼續話題:你不覺得他對你們班那些男的惡意很大嗎?
有嗎?裴箴言回憶,衛生間那會他盡顧著著急想舔兄弟的理由了,跟韓超聊天整個都是心不在焉的,更別說還有空暇關注潛臺詞,他沒見識過這種場面吧,我們班那些人有時候玩的確實挺瘋的。
陸僅扯扯嘴角,勾起絲嘲諷的笑:別是恐同即深柜就好。
裴箴言匪夷所思地扭頭看他:陸全你學壞了,都學會背后講別人壞話了。
他根本不是明輝的學生。陸僅說。
初次見面的時候,韓超跟裴箴言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他現在大二,以前也是明輝的學生。
他剛才托堂弟陸沅去問了死黨倪名決,查個往屆學生就是明輝太子爺一句話的事情。
倪名決很快就給了答復,謹慎起見,他查了往前的十屆學生,包含曾用名、借讀生和中途轉學的學生,叫韓超的人有好幾個,但沒有一個是這個韓超。
明明不是明輝的學生卻撒謊說是,陸僅第一想到的就是韓超只是為了借此跟裴箴言套近乎。
你找你弟的那個朋友,校董兒子給你查的?裴箴言倒是沒有懷疑陸僅和陸沅倪名決的嚴謹度,只不過他完全沒把韓超的高中當回事,畢竟他自己也時常滿嘴跑火車,尤其在陌生人面前,模糊點個人信息很正常,隨他唄,他一個土豪,能圖我什么。
話不投機半句多。陸僅忍了忍,反問:你長什么樣自己沒數么?
裴箴言樂了,圈緊他的脖子,湊近些:你覺得我長得好看?
陸僅懶得理他。
有多好看?裴箴言問。
陸僅:
裴箴言喋喋不休一路追問到出家門口的電梯。
陸僅煩不勝煩,把人松開:回去,拜拜。
裴箴言的手臂還是吊在他脖子上不肯松開:那你說。
陸僅不肯正面回答:你搞得跟沒聽到過別人夸過你似的。
對啊,沒聽過。裴箴言胡說八道,而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誰讓你從來沒夸過。
我肯定夸過。陸僅雖然不記得具體的例子,但一起長大這么多年,裴箴言顏霸的地位從未撼動,他肯定是夸過的。
不記得了,我不記得的事情就默認沒有。裴箴言。
陸僅看在他醉鬼一個的份上,還是妥協:你太好看了,好看死了,這下記著點。
裴箴言滿意了,頭低下來,額頭抵到陸僅肩上笑了一陣:嗯,這下記住了。
早點回去睡吧。陸僅趕人。
裴箴言這個狀態,讓他十分懷疑明天能不能趕上動車。
裴箴言還是跟著陸僅回了家,在他房間的墻上看來看去:你有膠水嗎?
沒有。陸僅問,要干嘛?
雙面膠,單面膠也行。
陸僅:都沒有,要干嘛?
室內空氣相對封閉,裴箴言的酒勁又漫上來了,眼神和動作都略顯遲鈍,犯起軸就是不說自己要干嘛:那有剩飯籽嗎?
陸僅對醉鬼無可奈何:你到底想對我的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