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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闕一回答, [不過精神系晶核不同于其他屬性, 所以我之前想去捉一只精神系喪尸。]
之前?聶風凌捕捉到這兩個字。
[對,之前,]闕一也不含糊, [徐新文說他第一次遇到喪尸潮是在一月前,離這里很近,但我一點也沒察覺出精神系喪尸的活動,它應該已經離開,或者,已經被殺。]
原來如此,難怪先前一寶還問徐新文第一次喪尸潮的事。
[阿凌,我給你開一條路,你用箭給他們送一封信,讓他們將晶核放進空間。]闕一說。
晶核?已經被殺了嗎?聶風凌擰眉,按照他的推測,那七人應是一支隊伍,而且是站在人民正義一方,可一人感染喪尸化,轉眼就把對方殺死,這就有點無情冷血了吧?雖然喪尸確實該殺。
闕一也不說話了,經阿凌一說,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思慮過多。
聶風凌卻在沉默之后說:我去找張紙來寫。
余隊,還是不行。換了多種方式想要破壞黑色晶核的隊員之一說。
余平表情嚴肅,他接過黑色晶核,默默凝實,半晌,調動剛剛恢復些許的異能,以火來燒。可是,直到他再次耗盡異能,黑色晶核仍是原樣,甚至被火灼燒后也未留下一絲熱度,還是入手冰涼。
不同于水系晶核的冰涼,這枚黑色晶核的涼仿佛能沁入血肉骨髓,讓人心底生寒、生畏。
怎么辦余隊,要不還是扔了吧?空間系異能者道。
不行。余平否決,眸色越發深沉:楚博士說過,黑色晶核必須銷毀才能解難,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他低聲喃喃,手掌緊握黑色晶核,幾乎要將晶核嵌進血肉中。
所有人都沉默,他們已將能用的方式都試過一遍,可完全沒法將黑色晶核銷毀,他們又能怎么辦?
倏地,門外傳來動靜,并非樓下喪尸弄出的動靜,而是二樓。
難道有喪尸上到二樓了?
余平領頭率先出門,余光卻是第一時間被門左側的一支還在顫動的箭支吸引,準確說,是箭身上綁著的一張紙。
影視劇中常見的留下訊息的方式,現實中余平一行人都是第一次見,但這等老舊情節卻是目前最佳傳遞消息方式。
字條上只有一行字黑色晶核放入空間。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是令眾人心頭一震,黑色晶核?射箭者為什么會知道黑色晶核?不僅知道黑色晶核,對方還知道他們有空間異能者,難道有人盯著他們任務目標?不對不對,他們空間系異能者覺醒才幾天!
余隊,怎么辦?水系異能者神情嚴肅。
余平沉默片刻,黑眸深邃,他道:楚博士說精神系喪尸能召喚其他喪尸,我們從得到那枚精神系晶核時就一直受到喪尸襲擊,真正召喚來如此眾多喪尸的必是晶核。
余隊,我試試。空間系異能者伸出手,晶核構造我們不清楚,也無法銷毀,那么就試著阻隔它與外界的聯系。
余平遲疑,末了,從兜里拿出一個橡膠袋,將黑色晶核放到其中,又用一個橡膠袋在外裹上一道,方遞給他:一旦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立刻拿出。
是!
就在空間系異能者將黑色晶核放入空間的下一秒,相距不過百米之遠的闕一便感覺出那枚晶核的消失,看來,空間系異能者的空間確實能夠有效阻隔晶核散發的信息。
一寶,怎么樣?聶風凌問,聲音稍稍有那么點兒微不可察的顫。
任是哪個大活人站在滿是喪尸的包圍圈中還能淡定自如。
真不能怪他膽小。
[成功了,沒有喪尸再往這邊過來。]闕一道。
聶風凌稍稍吐出一口氣,又問:那我們現在做什么?
闕一:[跟他們談條件,我們救他們,他們得交出那顆晶核。]
十分鐘后,交易達成。
本來聶風凌都只打算在梨山待七天,沒料遇上這么一大批喪尸,晶核多多,不取浪費。
只是,他對小白樓里的幸存者仍抱有戒備,而且,他覺得對方答應交易條件太過簡單,如果對方到時候不遵守承諾,他也不介意殺幾個NPC。
之后的兩天,聶風凌和殷羅云的人幾乎都處于殺喪尸和殺喪尸的途中,主要長空基地之前遭受損失,只有第一天參與,第二天便拉上搜尋到的物資回去了基地。
徐新文不是不想多殺些喪尸攢晶核,可是殺喪尸也看實力,一只兩只、十只二十只殺起來不麻煩,可是大幾百只、一兩千只?他沒那么瘋,他也不了解你聶風凌和殷羅云為什么那么執著,將隊友置于危險之中,就是他們所謂歷練?他不否認這樣的歷練能讓他的隊友們變強,可如果變強是建立在威脅生命的基礎上,他絕不會冒這個險。
他們物資得到的雖然不如想象中的多,卻已能支持基地眾幸存者一陣的生活。
所以,長空基地的人走了,新加入的嚴正等俱樂部眾人自然也離開。
合作結束。
聶風凌和殷羅云都沒有批判評價徐新文所作所為,本就是臨時建立的合作,各取所需,殺喪尸也是他們自主行為,徐新文沒有理由讓自己基地的人冒險。
這一次,殷羅云倒是沒再像學校外那次同闕一聶風凌保持距離,各劃一塊區域殺喪尸。在又一次見識到密密麻麻的喪尸后,殷羅云也深刻認識到他的人是有多少,即便是沒一個都是莫大的損失。闕一有特別之處,他的隊友們都在離他一定范圍內活動,他的便也厚臉皮讓手下人蹭上一蹭,更何況,闕一背后還跟著他的愛人喪尸。
第四天上午,聶風凌一箭射穿最后一只喪尸腦袋。
以小白樓為中心,尸橫遍地。
小白樓二樓,六名憔悴的軍人望著眼前一切心馳動蕩,震驚無比。
四天前,他們沒誰會想到紙條上說救他們是真的能救下他們,而且是以如此蠻橫暴力的手段,一路殺過來,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超乎尋常的強大。
六人先后從二樓躍下,只是連續幾日不吃不喝,除體質最好的余平和另外兩個有力量速度提升的隊員外,其他三人落地時腿軟,已再無力支撐自身。
聶風凌站到一看就是這支隊伍領頭的余平面前,伸出手:聶風凌,職業:醫生。
余平望著那只伸出的白皙修長的手,腦海中循環著這只手是如何張弓射箭,雙箭齊發,百步穿楊,在這世界上,恐怕任何一位射箭運動員都無法與之相比。
他握上聶風凌的手,聲音干澀沙啞:余平,獵鷹特種部隊隊長。
聶風凌眉頭微挑,從他們的穿著和精神面貌其實已經能夠判斷出他們的職業,但獵鷹特種部隊他是聽過的,角色家中就有一位進了獵鷹。
剛閃過這念頭,就聽一人不確定的開口:七哥?
聶風凌一愣,旋即看向聲音來源那人,是個皮膚黝黑剃著小平頭的青年,乍一眼還以為是包公再世,細看那人五官,竟是慢慢和角色記憶中一張面孔重疊。
聶瑜?聶風凌喊出記憶里的名字,是角色爺爺弟弟的孫子,他在聶家小輩中排行第七,聶瑜排第八。
名叫聶瑜的黑皮膚青年聞聲登時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他黑皮膚的襯托下,牙齒簡直白到發光:七哥,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后面的話被一陣令人尷尬的腹中轟鳴打斷,黑皮尷尬一瞬,又虛弱問:七哥,你有吃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