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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要依靠聶風凌一行,拉近關(guān)系極有必要。
寧亞楓的病情嚴重,但至少已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治療,以及在生命之前,其他都得靠后,她必須想辦法讓寧亞楓安全地活下來。
倘若聶風凌知道曹霞的心思,估計會百思不得其解:曹霞還年輕,看起來可不像寧亞楓的媽,怎么感覺好像是把寧亞楓當成兒子來養(yǎng)呢?
相較這兩人想法,鐵憨憨魏云晏要憨且直白的多,他聽到聶風凌話后立刻不客氣說:我們聶哥是有男朋友的人,要避嫌,有什么話趕緊說完就走吧。
寧亞楓磨牙,他覺得魏云晏簡直有貓病,避嫌?避個毛線的嫌,真當他愿意跟男人湊太近呢?而且他身邊還有曹霞,他要是真想做些要避嫌的事,怎么會和曹霞一道來?
你們有什么事?聶風凌沒再靠近,維持著現(xiàn)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問。
寧亞楓到嘴邊的道謝忽然又說不出了,聶風凌冷漠中透著一絲不耐的表情讓他仿若熱臉貼冷屁股,他的心微微顫動,那股窒息感再次浮現(xiàn)。
聶先生,我們是來向您道謝,謝謝您又救了我們。曹霞狠心的時候也能狠下心來,寧亞楓下滑的狀態(tài)她看見了,可她不能再如之前護著他,他遲早需要學(xué)會自己面對。
聶風凌語氣生硬:不用。
他救人并不是為收獲道謝,也沒求回報,寧亞楓也好,曹霞也罷,都是順手而為之,實在救不下來,他亦不會勉強自己或為沒救下而懊惱自我埋怨。
你感染了?曹霞再欲開口,梁旭冷冷淡淡聲音在她身側(cè)響起。
曹霞愣了愣,旋即眼中閃過一抹黯然,她苦笑著點點頭:是她想以自己為突破口,給寧亞楓爭取一點同情分,然而她還未開口,清冷的少年先一步出聲。
梁旭說:楊隊長在分組檢查統(tǒng)計感染人數(shù),你們該過去。
曹霞呼吸微滯,她轉(zhuǎn)首看向幾十米外哭聲和喊聲交織的臨時營地,身體不由自主輕顫。縱是她能接受被感染,可面對死亡時內(nèi)心的恐懼仍存在,她害怕了,她會像那些喪尸一樣被殺死嗎?
曹霞。寧亞楓蒼白著臉握住她的手,神情認真道:我會陪著你,如果楊隊長將感染者和喪尸一樣處置,我他說到這頓了頓,片刻后,又咬牙,以豁出去的語氣繼續(xù)說:我會帶你離開。
亞楓曹霞聞言頓時鼻子酸澀,眼中慢慢溢出淚來。
聶風凌一臉冷漠地看著貌似情深似海的二人,心忖:撒狗糧能不能換個地方?
不是他沒同情心,實在是這兩人表現(xiàn)出的深情有點不合時宜,而且寧亞楓還有點表演痕跡,反正不太真。
聶風凌沒興趣吃這碗狗糧,拉著闕一繞路走開,等到曹霞終于想起過來找聶風凌的正事時,不僅聶風凌和闕一沒了身影,魏云晏和梁旭也已不知所蹤。
喪尸潮的突然到來給這支幸存者隊伍造成了一些損傷,五十一名幸存者中有九名被喪尸咬傷感染,五名戰(zhàn)士中也有一人感染,感染者中有人哭天搶地,有人一臉默然,也有人瘋狂怨恨瘋狂怨恨者被感染是因為被另外幸存者推出去當了擋箭牌,若聶風凌在場,就會知道那推人出去的不是旁人,而是那名吊梢眼玩家。
吊梢眼玩家面對被他推出去人的指責怒罵怨懟捶打不閃不避,他垂著眼眸,面上愧疚,似乎在為之前所作所為懺悔,但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余幸存者在經(jīng)歷此番大難后大多身心俱疲,縱然吊梢眼玩家行為當譴責,也無心多言。
楊如松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置感染者,之前小趙感染后他在還能控制思想身體時一直處在戰(zhàn)斗第一線,直到他感染的癥狀明顯,開始癱瘓,他趁隊友不注意解決了自己。
不是誰都有勇氣面對死亡,更不是誰都能自我了斷,而讓他人出手顯然也不現(xiàn)實。
盡管到了這時候,很多人有些是被感染者們還會抱有一絲絲希望,希望自己是一個特殊的人,即使被咬也不會變成喪尸呢?
在沒親眼看到感染者們變成喪尸前,楊如松和他的部下們絕無法下手,但感染者的危險他們都清楚,萬一有誰秉持著死也要拉著別人一塊死的報復(fù)社會的扭曲心理,害的可是一整個隊伍!
楊如松正頭疼著,忽聽阿五大喝一聲:你TM在干什么?!
阿五這一聲吼嗓門委實過大,離老遠的聶風凌都聽到了,闕一也轉(zhuǎn)頭望向聲音來源處。
緊接阿五之后,是另一道哭爹喊娘的聲音:別打我,別打啊后面一聲痛呼甚至變了調(diào)。
阿五在揍人?
阿五不僅在揍人,他還想殺人。
但他并不是無的放矢,只因他抓到一個感染者偷偷往飲用水里伸手指,手指沾過他的口水。楊如松最擔心碰到的人,隊伍里就有一個。
這名感染者正好是之前吼阿五叫囂著國家軍人就該無條件保護公民的吊梢眼,阿五對他印象不好,卻不會遷怒,可吊梢眼自己不好恨不得所有人陪葬的做法委實把他惡心到了,這種情況下,他不一拳直接把人腦袋砸扁都是克制了。
別打了叔叔,救我,我不想死嗚嗚嗚吊梢眼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從小被挨過什么揍,這次一挨整個人就慫到不行,涕泗橫流不說,還不忘向另一個吊梢眼求救。
吊梢眼玩家簡直想嘔血,他正裝愧疚以求能糊弄過拉人擋箭這一遭呢,豈料這便宜侄子盡給他拖后腿!
眼神若能殺人,吊梢眼絕對被吊梢眼玩家給凌遲。
聶風凌過來的時候恰好捕捉到吊梢眼玩家眼中的殺意,楊如松用他那粗剌嗓子道:聶先生,我該怎么辦呢?他似是在問聶風凌,又像是自問,即使以往執(zhí)行過一些任務(wù),但遠沒如今任務(wù)艱難,他的眼中甚至流露出幾分茫然和對未來的恐懼。
聶風凌心情挺復(fù)雜,可說句實話,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即使有角色的身份記憶,可他終究是他,是22世紀的公民和玩家,很難完全代入原住民中,也無法與原住民共情。
我這究竟是不是太冷血了呢?他忍不住想。
短暫的走神間,一道銀光閃過,聶風凌心頭一跳,身體條件反射避讓,但腳步剛動他就想起一寶還在他身側(cè),他若躲,一寶就危險。
于是,他只稍一側(cè)身,鋒利的刀刃刺破他衣服,擦著皮膚過去,沒給行兇者轉(zhuǎn)手的機會,他一把扣住行兇者手腕,一擰一扣。
行兇者因手腕被折斷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幾欲刺破人耳膜。
聶風凌看清了行兇者的臉那個精神系小喪尸的父親。
他皺了皺眉,一腳將人踢開。
向天則幾人立時將聶風凌和闕一圍起查看他的傷勢,傷,是真?zhèn)搅耍呦挛恢糜幸粭l血痕,血液流下,很快染紅他內(nèi)里的白T恤。
眾人面色齊齊一變,有吊梢眼往飲用水中伸沾過口水在先,記恨聶風凌的小喪尸父親難免不會在□□上做手腳。
嗚哇女人突然的嚎啕大哭將所有人視線拽了過去。
是小喪尸的母親,那位年輕婦人,她拖著斷腿爬到丈夫身邊,淚水大顆大顆砸落在地,她將丈夫艱難地扶起,仇恨地瞪向聶風凌一行:為什么要對我們這么殘忍,我們一家究竟做錯了什么?
聶風凌不合時宜的想:開始了,開始了,狗策劃的狗血設(shè)定又來了!
如他所料,策劃的狗血設(shè)定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