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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風凌倒沒覺得遺憾:醫院大環境也不允許我們一一把喪尸腦子撬開挖一寶?他話到一半拐了彎,嘴巴微張,錯愕的看著闕一的手。
闕一手里有一點點乳白色粉末,小風一吹,消失的干干凈凈。
聶風凌錯愕則錯愕在那粉末原是晶核,闕一輕輕一捏,就那一眨眼的功夫晶核碎成渣,又變成粉末隨風而散了。
闕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忖:一定要忍住,阿凌不能吃,只能吃點零食解解饞。
兩人一喪尸怎么下車,又怎么原路返回。
喪尸腦子里有晶核,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我們可以挖一挖。上車后,聶風凌直接道。
向天則和谷穗沉默,片刻后,谷穗弱弱問:聶哥,這晶核有什么用?
聶風凌嘴唇動了動,又一個字沒說出來,亓墨倒是很善解人意道:小說里晶核能用來升級異能,未來還會成為通用貨幣。
看來你的訓練還不夠。向天則從后視鏡看亓墨一眼,語氣幽幽。
亓墨一個機靈,忙自證清白:隊長,我發誓,我都是特別閑的時候才看小說打發時間。說完微頓,又悄悄瞄聶風凌一眼,委屈補了一句:誰讓我單身呢。
聶風凌:感覺你是在內涵我。
醫院附近喪尸不多,但當駛出一段路后,喪尸的身影漸漸多了起來。
原因不難猜,醫院是一個爆發點,而喪尸病毒的感染和死亡率是100%,醫院喪尸大規模復活后咬傷的人有多少,時隔一天后必然喪尸化,且活動范圍不再限于醫院。
海市距離京城足一千多公里,若搭乘飛機,只需兩個小時左右,動車的話十小時左右,開車則十三四個小時。自駕看似不到一天時間,可能否安然出海市還是個未知數。
三醫院雖在郊區,但近些年海市還在不間斷發展,尤其三醫院所在區知名景點就有好幾個,一年四季人流量為花國之最。在人越多的地方,傳染性疾病、病毒等將給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海市
海市
聶風凌所研究的歷史記錄中,海市是國際化大都市,遠郊區還好,近郊乃至市中心人流密集,摩肩接踵,想疏散都困難異常,因此感染人群呈火箭式增長。
過不了多久,海市將成為人間地獄。
思及此,聶風凌眸光沉了沉。
二少,你們坐好。開車的向天則道。
聶風凌回神,往前一看,便見前方路上幾只喪尸無知無覺朝他們跑來,向天則儼然打算直接撞過去。車子雖改裝過,但整輛車一共只有四個安全帶,聶風凌么的。
向天則并不是以蠻橫的力量橫沖直撞實現碾壓,而是有技巧的撞開喪尸,車子在路上開出優美的S型,他以最小的損耗將喪尸撞飛,不至死,但能讓他們通行即可。
聶風凌有點暈。
二少,我跟你換個位置。亓墨說著就解開安全帶。
聶風凌反手將安全帶按了回去:你坐。他知道亓墨是要保證他的安全,但他動,一寶肯定也跟著動,中間位沒有安全帶,哪怕一寶現在是喪尸,他也不想讓一寶有危險。
前面加油站有喪尸,二少,你不要開槍,我和亓墨去解決。向天則說著往旁邊看一眼,谷穗緊張的抱著安全帶,提醒他:谷穗,不要用異能。
谷穗愣了愣,忙不迭點頭:好的,我知道。稍一停頓,他又鼓起勇氣說:我也可以打喪尸。
向天則沒說話,后座的聶風凌將一根鋼管遞過去:喪尸的弱點是頭部,用力擊打,小心別被咬到。
谷穗小臉白了三分,他咬咬下唇,問:能給我消防斧嗎?似乎怕被拒絕,他忙道:我在家時經常幫我媽砍柴劈柴。而且,斧頭殺傷力比較大。
亓墨將消防斧遞給他:小心些。
不是他們冷血無情,非得讓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去殺喪尸,而是喪尸面前,如果沒有自保能力,他人并不會無條件付出保護。哪怕向天則和亓墨骨子里是恪守使命的軍人。
一寶,現在最沒用的好像是我。聶風凌目送三人離開,有點淡淡的惆悵。
闕一茫然的看著他,半晌,湊上前親。
聶風凌:
前方隊友奮勇殺敵,后方我在尋歡作樂良心好痛。
一寶,我去給你挖晶核!
第17章 兇殘的一寶
秩序混亂所導致的路況問題是相當嚴重的,在沒有電子導航只能依靠地圖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判斷路況如何。
七月份的花國正直學生暑假期,海市的幾大景點明顯是不亞于城區的人流中心,這就導致游客數量大增,聶風凌沒見到游客,可車輛擁擠如長河的街道讓他頭皮發麻。
合聶風凌四人之力,他們能推開一輛車、兩輛車,可若是一百輛、兩百輛,恐怕等他們把道路清理出來,離涼涼也不遠了。
一連換了六條路,饒是最穩重的向天則都有些煩躁。
先不看地圖,直接找能通行的路走。第七次被水泄不通的車輛堵住前路后,聶風凌如此說。
亓墨皺眉道:就怕走著走著又走進死路,再掉頭換路也耗費時間。頓了頓,又往手里地圖看一眼,眉頭皺的更緊:我手里的地圖是兩年前更新的,與附近街道都對不上。
向天則也說了個不好的消息:指南針不能用。
有太陽,暫時不愁指南針。聶風凌看一眼外面的大太陽,這個年代的車主打還是燃油驅動,他們這輛車耗能本就不小,再加上空調,消耗幾乎成雙倍,一直繞圈也不是辦法,遂道:找一棟高樓,我去看看路。
亓墨一時沒理解高樓和看路有什么聯系,谷穗倒是一下就懂:站得高,看得遠。
向天則也懂,但他關注的是另一個點:如果電力受損,即使樓夠高,上去也費力。
聶風凌沉默。
他不是怕爬樓,而是他若要上樓,怎么安置一寶是個問題。別看一寶對他言聽計從,可對旁人,那絕對是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他也不放心把一寶留下來。帶一寶上樓不是不行,但一寶關節還是硬的,讓他跟自己平地跑沒關系,上下樓就挺費事。
哐一聲巨響傳來,打斷車內幾人的沉默。
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前方不到兩百米的地方是一個商業廣場,大樓一樓四周是玻璃墻面,如今一面墻已被撞破,并非從外往里撞,而是從里往外。
那是一輛嶄新的白色SUV,不出意外應是商場內的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