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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益見她發(fā)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清了那人,隨即以一副“老鳥”姿態(tài),向她介紹道:“他是周雋,收購和投資部的老大。他最討厭別人叫他周總,所以他的手下都直呼他的名字。據(jù)說這個人很有來頭,是去年被亞太區(qū)的總裁親自請過來的,真的是請啊。之前在很多有名的風投公司做過顧問…厲害是厲害,不過架子也太大了,我還是喜歡平易近人的沈總。”
子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看起來比沈總年輕?!?
“那是當然,他還沒結(jié)婚呢,是這里排名首位的黃金單身漢。不過,據(jù)可靠消息稱,他下個月結(jié)婚…”
子惜難得八卦,“那排名第二的黃金單身漢是?”
鐘益不假思索道:“沈總啊!其實在我心目中,沈總排第一。”
她抿唇笑笑,“原來你是沈總的頭號迷弟。”
…
善解人意的沈策并沒有給初來乍到的子惜分配任務,先讓她熟悉了一下新的工作環(huán)境。于是她這天早早下班,本想和薛皓一起吃個晚飯,但他還在忙,索性作罷,一個人乘地鐵回了住處。
洗完澡,接到了許昭的電話,對方一個勁兒控訴她,“小惜,你回國了,竟然都沒有告訴我!我太傷心了!”
“我昨天下午才到滬城,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她隱隱約約聽見了一道溫柔的男聲,說著類似于小心點,這種關心的話。
許昭不耐地沖他嚷嚷,“哎呀,你怎么這么啰嗦,好煩呀!”
嚷完,又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xù)說,“小惜,我和周雋的婚禮訂在七月份,你一定能來參加吧!”
子惜有些吃驚,“這么快…你不是還沒畢業(yè)嗎?”
說起這個,許昭就惱火,氣呼呼地和她抱怨:“沒辦法啊,都怪周雋這個壞蛋,我懷孕了,要挺著大肚子去拍畢業(yè)照…我不是說過我最討厭吃蘋果了嗎,太甜了,我要吃酸的!周雋,肚子里的寶寶想吃酸的…”
子惜好笑地掛斷了電話,又不禁感慨萬千,許昭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呢,竟然都要當媽媽了。
關燈睡覺前,她又收到了幾條許昭發(fā)的語音微信。
“小惜,每次想到我肚子里有個小生命,都覺得好不可思議呀,其實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是不是很沒責任心啊。但周雋一直安慰我說沒關系,我就又覺得,和他生個孩子好幸福的…”
“你可算回來了,我真的很想你,有很多悄悄話要和你說。”
“小惜,你和靳承還有聯(lián)系嗎…他不是兩年前被趕出JC了嗎,我不懂這些,但也覺得實在太慘了,竟然被趕出了自己創(chuàng)立的公司…因為離婚那件事,他和舒家鬧得很厲害,舒氏都要對他趕盡殺絕了…但最后不知道怎么了,舒曼同意了離婚。從那之后,他好像消失了一樣,我問周雋,也不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每次都搪塞我…哎。你別介意啊,我沒有替靳承說話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一直站在你這邊。”
子惜沒有回復她,捏著發(fā)燙的手機,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凌晨,才沉沉地睡過去。
次日的早起有些困難,她迷迷糊糊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看見鏡子中頂著黑眼圈的自己,不得不化了個妝。
這一天都不是很順,乘地鐵的時候換錯了線,好不容易匆匆忙忙趕到公司,又在門口把腳崴了,無奈地嘆口氣,然后例行咒罵,萬惡的高跟鞋。
“你沒事吧?”
頭頂傳來男人溫潤的聲線。緊接著,一只手虛扶了一下她的后背,很紳士的動作。
子惜略顯拘謹?shù)匦π?,“謝謝沈總,沒事的?!?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并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