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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軟似水,子惜無法拒絕,于是點頭答應。
兩人走出機場,本想去市區轉一圈,外面卻下起了小雨,只好乘車去了A大附近的酒店,離明天比賽的地方倒是很近。
他們每次相處的地點不是酒店就是公寓。因為各方面的差距,他們沒什么共同語言。靳承的心思都在他的事業上,風花雪月對他而言只是工作之余的調劑,可有可無罷了。
子惜覺得,和他這種人談戀愛,肯定無趣。
思及此,她猛地一驚,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手忙腳亂地抽出幾張紙擦拭桌面,心里暗罵,一天到晚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靳承不知在和誰打電話,語氣很差,是他慣有的刻薄與傲慢。其實如果習以為常他的作風,反而又不適應他溫和的樣子了。
比如此刻,他像是換了一個人,從背后擁著她,下巴輕蹭她的脖頸,剛剛的冷郁全然不在。
“最近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你呢?”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嗅了嗅她的馨香,“不好。”
“每天都很累,每天都很想見你。好幾次差點忍不住,想去找你,又害怕打擾到你。”
害怕…真讓人意外…他竟然會害怕打擾到自己。
心里筑起的那道墻,就快要被攻陷,如此下去,會再次沉溺于他營造出來的溫存。
子惜揪著衣擺,一顆心不知要落到何處,只能沉默再沉默。
后來的事情發生得理所當然,等她恍過神來,已經不著寸縷地躺在他的身下了。
他在性事上一向急切,但這次卻格外有耐心,說是柔情似水也不為過。
僅是前戲就足足做了半個小時,她被挑弄得差點昏死過去。兩條細白的胳膊,軟綿無力地摟著他的肩膀,哭哭啼啼地求他給個痛快。
她下面濕得厲害,卻一次也沒到。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累積的快感終于爆發,滑嫩的幽謐處貪戀地吸著他,溫熱地液體澆在敏感的莖身,兩人都滿足地呻吟出聲。
他把她的雙腿折到胸前,扣著她的腳腕,緩緩進出,目光沉幽地盯著彼此的結合處,猛地一撞,插進了最深處,然后故意折磨她似地,慢慢廝磨。
一股難耐的癢意蔓延開來,子惜睜開眼睛,無措地嬌聲哼唧著,“你快點呀…”
等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她又害怕地抱住他撐在自己肩側的手臂,哭著嚷著讓他停下來。
怎么可能停得下來,所有的愛意與思念都釋放在了這場性愛中,只有深深地貫穿著她的身體,才能滿足他空虛的心。
靳承撐起上半身,拉過她的腿環住自己的腰,認真地俯視著身下的女孩子,白皙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粉,活色生香地扭動著身體。被他吻醒,子惜睜開雙眸,男人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額角滲出了汗水,順著鬢角淌下,性感的樣子讓她心動,于是挺起身含住他的喉結,細細地吮著…
他背脊一僵,埋在她體內的硬物又脹大幾分,撐得她有些痛,可更多的是快慰與滿足,每一次摩擦帶來的快感都讓她不由地緊縮下體,絞得他難以自持。
他湊在她耳際,舒服又壓抑地喘息,“惜兒…太緊了…”
她顧不得害羞,咬著他的鎖骨,承受著他的撞擊,骨頭都要被他撞碎了。
“靳承…靳承…”她意識渙散地呢喃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靳承吻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啞,“乖,我在…”
折騰了很久,最后她連音兒都發不出來,在他身下哆嗦著,只求他能快點出來。
見她眼角都哭紅了,心疼得緊,于是拔出性器,摘掉濕淋淋的避孕套,擠進她的兩腿根,握著她的腰,聳動幾十下,射了她一腿白濁。
醒來時,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
他衣冠整潔,神清氣爽地側臥在她身旁,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子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隱隱記得他事后還抱著自己洗了澡。
又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