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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酒就倒、會在他懷里蜷起來,喜歡蹭蹭貼貼的軟綿綿boss果然是假象!
但是我不忍心對你這樣湛默喃喃道:根本做不到,不可以傷害你就算我自己也不行。
周南澤長出一口氣。
不用快進到小黑屋了。
不知道明天湛默會不會記得,如果記得的話,他該怎么辦呢?
他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在發抖,低頭去看湛默,卻看見他唇角滲出血絲來。
周南澤:??!
酒不會有毒吧?
他趕緊用手指輕輕扒開湛默的嘴唇,發現只是咬破了。
他手指上上面沾了一些血色,正準備起身去洗手,手腕卻被湛默握住了。
然后他輕輕地,把他的指尖含了進去。
周南澤像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點溫暖的地方。
他腦子里好像有根弦啪地一聲斷掉了。
他慌亂地抽出手,用上了觸手把湛默從身上扒下來摁在床上,然后落荒而逃。
跑出去之前,還不忘用觸手關燈并且把門帶上。
浴室里,周南澤用一捧冷水澆在自己臉上,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指指點點:你是不是單身太久了,看個boss都眉清目秀的。
不對。他反駁自己。他本來就眉清目秀長得太好看了。這不是我的問題,沒錯,是游戲策劃的問題。
他又安靜地站了一會兒,任由水落進自己領口里,浸濕了衣服。
然后,他才后知后覺地自言自語:我不直了。
我想搞他。
周南澤大膽發言。
*
作為一個剛彎掉的原直男,他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他心里亂得實在睡不著,半夜三更跑到院子里,借著微弱的燈光,發現了盛開的玫瑰叢。
他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最終對嬌艷的花朵伸出了魔爪。
他用觸手摘了一朵最完整的,開始一瓣瓣地揪它的花瓣。
我就是饞他身子,下賤。揪一瓣。
我喜歡他。再揪一瓣。
揪完了,周南澤看著最后一瓣,不情不愿吐出:我就是饞他身子
不對!我不是饞他身子!他支棱起來,很快又垂頭喪氣。雖然確實很饞
最終,他決定,為了防止自己只是一時沖動,他要等一段時間,算是給自己一個冷靜期。如果幾個月之后,他還想搞boss
那就搞他!
第二天起來,他在鏡子前檢查自己一番。
嗯,很好,得益于他天生麗質,一天睡不好也沒有黑眼圈,看上去還是容光煥發,不會露餡。
他走到餐廳,準備拿點兒東西吃,正好撞上湛默。
早上好,昨天睡得怎么樣?他心虛地試探道。
湛默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衣服扣得一絲不茍,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還行。他回想片刻,耳尖泛了一點紅??赡茏隽藗€夢。
啊,哈哈哈是嗎?周南澤略帶尷尬地笑了起來。
在湛默發現異樣之前,他看了看時間,轉移話題:我們該出發了吧?
嗯,還有十五分鐘。湛默說。先吃早飯。
*
他們準時和宣月碰頭,去找小土狗。
自從小土狗事件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之后,小土狗就在各位網友的監督下,去最近的主城參加了義務教育。
他們找到小土狗的時候,他坐在教室里,咬著筆頭,對著一張卷子愁眉苦臉。
梁修杰,有人找你。
沒錯,小土狗的大名叫梁修杰。
梁修杰聽見同桌叫他的聲音,疑惑地抬起頭來,望見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連忙跑出去,在周南澤面前站定,驚訝地問:周哥?你找俺干哈呀?
周南澤示意他跟著他們來到一間空辦公室,梁修杰驚訝地看見他朝兩個同伴點點頭,其中那個俊美的男人蹲下,手指放在墻面,蛛網般的閃電在整個房間一閃即逝,而那個漂亮的姐姐則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向周南澤點了點頭。
周南澤揮手,梁修杰忽然感覺這片空間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包裹起來了。
他們肯定都是厲害的異能者吧。
梁修杰想著,突然拘謹起來。
然而,周南澤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拘謹。
二狗,別緊張,坐。
梁修杰氣憤道:我不叫二狗!
我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宣月拿出一個小本本,正經道:你是不是住在萬暮城東邊的石頭村?
梁修杰點頭:對。俺村兒可山清水秀了,山上能打野味
周南澤條件反射性地嚴肅道:禁止野味!嚴打偷獵!
梁修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俺村里有條河叫東溪,從谷里流下來的,又清又甜。
宣月聽得有點不耐煩,正想打斷他,卻聽周南澤問道:你家住東溪峽谷附近?
梁修杰點頭,表情有點困惑。
聽到這個地名,看過一點副本情報的周南澤就知道,這次穩了。
第49章 沒有鑰匙
周哥, 我住哪里,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
梁修杰終于忍不住問。
你在平時生活中,有沒有經歷過什么奇怪的事, 去過什么奇特的地方?周南澤誘導道。
沒有。梁修杰頂著一張俊美絕倫的臉, 憨憨地笑道。俺可老實啦,從不亂跑, 空了就去喂豬割草。
周南澤正在失望時, 梁修杰來了一句:不過俺娘說, 俺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 小時候經常做一個夢。
周南澤耳朵支起來:什么夢?
俺經常夢見一個山洞, 哈哈, 從洞里下去, 黑乎乎的, 走一會兒就豁然開朗, 像仙境一樣。然后我七拐八拐地,就從另外一個洞口走出來,回了家。
湛默和宣月聽到這里, 也意識到了這個夢的重要性。
宣月斟酌道:你還記得這個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