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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方接著道:這一屆比賽是我們精心策劃的,大家一定覺得初賽很有趣吧?
參賽選手們一聽, 氣不打一處來。是是是, 誰離北安一中近,誰拿的分低,可真是太有趣了呢!
主辦方神秘一笑。我們為了決賽付出了許多時間和人力,因為決賽更有趣。
參賽選手們一聽, 不詳的預感頓時涌上心頭。
仿佛要證明他們的預感是對的,主辦方舉起手, 指向競技場后方用幕布遮起來的地方,激情高喊:這, 就是大賽舉辦多屆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新賽制
隨著他的高喊,工作人員把那塊幕布一拉, 露出一排堅實的鐵柵欄。陽光從柵欄縫隙里照進去, 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內部。
大家定睛一看, 里面竟關著一只野獸。
原本安靜的野獸見了光, 從昏沉的狀態里醒過來, 發出一聲怒吼。
那是變異獸!一個同學驚呼道。
他身邊的女生皺了皺眉頭:還是只高等級的變異獸至少A級吧。
主辦方想干什么?現場謀殺我們?
想必聰明的參賽選手們對賽制已經有了猜想。沒錯, 為了促進素質教育,提高學生的綜合能力, 讓城市出身的各位精英,為將來在荒野的發展作準備, 我們精心策劃了這場決賽。
選手們:素質教育個鬼啊!(╯□)╯︵ ┻━┻
規則很簡單, 與抽簽抽中的變異獸周旋三分鐘, 逃跑也好, 打敗它也好。三分鐘時間里,裁判們會根據隊伍的綜合表現,對你們進行打分。
那么,抽簽開始。
第一組,京神男高對土撥鼠。
京神男高上場,其他選手們議論紛紛。
聽說他們也被北安一中搶過,只是后來聰明,跑得遠遠的,沒被波及到。
這什么鬼決賽啊,主辦方怎么想的?
可能是荒野的冒險團要選拔人,你看祁大佬不就在這里?
可是我只想當個主城打工仔罷遼。
沒出息。
土撥鼠,看來主辦方還算有點良心,至少這個物種對人沒多少攻擊傾向。
要開始了。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了競技場中央,一群土撥鼠從籠子里竄出,緊張地立在賽場中央,小眼睛小耳朵探知著周圍的動靜。
京神男高的小伙們見了這群土撥鼠,差點兒捧腹大笑。
不就是一群土撥鼠而已,主辦方是在開什么玩笑?
他們草草商量了一下戰術,由他們的隊長黃毛領頭,率先對土撥鼠發出了攻擊。
一個火球砸到了土撥鼠中央,然后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幾十只土撥鼠,竟然同時發出了尖叫!
黃毛完全沒想到,土撥鼠竟有如此威力。他眼前一花,耳膜像被針刺,腦子像被一柄重錘敲擊,頓時嗡嗡作響。
他一頭栽倒在競技場上,沒了動靜。
他的隊員們站位靠后,不至于原地倒下,但此時也深受攻擊影響,搖搖晃晃,臉色煞白。一看隊長倒了,他們的斗志也跟著倒了,一時間滿場亂竄,只希望離這群尖叫的土撥鼠遠一點。
觀眾們捂著耳朵,驚訝地看著一群不到A級的變異土撥鼠一邊尖叫,一邊攆著這群平日趾高氣昂的天之驕子們滿場亂竄。
京神男高隊也不精神了,隊長癱在中間,頗有吐魂之勢,剩下的人互相比賽跑步速度,恨不得原地升天。
評委席上,祁松嗤了一聲,搖了搖頭,在十分制的成績單上寫下一個刺眼的零。
喲,小祁,這么狠啊。
北安大學的校長坐在他旁邊,笑呵呵地問。
祁松毒辣點評:其一,他們志愿上寫著要參加荒野冒險團,卻對荒野的變異獸完全不了解。其二,盲目輕敵,盲目發起攻擊。其三,釀成錯誤之后不補救,反而慌了手腳,身為A級的超能力者,被一群B級變異獸追著打。實在想不到還能有隊伍比他們還差了。
哎,畢竟是京神男高的優秀學生
老人一邊這么嘆息,一邊毫不手軟地跟著祁松打了個零。
其他評委眼尖,紛紛跟風,京神男高的分數頓時遍地飄零。
三分鐘過去,京神男高隊狼狽下場時,觀眾和選手們才意識到,就算抽到的是土撥鼠,那也是鬼知道覺醒了什么能力的變異獸。按現場來看,這土撥鼠是聲波攻擊變異,真是火上澆油。
比賽并非那么簡單。
剩下的隊伍不再有京神男高那樣的運氣,抽到的都是A級變異獸,有單個的,也有三五成群的。
有了警惕心之后,后來的隊伍倒表現得不像京神男高那么拉胯。有小心翼翼茍過三分鐘的,有犧牲一兩個幸福其他人的,有利用變異獸習性制服它的最后這種,祁松給打了九分高分。
蘭城三中是倒數第二個上場的,對手是三頭森林狼,速度型變異。
周南澤正看得津津有味,轉頭瞧湛默,卻見他肌肉緊繃,身體僵直,手指握緊成拳,用力得關節都有些發白。
怎么了?他關心道:身體不舒服嗎?
湛默迷茫地眨眼,仿佛被他這句話喚醒了一樣。
沒事。聲音有些壓抑的嘶啞。
他停頓片刻,見周南澤還盯著他,補充道:以前打過。
周南澤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覺得這個賽制有些違和,這不就是斗獸場嗎?
湛默對付過這種變異獸?也是,森林狼在荒野里很普遍,在游戲里也是經常能刷出的小怪。
這是喚起湛默的心理陰影了?
他剛這么想,面板跳了出來。
【消除陰影】
湛默的童年少年過于痛苦,此情此景又觸發了他的心理陰影,學名ptsd。請幫助他。
W)幽默
A)安撫
S)轉移
周南澤覺得這幾個選項還挺難選的。按照他骨灰級玩家的經驗,也不知道這些選項會導向什么地方。
他看看周圍都是人,也不適合講湛默那些敏感的過去,索性選了轉移。
所謂轉移,大概就是轉移注意力,反正周南澤是這么理解的。
他在底下偷偷握住湛默的手腕,拿起他的手。
湛默轉頭看他,平日波瀾不驚的眼睛里略帶驚訝。
做個游戲。周南澤笑著說:我給你畫畫,你猜我畫的什么?
說完,他用手指在湛默的手心里畫起畫來。
指尖在敏感的手心劃來劃去,湛默哪還有心思想什么童年陰影,甚至沒心思猜周南澤畫些什么玩意兒。
他的腦子里只有又輕又癢,像羽毛一樣的觸感,心跳得想要蹦出來。
好了,猜。
呃湛默什么都說不出來。
周南澤呵了一聲:大觸畫的,你都猜不出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