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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周南澤不知道的是,它對兩腳獸是有心理陰影的,早在布置場地的時候就被SS級的兩腳獸虐過了。
周南澤rua了它腦袋一把:算了,湊合用吧。
第27章 離奇事故
周南澤和他的隊友們押著這只可憐的大貓貓前往上岱學院營地的時候, 營地里,高明軒正在獨自整理腦海中的計劃。
今天真是巧了,正當他在想怎么找借口離開, 去暗算周南澤他們的時候, 他的幾個隊友竟不約而同表示要出去。有的說去巡查,有的說在最后一天去搶搶別的漏網之魚,全都離開了營地。
高明軒用身體不好的借口,順理成章地留下來守營地。
隊友們離去的時候, 看他的眼神頗有些奇怪,但他習以為常。
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 竟在燒烤晚會上傳播他的謠言!被醫生做了一系列檢查的高明軒氣得牙癢癢,去調查一番之后, 他鎖定了猹同學,進而鎖定了猹同學最后一個對話的人。
他對周南澤的仇恨值刷地拉滿了,比湛默還高。
高明軒咬牙切齒地想:上次, 你逃脫我設計精妙的陷阱, 純粹是運氣, 這次, 你們沒有這么幸運了!
他攤開自己的右手, 躺在他掌心里的, 是一個與上次不同的玻璃瓶,標簽上寫著:發情期信息素。
上次那種沒有存貨了。家里開生物藥品公司、執著于這種奇怪陷阱的高明軒, 又叫自己的手下從爺爺的公司里偷了一瓶別的過來。比賽開始時,他又利用家里的關系把這種違禁物品順進來了。
理論上來說, 這種東西比上次的領地信息素好用, 只要把它往北安一中的人身上一扔, 那只老虎聞著味兒立刻就過去了。
他甚至惡意地想, 那只常年欲求不滿的老虎,會不會對北安一中的人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兒?
哈哈,造謠他干那種事兒,他們也有這一天!都是報應!
高明軒忍不住笑起來,笑完了,他便拿起瓶子往外走。剛走到營地邊緣,他聽見了一聲低沉的野獸怒吼。
什么聲音?
他一抬頭,整個人都嚇傻了。
那只他原本想利用的老虎,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雙眼迸發出憤怒的光。
呲。
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高明軒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竟捏破了手中的玻璃瓶!
他手忙腳亂想要補救,卻已經晚了,那些液體大面積地灑在它身上,浸進衣服里,發出一股腥臊的味兒。
那股人類覺得難聞的氣味兒一擴散開來,那只老虎的眼睛就紅了。它在原地煩躁不安地踱步幾下,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便忍不住撲了上去。
不遠的地方,周南澤幾人正拿著望遠鏡,監視計劃的進展。
嚯,看不出來,那只法國那只老虎還挺勇猛的。周南澤看得津津有味。
溫依瑤搶過沈琴的望遠鏡:讓我看看,喲,那只老虎在追高明軒。他打不過情理之中,畢竟我們這么多人打這只老虎,還有幾個人燒焦了頭發。
我知道,你在說我。羅樂杰摸著自己頭頂禿了一塊兒的地方。
哦哦哦哦追到了!他被撲倒了!溫依瑤顯得有些猶疑:不會死人吧?
上岱學院一名隊友冷哼一聲:呵,他當初暗算我們的時候,可沒考慮過我們的死活。
他還想繼續批評溫依瑤的圣母言論,卻聽她驚呼道:等等,那只老虎怎么有點不對勁?
什么?這下,大家都湊了過來。
你們看,它像不像在呃
啊這?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不是吧?
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的天吶!
聽到同伴們議論紛紛,周南澤拿著望遠鏡一瞧,直呼好家伙。
愣著干嘛?救老虎要緊啊!
大貓貓還蠻可愛的,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哦對對,救老虎要緊。
我們怎么辦啊?
周南澤果斷安排道:每組有個緊急通訊器,我們通知比賽組委會,蘭城通知醫生,上岱聯系記者。我們比賽場地本來應該沒有高級變異獸的,這里面一定有黑幕,我們得把它披露出來!
其他人覺得挺有道理,馬上開工。
總營地就有醫生和記者,趕到這里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組委會來的竟是祁松。周南澤聽教導主任老徐念叨過很多次,知道他是個荒野大佬,還正巧來自和高家最不對付的家族。
他記得,在原來的游戲劇情中,祁松是桑菲線的背景板人物。
祁松是個英挺的中年男子,通常不茍言笑。可來到現場時,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嚴肅的面容也繃不住了。
把還在狂暴狀態的老虎打暈,扔進籠子之后,他抽搐著嘴角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記者的閃光燈在他背后咔嚓咔嚓。
讓開,讓開!救人!
醫生分開人群,來到奄奄一息的高明軒面前,忍不住露出了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為了不遭受那種可怕的厄運,高明軒使出渾身解數對抗老虎,再加上周南澤他們暗中保護老虎的貞操,最神奇的事情終究沒有發生。
但高明軒的狀況之凄慘,讓眾人以為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回頭問作為證人站在一邊的周南澤:這是怎么回事?
周南澤仍然有點兒懵。他確實把老虎引到了高明軒身邊,但之后發生的一切,完全脫離了預料。
我也不知道。他說出三個隊串通好的臺詞:他的隊友回程時,就發現這只老虎呃,他們四散逃跑,遇上了我們和蘭城三中。
我認為,比賽中為什么會出現高等級變異獸,是個很大的疑點。
祁松一邊說,記者一邊狂記。
變異獸為什么出現反常行為,是個更大的疑點,需要徹查。
說話間,他竟用詢問的眼神看了周南澤一眼。
周南澤攤了攤手。查就查唄,反正也查不到他們身上。
這時,聞訊而來的參賽選手越來越多,一聽有瓜,連賽委都進賽區了,連比賽都不管了,全往這邊涌來。
記者的閃光燈還在不停地咔擦咔擦。
這是每年一度的跨主城少年人才選拔大賽,我們的記者正在初賽現場。這里發生了一起變故,事情十分離奇
高明軒從昏迷中蘇醒,第一眼就看見密密麻麻的圍觀人群,還有記者激情洋溢的報道。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他覺得人生無望。
他社死了。
高明軒氣得兩眼翻白,又一次昏了過去。
高明軒被抬上救護車之后,祁松對越聚越多的圍觀群眾高聲說:初賽到此為止,以現有物品計算分數!
啊?就這么結束了?
你以為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比賽怎么可能照常進行。
怎么又是高明軒。他個人愛好失控了,還要我們來負責?
嘖嘖嘖。
一片議論聲中,祁松把周南澤拉到一邊,面容已經恢復了嚴肅。
說實話,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
關系倒是有,我是知情者嘛。周南澤避重就輕。
你叫來了媒體,這原本是不必要的。
我這不也是想著舉報比賽黑幕嗎
祁松嘆了口氣。以我的身份,也不好和一個小輩計較,但是今天這事
他突然笑起來,拍了拍周南澤的肩膀,豎起一根大拇指:謝謝,有被笑到!
周南澤:???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祁松!
大佬形象塌方了啊!
接下來,他終于知道了祁松為什么如此幸災樂禍:他的學生桑菲被高明軒騷擾過。
祁松帶她去參加上流宴會的時候,被高明軒看上了。那時,桑菲這個游戲的女主角之一還沒升上S級,還不是荒野探險隊的將軍,出身也普通。祁松離開一陣,她就遭了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