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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盤寧城高家的繼承人高明軒,湛默同父異母的哥哥。
周南澤你已經(jīng)知道了,他旁邊那個人叫湛默,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人們視線中的。周家說他是去世朋友的兒子,但他的來歷肯定有古怪。
他的同伴浮現(xiàn)出大膽的想法:難不成是周家私生子?
高明軒用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看他:你覺得私生子能和周南澤相處得這么好,還是說你覺得他們兩個長得有半點兒相似的地方?
也是,他倆長得不像。說到這里,同伴看了看高明軒,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高聲叫道:嘿,老大!長得倒跟你有點兒像!
高明軒:
他已經(jīng)在考慮殺人滅口了,還能順便提高隊伍的雙商,犧牲他一個,幸福千萬家。:)
與此同時,最前排坐著的裁判和舉辦方們,也在觀察此次競賽的選手。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面容和善的老人,須發(fā)皆白但精神矍鑠,他面前的名牌寫著他的身份:北安大學校長。他左邊坐著的,是北安一中的校長,右邊的卻是一位來自荒野的冒險團大佬。
控制主城的是主城政府和各個名門望族,而荒野實力為大,各路亂七八糟的勢力攪在一起爭奪資源。毛線團,哦不冒險團,聽著很調(diào)皮可愛,實際上是類似于軍閥的組織,祁松手下的頂級冒險團,在荒野的總部像座城市。
小陳,你們今年送來的學生怎么樣?老人笑呵呵地問北安一中的校長。
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陳校長自然要把自己的學生往天上吹。
我們這幾個學生啊,各有各的優(yōu)勢,在校選的表現(xiàn)可是出奇的精彩
接下來,他把校選發(fā)生的事情原樣講述了一遍,聽得老人頻頻點頭。
這幾個學生有點意思。
老人笑瞇瞇地拿起一疊紙,翻到周南澤的報名表,指著它說。
尤其是這個。我記得,他在江詩云的論文上掛的可是二作。
江詩云?陳校長一驚:您說的是,植物研究所那邊發(fā)掘出來的那個鬼才?
就是她。
此時,祁松插話道:你想抓周南澤去北安大學?依我看,我跟周家關(guān)系不錯,他更適合到我這里來。還有那個叫湛默的學生,我這邊要了。
老人頓時不樂意了:我說小祁,這才什么時候,你就跑這兒來搶人。搶了一個桑菲不夠,還要搶第二個?
兩個大佬對他的學生這么感興趣,陳校長當然要努力推銷,只見他夸道:您眼光真好,周南澤是個好學生,在校期間努力認真,尊師重道,上課絕不偷懶打盹兒
他一邊說,一邊向校隊的座位看去,兩個大佬也順著一瞧。
臺上,主辦方正在激情演講,臺下,其他參賽選手們坐得端端正正。
而周南澤靠在湛默身上,睡得賊香。
陳校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第20章 話題終結(jié)者
\嗯,這孩子平時不這樣,可能太累了\陳校長徒勞地解釋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就看見大庭廣眾之下,湛默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小頸枕,小心翼翼地放在周南澤頭邊,動作輕柔地幫他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以求讓他睡得更舒服。
陳校長:
我怎么會教出這種學生啊!(╯□)╯︵ ┻━┻
哈哈,沒事,優(yōu)秀的學生個性突出一點,正常。
老人打著圓場,雖然他臉上的笑容也有點尷尬。
*
醒醒
周南澤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抓住搖了幾下,慢慢清醒過來。
眼前是湛默一張放大的臉。
周南澤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湛默的睫毛上。又長又密,跟小扇子似的。
道理他都懂,可是boss的睫毛為什么比女主角長?
他還在想游戲設定一點兒都不科學時,湛默的話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結(jié)束了。回宿舍區(qū),跟你講賽程。
好。
宿舍區(qū)是臨時搭建的板房,外表很簡陋,內(nèi)部裝修還挺到位,設施一應俱全。原則上是一人一間,周南澤的房間在湛默的對面。
湛默把鑰匙遞給他,他打開門瞅了一眼,看見行李已經(jīng)被工作人員放進房間了,就砰地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就進了湛默的房間。
他一進去,就踢掉鞋子,把外套脫了往衣架上一掛,往床上一躺。床墊柔軟,他在上面還彈了兩下。
一系列動作極其自然,仿佛這是他自己的房間。
湛默剛把冊子翻開,抬眼就看見周南澤斜躺在他床上,嘴角噙著笑,右手還在解著領(lǐng)口的扣子,那是先前教導主任老徐嚴令他們扣整齊的。拉扯之下,露出明顯的喉結(jié)和一片白皙的皮膚。
他突然覺得有點兒不自然,轉(zhuǎn)移了視線。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自然。
你盯著那個冊子看這么久,總結(jié)作文呢這是?
周南澤帶著清朗笑意的聲音驅(qū)散了他心里那絲別扭,湛默回到了平常的狀態(tài),跟周南澤講起來。
大多數(shù)消息,冊子都有。團隊賽有初賽、決賽,初賽是生存賽,決賽未知。
周南澤點點頭,那份冊子他在開幕式無聊的時候也看過。生存賽說白了就是把隊伍們放進荒山野嶺進行大逃殺,當然,除非鮮少發(fā)生的意外,一般不會出人命。
剛才,開幕式上,透露了決賽形式。不是對戰(zhàn)。
湛默說話依然不算很流利,只挑關(guān)鍵詞說,主語謂語定語一向能省就省。
這還是對周南澤說話,換做其他人,他平常只有嗯好不滾等表達。
周南澤懂了他的意思,只是那個不是對戰(zhàn),讓他浮想聯(lián)翩。
不是對戰(zhàn)?難道又是大逃殺類型?但這樣就和初賽重復了真不好猜。偏偏這時,面板在【湛默線(已解鎖)劇情2:初展鋒芒】下面,只刷出了一條:
【任務2:請帶領(lǐng)你的團隊進入決賽圈】
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想了一會兒,他決定把它拋在腦后。反正以他們的實力,決賽不管是什么形式,都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
周南澤想到對面那堆行李,癱在床上就不想動,開玩笑道:
湛皮皮,今晚我就住你這里,怎么樣?
湛默愣住了,眼睛環(huán)顧四周,最后停留在周南澤身上。
每個房間只有一張床。
他依舊面無表情,看似很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手足無措起來。
床
湛默站得離床邊近,周南澤伸手一扯,便把他扯下來,跌到床上。他按著湛默,笑得坦蕩:
害,都是男生,擠一擠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晚上無聊,找你聊天多好。
手掌的熱度從腰間源源不斷地傳來,湛默又覺得那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肌肉繃緊,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
正在他頭腦混亂說不出話的時候,周南澤放開了他。
周南澤想起他在原來的世界,中學那會兒,就經(jīng)常跟舍友躲一個被窩里打游戲。宿管老師查得可嚴,熄燈之后一見光亮就從小窗往寢室里使勁看,抓到就寫千字檢討。最慘的一次甚至不是打游戲,而是一起趕作業(yè)。
換成他中學舍友,聽了這個提議,不僅會說好,而且還會商量著到底要打什么游戲,聊什么八卦,吃什么瓜當什么猹,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