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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默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班上的漂亮女生,她們對周南澤露出的微笑讓他心煩。
奇怪,他為什么要想這些?
怎么不說話了?周南澤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湛皮皮?
你湛默剛開口,就被周南澤打斷了。
想問我去不去?他失笑道:怎么老是考慮我?你也太別扭了吧,要去就去。
嗯。湛默應道,頓了一下,還是問:那你呢?
周南澤攬過他的肩:你陪我留在現(xiàn)在的班級,我怎么就不能陪你參加比賽了?
他突然湊近了些,笑著說:湛皮皮,你對自己只有acd數(shù)啊?
湛默迷茫:什么acd數(shù)?
就是沒有b數(shù)其實,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違法的事兒,你盡管開口,我絕對奉陪。
是這樣嗎?
湛默的心臟猛然跳動起來,原先的空洞被什么東西填得滿滿當當,是很安心的感覺。
湛默好感度 10!感情進階!
目前關系:熱情(0/100)
周南澤看著面板,心里充滿了成就感。這段話竟然在沒有劇情的情況下,觸發(fā)了 10的好感度,不愧是我骨灰級玩家!
湛默的好感度已經(jīng)到最后一個階段了,參考江詩云,熱情升到(100/100)之后就會獲得最高的固化關系。江詩云和他的稱號是發(fā)小,讓他想想,他和湛默會是什么呢?家人還是兄弟?
真是令人期待啊。
*
新學期開始時,周南澤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寫寒假作業(yè)。
這簡直是個恐怖故事。
他不想在最后一天和萬千學生一起創(chuàng)造奇跡,于是選擇進辦公室寫檢討。
在去辦公室的路上,他走到樓梯間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剛好撞上一對情侶在那兒卿卿我我。
周南澤:
對單身狗的暴擊max。
那對情侶發(fā)現(xiàn)背后有人,慌亂地分開,周南澤看到了他們的臉。
喲,好家伙,還是兩個熟人。
傅浩輝瞪著他,將他的女朋友,也就是溫依瑤那個極品親戚護在身后。
周南澤盯著他,過了一秒、兩秒、三十秒
你要不要臉?傅浩輝終于受不了這種看猴一樣的目光,尖刻地叫起來。
周南澤:???
他為什么老是和我作對?
我又怎么了?難道這樓梯被你包了?他一言難盡地看著傅浩輝,用手指在唇角點了一下。傷風敗俗!
傅浩輝似乎發(fā)覺了什么,連忙用手去擦,原來是剛才接吻時候的口水還沒擦干凈。
身為眾星捧月的豪門天才,傅浩輝真沒出過這種丑。說起來,他的人生一帆風順,卻在遇到周南澤之后慘遭滑鐵盧。他想起開學時周南澤打他臉,還有湛默不講道理的威脅,怒火燃得更旺。
而傅家和周家的過節(jié),無疑是給旺火添了桶銫銣鉀鈉鋰。
憤怒讓他忘記了被湛默扼住喉嚨時的恐懼,對周南澤挑釁起來。
呵,聽說你也報名了競賽的校選?他冷笑一聲:我看有些人,異能離A級還差些呢,就飄了。就你這種廢物,肯定連校選都
啪!
一聲清脆的打臉聲,喚起了他深埋心底的屈辱。
傅浩輝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南澤手里的書,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啪地在他臉上打出一道紅印,又做了個漂亮的回旋,回到周南澤手里。
這怎么可能?
周南澤露出假笑。我好像很擅長打水漂。
這跟打水漂有什么關系?!你這根本就是回旋鏢!
傅浩輝還在發(fā)愣,卻見周南澤從書包里掏出數(shù)十本冊子,扔了出來。
眼看著數(shù)十本厚重的書冊朝他襲來,而他還沒想通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傅浩輝只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下意識用出自己的異能。
四周溫度剎那升高,只見哧的一聲,那些冊子猛然著火,燒得和鎂條一樣劇烈。
那火光照在周南澤臉上,將他愉悅的微笑映得更加明顯。
謝謝。周南澤真心實意地說。
什么?傅浩輝夸張地皺起眉頭。寧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我燒了你的書
他一邊說著嘲諷的話,一邊向地下的紙張殘骸看去,其中一本還沒燒壞的膠質封面上,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
《寒假生活》
周南澤從呆滯的傅浩輝身邊,像一陣風一樣跑過,輕快地跑上樓梯,進了辦公室。
班主任從一疊教案中抬起頭來。
來交作業(yè)是吧?寒假作業(yè)就差你了。
周南澤痛心疾首地說:老師,我作業(yè)被傅浩輝燒了。
什么?班主任的聲音一下提高了一個八度。
見學生真情實感地難過,班主任擺擺手:算了算了,下次注意。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教導主任的。
周南澤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身體有些顫抖。
班主任安慰道:寫了一個假期的作業(yè)被燒了,是很難過,老師知道了,不怪你。
謝謝老師。
周南澤好不容易憋出這么句話,聲音也有點顫抖。
他出門后,班主任嘆道:哎,校園暴力不可取。這個學生不靠譜,但是對作業(yè)還挺重視的。
周南澤關上門的那一刻,終于抬起頭來。
他在狂笑。
*
開學沒多久,競賽的校選就開始了。
初選有許多學生報名,由老師綜合平時成績和測驗做出初步篩選。
復賽以擂臺賽的方式進行,初選一共選出了四十名學生,而最后組成校隊的名額只有五個。
擂臺賽一共有四輪,前三輪抽簽,四十進二十,二十進十,十進五。為了防止兩個強勢的選手在靠前的賽程碰上,慘遭淘汰,第一輪存在強弱分組,而第三輪完成之后有加賽,被淘汰的前十可以向前五任意一人發(fā)起挑戰(zhàn)。
而判斷勝負的規(guī)則也很簡單,在不威脅生命安全的情況下,直到一個人掉下擂臺,或者倒在地上十秒鐘起不來,就判負。
周南澤和湛默來到比賽區(qū)坐好,一看周圍躍躍欲試的同學們,頓時驚了。
你們穿的這都是些什么?他問坐在旁邊的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有些面熟,似乎是戰(zhàn)斗系二班的,長得憨厚。只見他沒穿校服,連體的緊身衣外面套著短褲,腳下是一雙厚實的皮靴。
啊?男生轉過頭,笑得憨憨的。你問我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插話:呵,連戰(zhàn)斗服都不穿,我看你在擂臺上怎么辦?我看你是徹底放棄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你就是個還沒到A級的廢物。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慮給你留點兒面子,不用異能把你身上的衣服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