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南澤自信滿滿地等著觸發劇情,想著怎么教她教訓那些狗室友。沒想到,溫依瑤坐下之后,拿出一本題集埋頭寫了起來。
周南澤:???
不是,說好認出我呢?
他轉念想道:沒事,可能是一丁點兒蝴蝶效應,她寫著寫著,就會哭出來,到時候劇情肯定會觸發的。
溫依瑤看著攤開在面前的《異能理論38套》,思緒飄回在寢室受到的欺凌,不由得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視線逐漸被淚水模糊,但就要流下來的前一刻,她的耳畔回想起那日男生的忠告:
我們要堅信,公平和正義一定會來,我手把手教你舉報!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力量,硬生生地把淚水憋了回去。
她想好了,她要舉報這些狗室友!
譬如老師和教導主任這些權威,最喜歡乖巧的好學生,好學生舉報事半功倍。所以,道理很清楚,那就是她現在要好好學習,收集證據。
[計劃通.jpg]
仿佛灰暗的人生道路上亮起一座燈塔,溫依瑤突然就看到了希望。她盯著那些不再被淚水模糊的題目,腦子里閃過一道道靈感,筆尖飛快地動了起來。本就聰慧的她,下筆如有神,很快就沉浸在了學習的海洋里。
周南澤等到放學都沒等來觸發劇情,滿頭霧水。
倒不是他對溫依瑤有什么意思,只是作為一個玩家,滾瓜爛熟的劇情突然沒了,讓他有種荒謬感,不知何去何從。
一下午的時間,溫依瑤根本沒看他一眼。她并不是沒有禮貌,而是太沉浸于學習之中,沒看其他地方。半天過去了,周南澤估計她連旁邊坐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異能理論38套》有那么有趣嗎?周南澤百思不得其解。
溫依瑤背上包跑出教室的那一瞬間,他的面板終于有動靜了。
【溫依瑤線劇情2:午后的再見】
由于玩家在劇情1的行為過于匪夷所思,溫依瑤性格發生巨大變動,劇情2作廢,新線路正在開啟中。
提示:親,你究竟在干什么?
周南澤在心里不屑道:嘖,就說這個破面板,果然不行。我上次那么正能量的社會主義好青年行為,竟然被說成匪夷所思。
無所謂,反正他在游戲里將溫依瑤線全結局都打通了,穿越之后再來一次豈不無聊?自然要作不一樣的選擇,這才是骨灰級玩家的奧義!
收拾東西后,湛默望著漸漸西沉的夕陽,破天荒地對周南澤提議道:湖邊好看,要不去走走?
他的側臉被陽光映得金紅,看上去溫暖又柔和。
周南澤愣了一下。
啊,好啊。他很快回過神,攬過湛默的肩膀,笑起來:難得你有這種興致,湛皮皮,我還以為你除了打架啥都不感興趣呢。走吧!
和湛默在湖邊走了半個鐘頭,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劇情本來該是他和女主角的。
幸虧面板沒有生命,否則它一定深情地呼喚某種眾所周知的植物。
草。
第12章 小樹林里抓早戀
學校的風景出乎意料的漂亮。教學樓后面就是一大片茵茵綠草,白色的石板小徑從草坪一直延伸到湖邊。湖水清澈見底,在夕陽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泛起碎金一樣的光芒。湖邊有不少灌木叢,正值夏末,開著不少叫不出名字的花。
兩人走到湖邊,周南澤突發奇想:湛皮皮,打過水漂沒?
水漂?湛默面無表情地歪頭。
諾,這是這樣。
周南澤目光掃過湖邊的石子,精準地挑出一片形狀薄的,微微蹲下身,手對著湖面瀟灑地一甩。只見那顆小石片旋轉著掠過湖水,輕快地跳躍了好幾下,濺起幾朵漂亮的水花。
湛默覺得特別幼稚,但是他心里又有個不一樣的聲音在叫喊。
有點兒好玩?
他隨便拾起一顆,學著周南澤的姿勢,甩出了那顆小石子,比周南澤還要瀟灑幾分。他臉上淡定的表情依舊紋絲不動,看上去胸有成竹。那顆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到湖面,然后
慷慨就義地沉了下去。
湛默:
哈哈哈哈哈哈!周南澤在一旁笑得毫無同情心,一邊笑還一邊拍湛默的背:哈哈哈哈哈兄dei,看你剛才那個架勢,我還以為是個高手,想不到想不到
他還沒笑完,只見湛默拿出一塊磁鐵,向水面扔了過去。同時,他的異能展開,空氣中出現了微小的電流,周南澤書包里的鐵盒也不安分地挪了挪。
那塊磁鐵毫無懸念地在水面上懸停了,并在下一刻隨著湛默的操縱在水面跳起舞來,一上一下濺起晶瑩的水花,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嘖,用異能作弊。搞得誰還沒個異能一樣。
周南澤話音未落,身邊數十枚石子全數被無形的力場托起,不甘示弱地加入了這場八歲小孩的游戲。
玩法雖然幼稚,但如果此時有人路過,多半會被他們的異能驚到。不過是高中生的年紀,卻有著大多數荒野冒險者都望塵莫及的精準控制力,玩個石頭還飛出了花樣飛出了靈魂,甚至能一心多用,讓每顆石子的軌跡不同。
而且玩到太陽都落山了,兩個人依舊不見疲憊,如果是在戰斗中,這樣的異能充沛程度只會讓敵人絕望。
當然,周南澤沒想這么多。反正他是個和平守序玩家,又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最終,當湛默開始石子對對碰之后,周南澤不想玩了。笑鬧之中,他帶著報復的微笑,掬起一捧水,對著湛默澆了下去。
湛默毫無防備地被澆了一臉,水順著臉頰流過脖頸,消失在校服襯衫里,不一會兒胸口就打濕了一大片。
湛默似乎是愣住了。不過他那表情,愣住和平常也沒太大區別,只能靠猜。
周南澤也沒想過湛默不躲,于是也愣了。
他看著湛默,目光自然就挪到了被水打濕的地方。夏天的校服襯衫實在不怎么厚實,被水一浸就變得半透明,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水漬還在向下蔓延。
湛默被他的目光灼得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心頭浮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在下一刻聽到周南澤說:
媽呀你鎖骨這么明顯,家里餓著你了嗎?
湛默:
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你自己也有。湛默嚴肅爭辯:不信你扒開看。
開什么玩笑,他到了周家之后,每逢吃飯必被文阿姨嘮叨怎么這么瘦、該多吃點。要是周南澤覺得他餓著了,回去向他媽報告,他以后還怎么在餐桌上活下去?
我絕對比你胖!周南澤振振有詞。喂你干嘛?
下一刻,湛默的手指已經飛快地解開他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往下一扒拉,嚴肅道:看,你瘦些。
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