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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蘭英咬著牙:你瞎說!殺人的是陸越!
年輕警察有些摸不清狀況:到底是誰殺人?
她。許農肯定道,我就是她買兇的殺手,我手里有她聯系我殺人的全部證據。
蕭蘭英破口大罵:他胡說!說到這兒,她情緒異常激動,警察你們快去斷崖下面,我兒子小隨就躺在那兒,他被陸越害死了。她泣不成聲,我、我怎么可能殺我兒子,是陸越,是他!他是兇手,你們快抓他啊
年輕警察回頭和同事使了一個眼色,他的幾位同事快速跑到斷崖下面檢查。
十幾分鐘后年輕警察收到電話,聲音很清晰:只有一輛摔報廢的轎車,沒有其他人。
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蕭蘭英先愣住,然后眼里迸發出驚喜的神色,最后她又臉色鐵青,看向別墅的方向,咬碎滿口牙。
又被陸越算計了!
與此同時,楊天冬接到電話,他看眼號碼,走到旁邊接聽:你在哪兒?
下山了,在回市里的車里。杜天華一邊卸妝,一邊可惜道,那個女人竟然沒下來看,我的演技都無法發揮。陸先生找的這位化妝師簡直神了,把我畫得和那個叫陸隨的小子一模一樣。
陸總找的人,當然是最好。楊天冬很是自豪,過幾秒他又說,掛了,有事再聯系。
再有這種活兒記得找我,陸先生派活兒,我不收錢。杜天華抓住機會說。
上次陸越找他接近胡穎后,給了他不少資源,他現在也算是勉強混出了頭。
一方面他是真心感激陸越,另一方面,他也想緊緊抱住陸越這棵大樹。
楊天冬答應了,掛了電話。
同時,他按照陸越的吩咐,給旗下的所有媒體發了信息。
現在去南山區警局門口等著,明天全網通報蕭蘭英故意殺人案。記住。楊天冬強調,照片一定要高清到能看清她的毛孔。
*
另一邊,陸越和屈少司回到別墅,門口停著的蕭蘭英的車不見了,陸越并不意外。
他早知道裴易城醒了。
他領著屈少司進屋,屈少司卻沒動,往里看了看,站在門口說:你先拿雙鞋給我,我鞋底有泥。
陸越只好在玄關翻出一雙一次性拖鞋給他,屈少司彎身準備換鞋,看到褲腿又皺眉:不行,你還得接盆水給我,褲腿也全是泥。
沒事,直接去樓上沖澡。
屈少司搖頭:我這一進去,打掃費漲三倍,你還是給我接盆水。
陸越拿他沒辦法,順從去接了盆水,屈少司就在門口沖著褲腿,沖干凈了,他擰干褲腿,正跟著陸越進去,客廳響起腳步聲。
陸政弘揉著太陽穴出來,看到陸越和屈少司前后腳進來,他眉毛一擰,瞬間清醒:他怎么來了?!
陸越眉峰微抬:以其關心這個,不如出去看看。
他牽起屈少司的手,直接從陸政弘面前走過。
遠處鳴笛聲時有時無,紅光染得樹林都多了層紅,陸政弘愣住了,等他回神,陸越和屈少司已經上了二樓。
*
進到房間,陸越遞給屈少司一套衣服,挑眉說:先申明,內褲不是全新,我沒想到你會來。
不是全新,所以是
屈少司低頭看了眼,他全身濕透,無一幸免,要么真空等烤干,要么穿陸越穿過的內褲。
想到真空在陸越面前晃來晃去,屈少司沉默著接過衣服,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響起淅瀝的水聲,陸越脫了外套,拉開椅子坐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白紙折百合。
等屈少司渾身濕氣出來,桌上已經是一堆百合了。
陸越的襯衫和長褲穿在屈少司身上都過于寬大,他臉頰被熱水熏成粉紅色,半濕的黑發乖順貼著臉。
陸越看過去,覺得屈少司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雖然這個小孩185。
他嘴角上揚,起身過去,屈少司正停著挽袖口,突然視線一暗,眼前蹲下一個人。
屈少司納悶道:你干
沒說完,就看到陸越幫他挽起褲腳,露出同樣被熱水熏紅的腳趾頭。
陸越認真幫屈少司挽好兩個褲腿,然后也沒起來,他仰頭,恰好對上屈少司有些羞赧的目光。
陸越彎起嘴角:知道我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嗎?
屈少司臉熱得厲害,還好他臉本來就被熏熱了,現在臉紅也看不出來,他搖頭:不知道。
富悅酒店的酒會,你彈琴的模樣很帥。
屈少司想了一會兒,搖頭:不記得。
陸越笑:我記得。他站起身,阿司,謝謝你。
謝什么?屈少司不解。
你撐著傘來接我的樣子。陸越伸手,很是溫柔地揉亂了屈少司的黑發,比那個時候還帥。
屈少司:
耳熱臉紅,他腳趾都悄悄蜷縮起來,早習慣了被人夸贊,可陸越這么一本正經夸他,他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輕咳一聲,眼睛又亮又干凈:那你能報銷嗎?我那條褲子,售價六千多。
*
次日,【教育機構傳奇人物蕭蘭英竟是殺人犯】的頭條新聞刷屏了網絡。
照片里蕭蘭英很是抵觸照相機,遮著臉恨不得低頭進地縫。
蕭蘭英看她的臉面,和陸隨一般重要。
緊接著,又有媒體挖出來:【蕭蘭英是首富陸政弘夫人!】
全是曾經蕭家旗下的媒體。
陸政弘看著標題氣急敗壞,不斷要人撤掉新聞,得到的回復都是:陸董事很抱歉,對方總裁拒絕了。
陸政弘拍桌:他們總裁是誰?
秘書瞄了一眼陸政弘,低頭快速說:陸總。
說清楚,是哪個陸總。
秘書抿了抿唇,尷尬微笑:您兒子,陸越陸總。
陸政弘:
同一時間看守所,蕭蘭英沒等來律師,也沒等來陸隨,等來了陸越。
蕭蘭英看到陸越就分外眼紅,她冷笑:怎么,陸總來看手下敗將的笑話嗎?那你是白跑了,我就算死,也絕不讓你看笑話!
陸越笑:你死了,陸隨怎么辦?
蕭蘭英神色現出幾分慌亂,她故作鎮定:你不會,你昨天不會,以后肯定也不會。
她悄悄觀察著陸越的神色。
沒想到陸越的表情無懈可擊,看不出真假,陸越只是淡淡說:你要感謝屈少司,不是他,我不會想成為一個好人。
蕭蘭英愣住。
所以你得每天在里面提心吊膽。陸越靠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或許哪天,我就不想當好人了。
蕭蘭英聽得心都涼了,她手指無法抑制顫抖起來,她輸了,她徹徹底底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