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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聯系這人叫傅逸,兩人在一次合作時看對眼,簽好合同轉而去了酒店,結果兩人都只在上面,沒談妥,便不歡而散。
傅逸是圈內有名的千人斬,沒吃到蕭楚這塊肉,他一直很不爽。蕭楚清楚,所以沒再找過他。
這次主動找傅逸,也就意味著他同意在下。
傅逸很滿意:五分鐘。
電話掐斷。
五分鐘后,傅逸電話準時撥回來:屈氏的屈少司。怎么,你家要和屈氏搶清水灣的地?
蕭楚聽到屈少司的名字一愣。
他腦海閃過之前泳池那一幕,再結合齊星遲平日的表現,難道齊星遲喜歡男人?
這個發現令蕭楚激動起來,蕭家不可能要一個同性戀掌權人!蕭寶珠,也不會接受齊星遲喜歡男人!
蕭楚正想著,傅逸曖昧的氣音響起:今晚八點先到夜魅,我有一個局。蕭少爺記得先在家清理干凈,你知道我的,餓狼。
蕭楚許久沒解決生理需求,聽到這話也有些燥熱,他應了聲,掛掉電話去了浴室。
*
晚八點,夜魅。
蕭楚在服務員帶領下去了二樓包間,推門進去,里面煙霧繚繞,男男女女散開,傅逸坐在中間,懷里抱著一個清秀男生,正咬著耳朵調笑。
而傅逸旁邊,是個從未見過的生面孔青年,懶懶靠著沙發,長腿交疊搭在茶幾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吐著煙圈,皺著臉,不時打電話。
但對面沒有接。
傅逸放下清秀男生,湊到青年面前問:一直給誰打電話呢?再打我生氣了。挑了下青年的下巴。
青年嫌棄避開。
傅逸絲毫不惱,笑嘻嘻扳過青年的臉吻上去,他技術好,青年哼哼幾聲便甩開手機,反手抱住他頭熱吻起來。
包間還算安靜,兩人交纏的口水聲聽得一清二楚,清秀男生翻了個白眼,轉向另外一邊兒玩去了。
蕭楚想,不知道現在要傅逸去做個體檢來不來得及,亂得嘆為觀止,他怕得病。
他沒有出聲,耐心等著傅逸。
傅逸和青年吻著,手也不安分順著青年下擺鉆進去,本來吻得陶醉的青年卻猛地睜眼,一把推開傅逸,臉色潮紅,開口卻冰冷刺骨:我的規矩是一個人只玩一次。
傅逸攤手,嬉皮笑臉:sorry,這不是阿隨你過于迷人,我一時意亂情迷嘛。
陸隨垮臉:不許叫我阿隨!
傅逸討了個沒趣,他轉頭,這時才看見蕭楚,他喲了聲,站起身:蕭少來了啊,來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蕭楚。他和陸隨說。
陸隨眼皮都沒抬一下,傅逸也不在意,又和蕭楚介紹:這是陸家小少爺陸隨。
陸家?蕭楚心動了動,是京城最有名那個陸家?他不由多看了陸隨幾眼。
陸隨又抓過手機在打電話,這次有人接了,他問:老茍,來夜魅喝酒,老子無聊死了。什么?你在夜魅?靠!幾個人?你一個?那你來我這邊包間得了。201。
很快,201的門又被推開,一個染著紅毛的青年進來。
陸隨揮了一手:老茍,這邊。
茍禮景嘿了聲,走過來在陸隨旁邊坐下,迫不及待倒酒:這幾天可把我憋壞了,我爸關我在家檢討,今天他有飯局,我才翻窗戶出來喝幾杯。
陸隨見他餓狗撲食一樣,嘖了一聲,叫經理再送幾瓶酒進來。
陸隨開的全是高價酒,很快一個男服務員端著酒進來,他長相普普通通,但一雙桃花眼很是漂亮。
在燈下看,尤其漂亮。
陸隨從男服務員進來便一直盯著他眼睛看,茍利景在旁邊不停嗶嗶他都沒反應,等男服務員出去,他起身跟了出去。
傅逸是老手,他心照不宣地挑眉,和蕭楚說:要不要打個賭,他們一會兒會在哪兒干起來?
蕭楚實在受不了傅逸的流氓:什么時候走?
傅逸還沒開口,門外忽然響起幾聲爭吵聲,隨即有人笑著起哄:打,揍他!哈哈!
有熱鬧看,茍禮景跑得最快,他仰頭喝光酒,杯子擱茶幾就跳起來奔出去,結果到門口,傻眼了。
打架的是陸隨。
陸隨像一頭暴躁的獅子,和一個黃發男人扭打在一起,之前送酒的男服務員,也丟開托盤去踹陸隨。
二打一,茍利景當然要去幫忙,二話不說加入戰局。
結果黃發男人那邊的朋友也加入了,單打變成群毆,到最后,傅逸他們也沖了進去,場面相當混亂。
唯獨蕭楚坐在包間里,不時看手表,煩躁等著傅逸結束。
酒吧里許久沒有人打架,都在看熱鬧起哄,沒有人報警,最后還是蕭楚看不下去,打電話報了警。
十分鐘后,警察來了,一車沒裝下,又喊來三輛警車,才把打架斗毆的人全拉完。
蕭楚作為報警人,也跟著去了。
到警局,聽到得找擔保人保釋才能走,陸隨眼里忽而漾出異樣的神采,期待說:我哥!他抑制不住地喜悅,給我哥打電話。
而另一邊的茍利景就慘了,才從家里越獄,要被他老爸知道他又打架進警局,他今年怕是要在家里牢底坐穿了。
絕不能打給他爸!
茍利景搓著青紫的臉,想了想,嘿嘿笑著和警察說:警察叔叔,我也給我哥打電話!
屈少司接到警局電話,以為是詐騙。
孤寡老人,空巢無親。
淡定掛了電話。
沒幾秒,鈴聲又響起,屈少司剛滑開屏幕,茍禮景可憐巴巴的聲音立即響起:哥!快來贖我!
屈少司:
半小時后,他到了警局。
晚上九點多,警局還和菜市場一樣熱鬧,到處人頭攢動。
屈少司才進門口,最里頭響起熱情的呼喊:哥!我在這兒!哥!
喜慶得和久別重逢一樣。
警察感嘆: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茍利景樂出滿口大白牙:這么明顯嘛,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警察:瞥眼對面桌的冷漠男人,心里想,人類的兄弟情,真是并不相通。瞧瞧,那邊那對兄弟,和陌生人沒兩樣。
屈少司默默穿過人群。
結果剛到最里頭,咚,鈍鈍的悶聲響起。同時聽到熟悉的男音禮貌問:這樣可以了?
陸隨的臉歪到一邊,被揍了一拳的左臉迅速腫起來,嘴皮也破了,流出星點的血跡,他卻只是捂著臉,乖巧站在旁邊。
黃頭發男人捂著紅腫的左臉傻眼了,半晌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