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白晝說:“我是b型。”
秦終南也是b型,他皺了眉,對周朝雨道:“不行,你貧血,你抽個400cc還得了!我們……”
周朝雨面無表情,好似又冷靜下來了,斬釘截鐵道:“我可以抽。”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可能聯系得上白糖的家里人,只好從身邊人入手,林白晝想到了什么,打了三個電話,才有人接:“鄭如云!你是什么血型!”
林白晝繼續道:“o?!快來,白糖出事了!”
鄭如云20分鐘后才急急忙忙地趕來,擄起袖子就說:“白糖怎么樣了?出什么事?抽多少都行……快抽!”
林白晝將他帶到獻血室,周朝雨已經抽完了,一個人坐在那摁著太陽穴。
林白晝問了一句:“周醫生還好嗎?”
周朝雨唇色蒼白,他從口袋里摸索著什么,一根條狀物掉在地板上,他沒接住:“有點暈……一會就好了。”
林白晝把地上的巧克力撿起來,撕開給他。
鄭如云看著自己的血源源不斷地被抽走,他小聲喃喃:“白糖流了這么多血嗎……這么多血嗎?蔣云書干什么去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白晝朝他解釋:“我們也不清楚,白糖手腕被割開了,應該是……自殺,蔣云書也暈倒了,現在正在休息。”
鄭如云緩慢地說:“一個暈倒,一個自殺……嗎?”
蔣云書聽到這,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下病危通知書了……?”
“嗯,”林白晝悄悄地看了下蔣云書的臉色,安慰他,“沒事,救回來了就好,別想之前的事了,救回來就行。”
蔣云書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接著說。”
林白晝見他表情沒什么不對,繼續說道:“在手術室門外,秦終南和我們說你曾經精神狀況不大對,再加上你送進來時的狀態,所以我們都猜測你的主要原因是過度勞累。然后秦終南讓周朝雨上去休息,周朝雨沒去,一直等到白糖手術結束,才被秦終南扭送去休息室。”
“白糖是在三個小時之后醒的,一醒來情緒也不對,歇斯底里、又哭又鬧的,我們兩個alpha……只好喊周朝雨下來。但沒想到,他拿了一沓資料給秦終南,說你可能有心理問題……天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猜!操我又不是心理醫生!然后秦終南就罵周醫生說什么臉色都這樣差了上去竟然不休息什么的。”
蔣云書很沉默。
林白晝說:“周朝雨當著我這個單身狗的面親了一下秦鐘南,呵呵,呵呵然后就進去安撫白糖了,關著門我都能聽到尖叫聲,打了鎮定劑也還沒有平復下來,直到大概過去一個小時?無縫銜接,你就醒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蔣云書張了張嘴,只能說:“……謝謝。”
“害,操了!”林白晝道,“鄭如云他的做法真的……不對,唉大操了,他……他就是偏激沖動了……所以我出來也說了他一頓,讓他冷靜些,他也……操算了。”
“但那還是我第一次見周朝雨情緒失控的樣子……嚇了一跳,我人都懵了。操你坐在那有看到我的迷茫臉嗎?剛想站起身阻止,秦終南就把他拉走了,秦終南也覺得那種情況下說不妥當吧。但他是心理醫生,可能比較了解周朝雨的狀況,所以當時……算了我也不知道,操,不亂說了。總之現在你們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好恢復,其余的事情別想了。”
第80章 “和你長命百歲。”
白糖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周遭一片寂靜,蔣云書側身躺在距離他兩個拳頭的另一張病床上,腰背拱起來,一只手搭著他的腰,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呈一個依賴姿勢,皺著眉毛閉著眼睛睡著了。
alpha穿的是自己的休閑服,在白糖睡著不久后,醫生就過來給他檢查了一遍,說已經完全沒問題了,然后將隔壁的床位“收”了回去。衣服是林白晝去他們家帶過來的,順便喂了波黑糖。
白糖的頭側過去,一眨不眨描繪著alpha的面容,看了十幾分鐘。之后他微微抬起右手想摸一摸alpha的臉,卻感到一陣痛意,他愣了下,將目光挪到上邊。
他的右手被繃帶全部包了起來,連屈起手指都有些困難,他有些發怔,右手也受傷了?腦海里驀地閃過幾個片段,是他瘋狂地用手背錘著床沿的畫面。
很多細節,白糖想不起來了。
他又抬起左手,左臂上一條蜿蜒的疤痕,從肘關節一直延伸,手腕處也被繃帶包了好幾圈。
白糖眨了下眼睛。
好丑。
白糖盯著死白的紗布看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眼睛彎出一個細微的弧度,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但沒關系,只要蔣醫生沒事就行。
所有的傷,包括未來的,下半輩子所有的不幸,都落在他身上吧。一點血,蔣云書都不要流。
他重新伸手輕輕地撫平了alpha的眉毛,又摸了下alpha的手和腳,不冰。
現在是凌晨三點,白天因為鎮定劑睡了幾小時,白糖現在毫無睡意,他輕輕地轉過身,攬過alpha的后腦勺,讓后者靠得更舒服些。
早上6:00,周朝雨面無表情地從omega休息室走出來,去到醫院飯堂:“阿姨,一碗白粥兩個蛋兩個肉包一杯豆漿。”
“好嘞!跟以前一樣的打包是吧?”
周朝雨“嗯”了一聲,又改了口:“再來三份一模一樣的吧,都打包。”
吃完一碗白粥和一個蛋后,6:10,他將裝著早餐的塑料袋和一份文件夾輕車熟路地放進秦終南的柜子里,正打算拉過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準備走時,轉頭瞧見了不知什么時候靠著柜子站著的alpha。
秦終南說:“又要自己一個人走?”
周朝雨說:“哪里有又,怎么這么記仇?”
“那這不就第二次了?”秦終南摸了把周朝雨的臉,“昨晚是不是又沒睡?”
“睡了,”周朝雨沒動,“就是有點沒睡好。”
秦終南抱住他,“你待會在飛機上補會覺,知道嗎?”
周朝雨鼻尖抵著襯衫,他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秦終南的聲音在他頭頂上響起:“你想好了?”
“嗯,”周朝雨說,“交接好了工作,也請好兩個月假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幫別人進行疏導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