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云書倒了杯溫水,白糖喝了一半后放到桌子上,還未來得及轉過頭,就被alpha捏開下巴,吻了上來。
唇齒交纏,蔣云書身上的壓迫性十足。omega被親得往后仰,小巧的喉結吞咽著,他下意識地抬高手臂圈住alpha的脖子,半途卻被痛清醒了一分。
下一秒,alpha的右手托住了他的手腕。
“唔”嘴唇被擠的變形,貼得緊密,喉嚨偶爾喘過幾聲低嚀,唇瓣微微分開時能透過間隙看到一閃而過的銀絲與輕掠撥弄的舌頭,omega的齒被一一舔過,舌尖被吸吮著含著。
omega被蔣云書禁錮在沙發上,親了將近20分鐘。
白糖嘴唇紅腫帶著水光,被alpha盯得不自在,情不自禁地把唇珠抿進嘴里。
蔣云書很沉默,但行為舉止都透出濃烈的疼惜與愛意,他撩開omega的額發,把唇印在上邊,“我去做飯,很快的,手不要亂動。”
“好”白糖乖乖應下。
吃飯時,蔣云書將omega照顧得無微不至,一口一口地喂著。
“不、不用的,我可以用右手呢。”白糖要躲,alpha卻不妥協,只舉著勺子放到嘴邊不說話。
白糖只好張開嘴吃了下去。
他覺得alpha有些反常,望著人的眼神很沉很沉,里面有很多情緒,他看不透。
吃完飯后也不去書房工作,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用右手寫著要考級的外語卷子。
“蔣醫生,”白糖放下筆,試探地問,“不去書房嗎?”
蔣云書搖了搖頭。
中途alpha去陽臺接了個電話,卷子白糖已經用紅筆改完了,他起身想去臥室的書包里掏出手機,把不會的單詞查出來記在本子上,但少了一只手的輔助,他怎么掏都摸不著。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由遠及近,似乎從客廳走到了洗手間又走過來。
白糖剛抬起頭,就被alpha抱了個滿懷。
蔣云書的聲音帶著未消的緊張,“做什么?”
白糖怔怔地說:“我找手機……”
蔣云書又抱了他一會,才松了手找出手機給他。
白糖輕輕扯住alpha的袖子:“蔣醫生,怎么了?”
蔣云書盯著人幾秒,驀地湊近用唇貼了下白糖的側臉,聲音沙啞:“沒事。”
白糖擰著好看的眉,擔心卻又有些無從下手。
直到蔣云書放任筆記本上還未做完的計劃,隨著自己一起上床從身后緊緊抱住他時,白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alpha好像有點被嚇到了。
第76章 “戾氣。”
蔣云書醒來的時候,手攬著omega的腰,臉埋在omega的胸脯里,而白糖則成一個保護姿態抱著他的頭,包著繃帶的左臂搭在他的側臉上,正淺淺地呼吸著。
雙腿交疊。
蔣云書重新閉上眼,隔著純棉的睡衣將唇印在白糖的心口上,貼著不動了。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賴床的念頭,也沒什么想干的,就這樣安靜地躺著依偎著就好。
可生物鐘早已形成,他毫無睡意,只好輕輕挪開白糖的手臂,可一動,omega就有點醒了,眼睛都還沒睜開,手就一下又一下拍著alpha的后背,迷迷糊糊地哄道:“唔書、乖沒事嗯”
灼熱的鼻息噴在頭頂,蔣云書沉默地盯著白糖的睡顏,像是要把這模樣刻在眼珠子上。等人再次睡熟后,他直起身,放平白糖的左臂,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南方1月末的冷風刮得蔣云書皮膚生疼,他站在18層樓高的陽臺上,家居服外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羽絨衣。他身形挺拔,垂眼望著底下川流不息的車輛,修長有力的手指握著一部手機貼近耳朵。
電話接通后,講出口的內容卻是比天氣還要陰冷:“我要他進精神病院。”
白糖睡眼惺忪地被人喊醒,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下巴被捏著往下,嘴巴里就被塞進了濕軟滾燙的舌頭。
omega被堵了個結結實實,身體機能還沒蘇醒,霎時有些呼吸不暢,只能張著嘴一邊呼吸一邊任由alpha亂親。
自從那天受傷后,alpha的行為就不再那么克制了,雖然不像其他膩歪的情侶一樣嘴唇每時每刻都貼在一起,但好歹終于是有了個alpha的樣子,“熱情”起來了,多了許多小動作: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omega的手腕;接吻時把手伸進衣服里揉omega的腰,omega越哼就揉得越發重,白皙肌膚上紅一大片;養成了起床睡覺出門前一個親親的習慣。
但也僅限于此了。
白糖穿著霧霾藍的外套,領子是滿圈的絨絨白毛,一陣冷風吹過,他縮了縮脖子,毛蹭得他臉癢癢的。
蔣云書的外套口袋里藏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白糖勾著alpha的手指,打了個哈欠。
兩人在校門口分別,白糖微微墊高腳猝不及防地偷親了一口alpha后,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咪連忙小跑進了學校,他護著自己的手臂,坐學校大巴回了宿舍。
舍友們都還沒醒,他放輕聲音去到陽臺,吹著冷風坐在小板凳上翻開專業書。
考上帝都大學后,alpha在暑假就仔細和他分析過考研的利弊,一條一條列下去,白糖皺著眉咬著筆帽聽得一愣一愣的。
總結:要考,最好能直接保研。
所以他的成績必須得好,且要保持在專業的前5。
哦對了,受傷之后,alpha還看他看得非常緊。
蔣云書不許他再單獨一人出門,無論有沒有課,無論多短的距離。因此白糖只能隨著alpha的時間,早上七點半到學校,下午沒接到alpha的電話不準走出校門。
午休時間,蔣云書一改往常,每天都要打一個電話和白糖說上幾句。
甚至一次放學,omega僅僅晚出來了幾分鐘,蔣云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連舍友都忍不住道:“你男朋友管你也管得太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