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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覺得自己很難再相信別的alpha了。
“那你呢?”白糖問,“那如果你遇到了喜歡的omega呢?”
蔣云書覺得自己很難喜歡上別人,但這種事情說不準,他只好道:“放心,在沒安排好之前不會和你離婚。”
白糖不知什么心情,小聲應了聲:“嗯。”
早晨,白糖扯了扯狗繩,“蔣云書我去遛黑糖啦。”
“你他媽喊誰呢?”聲音是冷硬囂張的。
“什么”白糖驀地回過頭來,看到了alpha那張充滿了戾氣的臉,“云、云書?”
“我說,”alpha的嘴邊揚起一個殘忍的弧度,伸手掐住了白糖的脖子,收緊往上抬,“幾個月不見,規矩都忘了嗎?”
白糖驚恐地瞪大眼睛,徒勞地掰著alpha的手,指甲劃出白痕,氧氣越來越少,死亡的氣息纏繞上了脖頸。
畫面一轉。
“咳咳咳!”白糖出現在了花園,他蜷縮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氣管一陣燒灼感,他抬頭,看到了一棵大樹底下混亂不堪的十幾只麻雀尸體,其中,一只黑色的德牧靜靜地躺在中間,身下一灘鮮艷的血,染紅了泥土,眼眶空洞,直勾勾地望著跌坐在草坪上的人。
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白糖嘶聲尖叫:“啊———”
“啊——”白糖捂住耳朵,瞳孔放大,“不要,不要對不起、不要”
世界一片虛空。
“不要、不要是我錯了,錯了”
看不到,聽不到,手指觸碰不到風。
“白糖”
“白糖。”
“白糖!醒醒!”
白糖猛地喘過氣來,身體狠狠地一抽又落到了床上,他眼前忽明忽暗,漸漸的,他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舔自己的臉。
“汪!”
視線對焦,他看到了黑糖毛茸茸的頭,長長的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滴到他臉上。
白糖立刻起身死死地圈住了黑糖的脖子,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黑糖,黑糖”
“做噩夢了?”
白糖被嚇得一哆嗦,扭過頭去,看到了穿戴整齊的alpha。
他忽然有點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夢了。
“是我,”蔣云書退到門口,安撫道,“別怕。”
白糖的手筋攣一般地發著抖,他攥緊了棉被企圖讓它停下來,卻無濟于事,“蔣云書?”
“嗯,是我,翹舌音。”
白糖顫著聲音,似乎不相信地問了一遍又一遍:“書對吧?是、是書嗎?蔣云書?”
蔣云書看了他片刻,忽然走過來,微微彎下腰,在白糖臉上掐了下,白皙的臉上立刻就紅了一小塊。
“痛嗎?”
白糖怔怔地說:“痛”
蔣云書說:“不是夢。”
第44章 “改名。”
“蔣云蘇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嗯。”
“他、他是真的死了,對吧?”白糖目光殷切又緊張地盯著蔣云書,“是吧?以后都不會再出現了”
“嗯,是真的死了。”
白糖攥住了蔣云書的襯衫,瞪著:“你也不會走,不會死掉,對嗎,是不是?”
“嗯,不會走掉,”蔣云書回答他,“白糖,別怕。”
自從做了那個噩夢之后,這些問題,白糖一天要問好幾次才能安下心來,除此之外,對那個噩夢的內容也非常避諱,一提到就會變得焦慮,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白,可見恐懼到了極點。
“白糖,”在連續第四天還是這樣的狀態時,蔣云書不得不進行一波迷信干預,“夢都是反的、假的。”
還穿著藍白校服的白糖一怔,腦子里似乎閃過什么畫面,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抬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蔣云書想知道那個噩夢具體到底是什么內容,他才好對癥下藥,“夢說出來就不靈了,你告訴我,別害怕。”
白糖在沙發上躬著身體縮成一團,下巴抵著屈起的膝蓋,校服外套的下擺直接蓋住了小腿,是一個非常典型的自我保護姿勢。
明明不是很迷信的人,可害怕到了極點就會不顧一切地抓住任何一個有可能性的說法,他跟著重復:“說、說出來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