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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之前是為什么喜歡上他呢?
不是男德這幾天他對他老婆秀男德,他老婆無動于衷的,孟洲腦海中的思緒漸漸明晰,不是男德,那就是
咚咚。敲門聲。
祁宜年躺在竹床上,看著窗外的明月將竹影投映到窗戶上,優雅美麗。
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祁宜年蹙了下眉,這才將頭轉到門的方向,我睡了,你想做什么?
我來自薦枕席。
?
黑暗中,祁宜年懷疑自己聽錯了。
寂靜的夜色中,竹門被支呀一聲推開了一道縫。
黑黢黢的門縫里,孟洲探出一顆頭來,我一夜七次,技術頂尖。明顯壓低的聲音中還有壓不住的一絲驕傲。
孟洲這次沒有說我17cm,頂尖size,一是怕他老婆嫌棄,他老婆好像一直都挺嫌棄的,二是他通過持之以恒的鍛煉,已經過了只能靠長度取勝的階段。
明明技術更重要好嗎!
躺在床上的祁宜年乍然遭遇到這種事還沒反應過來,他涉世未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就在他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來,好像有什么東西爬進來了。
祁宜年:
祁宜年臉黑了下去。
半小時后。
孟洲連人帶包地被扔在了小竹樓外。
祁宜年指了指地上扔的包,你的東西都在這里了,走吧。
孟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走去哪啊?
祁宜年不為所動:你家在哪就走去哪。
孟洲耷拉下腦袋,你在哪哪才是我的家啊。
心軟是祁宜年最大的弱點,成年后的祁宜年都受不了孟洲向他服軟撒嬌,更別說少年時候的祁宜年,孟洲這幅我委屈、但我不說的樣子,活像做錯事情的人不是他而是祁宜年。
少年祁宜年抿了抿唇,還是什么都沒說,剛才那件事簡直是超過他的認知范圍了。
孟洲誠懇地道歉:年年,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那樣做的,我是以為你喜歡。
祁宜年聽到前半句話還在想要不就讓他待夠十五天,之后自己也要去大學報道離開了,期間不理會對方就好了,聽到后半句以為你喜歡徹底熄了這個念頭。
什么叫他喜歡!
他看起來有這么欲求不滿嗎?
祁宜年怒不可遏,不在理會身后孟洲的呼喚,轉身登上了竹樓,緊閉樓門。
祁宜年躺在竹床上的時候還想著這件令人生氣的事,翻來覆去半天沒睡著。
后半夜的時候山林里下起了雨,雨滴打在樹葉上、枝干上、屋頂上,連綿成一片嘈雜細密的聲音,不響,但持續。
祁宜年在模模糊糊的睡意中想,孟洲這個時候回家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時候的年年被變態嚇壞了(bushi
第70章 完結章
雨珠匯聚在一起, 沿著波浪起伏的屋檐落下,掛成長短不一的線。被雨水洗了一遍的山林蒼翠欲滴,籠著一片白色的雨霧。
祁宜年突然想到曾經看過的日本作家的一首詩歌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 成年人請直接用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拋棄人性, 基本上來說是三種套路。變成貓,變成老虎, 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祁宜年的視線從窗外細密的雨簾上收回來, 望向床上睡著的孟洲。
后者被雨淋了一夜,早上被他撿回來, 發了很高的燒,嘴里還在喃喃叫著老婆。
樓下的藥熬好了,祁宜年起身去端, 驅寒去熱的草藥煎成的黑糊糊的一小碗。
祁宜年將藥碗放在床邊,叫了聲孟洲, 后者眼皮掙扎了幾下, 慢慢睜開了。
高燒令他的目光有些渙散, 眼睛被熬的很紅,在視線定格到祁宜年的那一秒,不自知地露出了一個笑,眼睛也微微地亮了起來。
老婆孟洲的嗓子啞了,叫聲委屈, 又帶著一點醒后看到想見的人的高興。
祁宜年端藥的動作聽到這聲老婆頓了一下, 我不是你老婆, 來,先把這碗藥喝了。
孟洲眼睛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祁宜年不離開, 他語氣倔強道:你就是。
祁宜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念在對方昨晚燒到三十九度,腦子可能被燒壞了,不準備和他計較,他把藥碗遞過去,來,喝藥。
孟洲沒動,眼睛還是盯著祁宜年,委屈巴巴道:你喂我。
祁宜年:?
祁宜年端著藥碗,冷硬道:你喝不喝?
孟洲也倔起來了,你喂我。
祁宜年啪的把藥碗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因為動作太快,藥湯都從碗沿晃出了好些。
還沒等祁宜年站起身要離開,孟洲扯住祁宜年的衣角,迅速滑跪,我自己喝。
說完就趴到床邊去端藥碗。
祁宜年垂眼看他吹藥,這才又重新坐回去。
就見孟洲端著藥碗皺著眉,還只是吹藥的時候聞到藥味,就已經控制不住反胃的表情。
祁宜年好心提醒道:這藥很苦,你喝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一口都喝了,長痛不如短痛。
孟洲從藥碗上抬起頭,在裊裊的藥霧中,對祁宜年笑了下,老婆你真關心我。
祁宜年:
孟洲低下頭去喝藥,雖然祁宜年給他說一口喝下去長痛不如短痛,但他嘴唇接觸到碗邊的時候還是蹙了蹙眉。
而等他閉上眼一不做二不休將藥湯吞咽下去后,他才知道老婆的提醒是對的。
yue~
一大口濃黑的藥汁,從孟洲的嘴里噴出來。
小半灑在了竹地板上,大半灑在了祁宜年的褲腳上。
素來有潔癖的祁宜年:
孟洲yue完,又嘔了好幾下,喉嚨和舌頭上那種又苦又辣的感覺還是揮散不去,等他的大腦終于從被綁架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后知后覺到從他老婆身上釋放出來的低氣壓。
孟洲先是看到祁宜年被藥汁弄臟的褲腳,視線向上,是祁宜年冷若冰霜的臉。
孟洲孟洲瑟瑟發抖。
孟洲伸出一只手抓住祁宜年的褲腳,弱弱道:老婆,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給你洗干凈。
祁宜年冷冷地搬著凳子朝遠離孟洲的方向后退了三步。
孟洲:嚶~他還有機會追到他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