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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宜年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孟洲坐在床邊,被子已經疊好了, 豆腐塊整整齊齊般擺在一邊, 而枕頭卻沒在它該在的位置。
祁宜年挑眉, 你抱著枕頭干什么?
孟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你看過小黃文嗎?
祁宜年覺得孟洲今天是在討打,你是覺得酒店的地毯格外軟, 跪起來不疼嗎?
孟洲慌了一下,啊不是。意識到自己氣勢瞬間被祁宜年打壓下去又惱羞成怒,你不要企圖用強權逼我退讓,孟洲一揮手,大氣凜然,今天我是不會妥協的。
祁宜年覺得有些好笑,他今天的工作內容不是很多,時間可以靈活安排,他現在不是那么急著出門了。
祁宜年拉過來了把椅子,正對著孟洲坐下,伸出一只手,施施然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孟洲:
咳,孟洲清了下嗓子,既然戲臺已經給他搭好了,那他可就要戲癮大發了,你可能沒看過,我先給你科普一下。
在孟洲心目里,老婆是純潔的,這些小黃文都和他不沾邊。
祁宜年笑瞇瞇的應道:好啊。
就聽孟洲隆重開腔道:這里面通常這么寫,他又沖刺了上百下結束假使來回一次用時一秒鐘,上百下,我們就給他算一百八十次,那也就才三分鐘。
祁宜年聽的表情逐漸消失。
上百下聽起來很多,但其實很短是不是,孟洲望渣男的眼神望著祁宜年,你再想想我每次都一小時起步,六十乘以六十,孟洲掏出了他的計算器,三千六百下了,孟洲放下手機,你想想我會有多辛苦。
看孟洲終于停下了,祁宜年道:所以你說來說去是想?
我盼你體諒我辛苦,孟洲誠懇地望著祁宜年,卑微的祈求道,然后多給我一些零花錢。
你辛苦?祁宜年冷笑著道,我看你每次挺樂意的。
孟洲不贊同地看著祁宜年,這你就不對了,辛苦和樂意又不矛盾,為老婆服務我光榮,再辛苦也值得。
祁宜年:呵呵。
孟洲:你不信是不是,我就知道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
祁宜年挑眼看過去,所以你想怎么樣?
小說都是現實的升華,我們都知道里面的攻能力很強,他們這一套做下來都不累,但我們用科學、嚴謹、辯證的態度來分析一下這個事件。
孟洲拿出了他的枕頭,說人話道:所以我們來實際艸枕頭試一下,體會一下到底有多累。
孟洲把枕頭遞過來,好言相勸道:你真的要試一下,無知是傲慢的滋生溫床,只有你對這個有了解,你才能知道,他真誠道,做攻真的好累哦。
祁宜年:
他沒有立刻拎著這個便宜老公去民政局退貨是他對孟洲最后的愛。
那邊,孟洲還在不折不撓地堅持,要不然我先給你演示一遍?孟洲想了想,到酒店房間配套的健身區域拿了一個運動手環,我會用事實和數據說服你的。
孟洲做熱身準備的時候問:你考體育時俯臥撐能做幾個?
祁宜年眼神開始漂移,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好在孟洲沒有等祁宜年的回答,他問這個問題,主要是想顯示自己的能力,我一分鐘最高記錄一百二十個,打破一分鐘九十個的歷史記錄,穩居第一。
孟洲戴上了手環,擺好了姿勢,拿好了枕頭,開始了他嚴謹認真的科學實驗。
而從祁宜年這個立場看這一切,就是孟洲開始了泰迪行為。
祁宜年以手扶額,他簡直沒眼看。
孟洲夢回學生時代做俯臥撐的時刻。
沒想到的是,他很快就累了。
不是他騙了祁宜年。而是他騙了自己。
一分鐘能做一百二十個俯臥撐,不代表兩分鐘就能做二百四十個。
孟洲很快就覺得體力達到了盡頭。
他索性丟開枕頭,他來也不是為了和枕頭突破記錄的,現在的數據已經足夠說服祁宜年了。
他停止運動手環的記錄,把最終的數據拿給祁宜年看,才艸了五分鐘的枕頭,我消耗的卡路里,就相當于跑了一公里的馬拉松。
祁宜年盯著孟洲,涼涼道:哦,那你還挺牛逼的?
孟洲抹了把頭上的汗,一雙狗狗眼里全是對漲零花錢的渴望。
半晌,祁宜年終于開口道:可以啊,這個月的零花錢就開始給你漲到一萬塊。
孟洲:!
他聽到了什么!
祁宜年竟然同意了?
嗚嗚嗚他老婆真好。
孟洲眼角眉梢爬上喜悅,就聽祁宜年下一句接著道:不過,為了讓你不要再這么辛苦,祁宜年從椅子上站起身,你這個月都不用上床了。
孟洲:???
孟洲:!!!
不,老婆!孟洲拉住轉身要走的祁宜年,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
殘忍嗎?祁宜年挑挑眉,溫柔的笑出來,我這是關心你啊,祁宜年拍拍孟洲的狗頭,你看,即使你這一個月都不上床,我還是照樣給你發零花錢,帶薪休假,你不快樂嗎?
我不快樂。孟洲汪的一聲哭出來。
雖然零花錢多拿到了,但睡老婆的機會也跟著沒了啊。
他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祁宜年沒理孟洲的哀嚎,揮揮手,不帶一根狗毛地走了。
孟洲這次回北城的目的就是促成科研所的實驗成功。
他聯系了科研所的負責人小陳,得知他們這周就要開始新一輪的實驗,孟洲忙和他敲定,實驗等他過去后再開始,這一次實驗期間,他都會待在科研所里。
這座科研所的全稱是生命科學研究所,位于北城很北的郊區,換句話說就是荒郊野外。一方面土地租金便宜,一方面實驗不會擾民,污染廢物也好處理。
孟洲用積分兌換了一張幸運光環卡。
【幸運光環:戴上這個圈圈,你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崽,不僅會給自己帶來好運,也會給周圍的人送去祝福。】
這張卡有使用范圍的限制,離開持卡人一定距離后就不會得到光環的加成,所以孟洲這一周都不能離開科研所。
小陳在科研所為孟洲準備了房間,是一間干凈整潔的員工宿舍,孟洲是下午時分到了這里,和科研所里的研究人員緊急開了一個會主要是別人說,他聽。聽不聽得懂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個樣子。
說明科研所有他這個老板,以及在接下來的一周內,他這個老板將會在他們做實驗的時候在旁邊監工。
研究員里有幾個都對孟洲這個行為不滿,就怕外行指導內行的事情發生,奈何老板這個金大腿是他們唯一的大腿,一不小心惹生氣了撤資這個研究所也就沒了 ,所以都忍了下來。
但是小圈子里對孟洲的不待見還是悄悄滋生。
孟洲卻沒注意到這些。他一顆心全吊在老婆和不能爬老婆的床這兩件事情上。
把本分工作做完后,回到宿舍,就撥通了祁宜年的視頻通話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