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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邊突然湊過來一個熱乎乎的物體,孟洲下巴抵在祁宜年的鎖骨上,洗什么澡。我們抓緊時間,還有六次呢。
祁宜年:???
第51章 一夜七次郎
某人的手又在蠢蠢欲動, 祁宜年向下準確抓住,眼神警告地看過去。
然而他忽略了現在自己的樣子。
以往這樣一個眼刀掃過去,孟洲不說當場跪下, 原地認錯那是肯定的,但是現在一場饜足的□□過去, 祁宜年整個人身上透出懶洋洋的氣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孟洲端詳著祁宜年的臉, 尤其是被欺負過的一雙眼眸像是煙籠寒水, 這樣的眼神望過來,不會讓人害怕, 只會讓人想立時看到里面起霧會是什么樣的一番光景。
孟洲心想,他真是膽子肥了,他甚至還想對著祁宜年喊:
哭大聲點!
沒吃飯嗎!
孟洲舔了舔嘴唇, 他老婆這個樣子
他反而更加興奮了。
孟洲心念一動,伸手捏住祁宜年的臉, 觸手光潔滑嫩, 像剝了殼的雞蛋, 孟洲忍不住揪了揪,想看是不是像煮熟的雞蛋那樣Q彈。
祁宜年微微蹙眉,別鬧我,他向后避開孟洲作亂的手,身上難受, 去洗澡。
孟洲眼神里有什么飛快地一閃而過, 他眨了眨眼睛, 微笑道:好啊,我抱你去。
要是以往,孟洲這個傻白甜心里那點小九九祁宜年一眼就可以看穿。但可能是剛才確實太過疲累了, 腦子混沌思維凝滯,祁宜年沒有看出來孟洲那個笑容里的不懷好意。
他伸手圈上孟洲的脖頸,被穿過膝彎抱起來。
孟洲沒有給祁宜年穿衣服,赤裸地將人抱在懷中,祁宜年頭靠在孟洲肩頭,沒有說什么,兩步路而已,又是去洗澡。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他和孟洲想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事情。
花灑呲的一聲的打開,水流聲噴射,掩蓋了里面的其他聲音。
一個多小時后,水聲漸漸停歇,浴室里的鏡子上爬滿了霧氣,模模糊糊地只能映出兩個人影,卻照不真切。
突然,一只手啪的一聲拍在鏡子上,從指腹到指尖都透著粉,五指像是蹼爪一樣貼著鏡子緩緩滑落,拖出一長道明亮的水痕這一塊的鏡面被擦拭清晰,重新恢復明亮,里面的人影分明。
很快,這道明亮的小塊鏡痕再次被水霧模糊。
祁宜年洗完澡□□干凈凈地抱回到了床上。
孟洲把祁宜年擦干,又給他蓋上了被子。他自己卻沒有鉆進被子里,而就是壓在被子上,隔著棉被把包在里面的祁宜年整個抱住。
老婆,孟洲的下巴搭在祁宜年鎖骨的位置,聲音繾綣,我好喜歡你啊。
祁宜年此時累的眼皮都不想抬,心內呵呵冷笑。
在浴室那種簡陋的環境下做了一次就不說什么了,在他萬分拒絕的情況下,還要再做一次,就是這么喜歡他的嗎?
祁宜年氣極反笑,他現在是沒有力氣,抬不動腿,不然立刻把孟男德給踹下床,之后的一個月都別想爬上來。
祁宜年閉著眼,孟洲有一陣沒有說話,祁宜年能感受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就是壓著他安靜地看著。
時間緩慢流淌,氣氛安詳而靜謐,在這樣的氛圍下,祁宜年幾乎以為自己要睡著了,身上卻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被打斷睡意的祁宜年:
孟洲不知道去做什么爬下了床,過了一會又爬了上來。床墊被他的動作帶的一陣陣凹陷,祁宜年雖然實在不想睜眼,但被他這樣一弄,心里像是揣了一窩兔子,又是毛又是爪。
最后還是沒忍住好奇,睜眼:你在干什么?
我覺得你有點缺水。孟洲一手端著一杯溫開水,另一手穿過祁宜年的脖頸,讓他仰起上半身,杯沿湊近祁宜年的唇,輕輕壓了壓。
祁宜年睫毛垂下,他現在確實有些口渴,就著杯口張開嘴。溫水入喉,身體上的不適感減少很多。
祁宜年咬著杯壁想,不然之后就一周不讓孟洲上床好了。
只是這水的味道祁宜年后知后覺地咂摸了下嘴里的口感,微微蹙眉,好像有些咸。
孟洲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釋道,是淡鹽水,剛才出咳,出汗太多了,你可能還有點缺鹽。
祁宜年:
他就說孟洲怎么能那么細心地想到他可能會口渴。
可惡的直男。
通過現象推理結果,挺有能耐的啊。
滾吧你。
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嗎。
祁宜年嫌棄地瞪了孟洲一眼。
還以為自己是溫柔居家好男人的孟洲:
嗯?他又做錯了什么惹老婆生氣了嗎?
孟洲細細回想了一下前面發生的事,委屈的想,他沒有啊!
他明明表現的很優秀!
干活非常賣力!
祁宜年喝了一半水就不肯喝了,孟洲扶著他躺下,站在床邊,自己對著杯口把剩下的那一半喝了。
嗯,他也得補補,他也缺鹽。
祁宜年聽著孟洲模模糊糊離開去放杯子的聲音,意識再次陷入了淺眠。
在睡夢中,卻感覺身上有什么軟體動物在爬,祁宜年隱隱約約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但身體上的疲憊卻不讓他醒來,只是嘴里喃喃道:孟洲祁宜年的聲音有些啞,不要了。
祁宜年最后還是被鬧醒了。
最后結束的時候,祁宜年哽咽了一聲,孟洲聽到這個聲音,突然慌了,以為老婆被欺負太過了,忙上去哄,卻被回過力氣的祁宜年一腳踹開。
祁宜年轉頭看向一邊抱著膝蓋痛的嗷嗷叫的孟洲,他剛剛一不小心踢準了。
本以為被他踹到,孟洲就算不怨念,也應該耳朵和尾巴一起耷拉下來,沒想到孟洲看過來的一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祁宜年抿抿唇,突然覺得自己對孟洲的喜歡,都應該源于對傻子的憐愛。
這都毫無介懷。
孟洲被老婆踢到了根本不在意,他本來還擔心自己是不是把祁宜年欺負到傷心了。但看老婆生龍活虎的,還能踢自己,孟洲的擔憂一掃而空,心情重新明媚起來。
完全沒關注到自己的痛感。
老舔狗了。
孟洲重新撲過去抱著祁宜年,像只大狗狗似的纏在祁宜年身上撒嬌。
祁宜年最是受不得別人向他撒嬌,但偏偏孟洲就像是吃準了他這一點,把撒嬌這一個屬性點滿了。
最后祁宜年回過神察覺到孟洲又想要干什么后,他一只手抵上孟洲帶汗的胸膛,怒道:你還有完沒完!
有完,再來三次就夠了。孟洲低頭啵一下親上祁宜年柔軟的嘴唇。
祁宜年一巴掌拍上孟洲的嘴巴,一夜七次,你想的美。
孟洲張口就來地編,我們孟家祖傳規矩都是這樣的,在第一天晚上要展現自己的能力,不能讓老婆覺得自己不行。
孟洲親祁宜年的掌心,不然老婆跟人跑了怎么辦。
祁宜年猛地收回手,白皙的皮膚本來染上了粉的色澤,現在又爬上了一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