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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孟洲手摸上手機,想打個電話直接讓他爸的秘書來處理這件事。轉念一想,這是他親老婆,有人罵他老婆當然得他自己解決。
孟洲面色一狠,推開手機,決定另外想辦法。
還真讓他想出辦法。
孟洲點開剛加的一個水軍頭頭的聊天框。
對面開門見山,直接發來價目表,固定模板一條一毛,自由表達一條五毛。小v三百,大v一千到一萬價格不等。
孟洲想了想,回復,想炸了黑粉超話多少錢?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好久,才發過來一句,這個比較困難,根據明星的咖位不同,價格也不同。你先說你的預算多少?
孟洲對炸黑粉超話要多少錢沒有概念,要不然他也不會直接問了。對方倒好,直接把問題又拋回來。
孟洲于是點開自己的銀行卡余額,想著隨便出點零頭,然而等余額真正跳出來的一刻,孟洲呆了,怎么,他卡里就只有三千塊錢?
他堂堂孟氏大少爺、祁宜年老公,卡里只有三千塊錢?
系統這時候提醒他,你忘啦,你工資很久之前就全上交給祁宜年啦,就這三千塊錢,還是你老婆給你發的零花錢呢。
系統的語氣很和善,感恩戴德吧你,有這么大方的一個老婆,系統道,我和別的統聊天,人家手底下的男德男人一個月才一百,就這還都用來給老婆買禮物了。
系統滿口嫌棄,你再看看你。
孟洲: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
孟洲于是把自己的預算給他加的水軍頭頭發過去。
我預算三千。
對面一直沒有回復。
孟洲想了想,奧,自己還沒有告訴他想炸的是誰的黑粉超話,這不好回復。
于是又打字,我想炸了祁宜年的黑粉超話。
然而消息沒發出去,一個紅色的感嘆號跳出來,對方直接把他拉黑了!
孟洲:???
系統噗的一聲笑出聲,孟洲怒,系統連忙收住笑,別灰心,你還可以自己上。
孟洲一張臉拉的老長,錢太少請不起水軍,可不就只能自己上了嗎?
男人就應該無所畏懼。孟洲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后毅然決然再次進入祁宜年黑粉超話。
沒有奇跡發生。
依舊被打的體無完膚、落花流水。
甚至更慘了。
慘到沒有注意到什么時候祁宜年站在了他的身后。
祁宜年黑粉超話,一道聲音緩緩念出超話的名字,而后是不可置信,你在黑我?
孟洲:!
孟洲迅速切換電腦界面,轉動旋轉椅,正對著祁宜年,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坐好,我沒有呀。
祁宜年抱著雙臂,居高臨下望著孟洲,嗯哼。
孟洲咽了口口水,他發現他在祁宜年這樣注視的目光下完全頂不住。
祁宜年慢悠悠開口,那你在做什么?
孟洲:
要是說出他在和黑粉對線他是不是就要去頂瓜罰跪一條龍服務了?
他依舊記得車上祁宜年安頓他的那一番話,要是被我發現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孟男德。
孟男德此刻欲哭無淚。
我我我了幾次,孟洲也沒想到什么好借口來解釋這一局面,只想挖個洞把自己躲起來,或者直接把他發送出大氣層。
祁宜年伸手搭在孟洲坐的椅背上,這樣的動作讓他和孟洲的距離拉的極近,祁宜年的脖子就在孟洲的旁邊,還能聞見沐浴露的芬芳味道,橙花和海鹽的香氣。
孟洲忍不住越來越靠近祁宜年,就在他的鼻尖快要貼上祁宜年的脖頸,橙花的香氣更加濃郁時,祁宜年的聲音突然從他頭頂傳來。
男德守望者,祁宜年的嗓子里發出一聲笑聲,孟男德,你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孟男德:
腦中瞬間欲念全消,六根清凈,一塵不染。
老婆你聽我說,孟洲大腦飛速轉動,祁宜年吃軟不吃硬,要想這事混過去,就得
孟洲汪的一聲哭出來,他們都欺負我!
祁宜年:
祁宜年動了動鼠標,下拉樓層評論。
你直接跑進人家黑粉超話輸出,不欺負你欺負誰。
孟洲突然抱住祁宜年垂的那根手臂,祁宜年專注看電腦的動作突然僵了僵,給了孟洲上桿子爬的機會。
他假嚎地更大聲了,哭訴自己的委屈,老婆,我看到他們都罵你,我就和他們講道理。
講道理祁宜年抬了抬眼皮,看@男德守望者發的那些評論,***簡直不要太多。
講道理就是這么講的嗎,祁宜年悟了。
那我也和你講講道理?祁宜年站直身體,眼神向下看著抱著自己一條手臂的孟洲。
孟洲:?
這個發展怎么和他設想的不一樣,他老婆不是應該心疼他的嗎?
孟洲假惺惺的那一點眼淚要掉不掉,不知道這個時候要不要繼續賣可憐。
孟洲:還是,不要吧?
祁宜年呵呵一聲,從孟洲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他抓住轉椅的椅背,把孟洲轉過去,網上發言,注意自己的言論,雖然是小號,祁宜年從后面靠近孟洲,但也不要太放飛自我。
雖然看到這些評論會很生氣,祁宜年的聲音很輕柔,但你不要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祁宜年一手握在鼠標上,黑色鼠標與白色手指的映襯顯得手指更白,祁宜年下拉著頁面,這些評論都不用在意。
祁宜年另一只手搭在孟洲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因為我也不在意。
孟洲仰頭,這時候祁宜年也站直了身體,兩人一上一下的對視,祁宜年悄悄彎起眼睛。
孟洲臉上還維持著剛才怔愣的表情,然而內心已經:
啊啊啊啊啊!
他老婆在安慰他!
他老婆怎么能這么溫柔!
孟洲完全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好性子,已經忘光了祁宜年剛出現時他嚇破膽的心理狀態,眼下只覺得他老婆是第一好。
祁宜年最后捏了捏孟洲的肩膀,再沒說什么,就走出了書房。
孟洲在椅子上坐了一會,關掉了電腦,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