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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祁宜年就見,孟洲彈起了他的蹄子雖然這樣形容不好,但祁宜年只能想到這個形容,像驢向后踢起它的蹄子,大片塵土飚起,當你以為這是開始,不,孟洲用他的行動告訴你,這已經是結束。
因為沒等他彈起他的另條腿,他的左腳勾動右腳,手里的花傘還直直舉著,整個身體就愣愣地向前傾倒。
孟洲維持著倒前刻的pose,望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黃土地,臨撞之前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孟洲:神奇.jpg
祁宜年在邊觀摩得仔細,注意到,孟洲倒下的那刻臉上的表情都是迷惑的。
祁宜年這刻終于相信。孟洲沒有騙他。他說自己會了的那刻,是真的真心誠意地相信他自己已經會了的。
哈哈哈哈笑死,腦子:我會了;手:我廢了
腳:我原地表演個自己絆自己
孟洲洲你能不能支楞起來次,就次!
孟洲第二百零次在老婆面前裝逼失敗
工作人員關掉了震人的音響,黃土地上塵埃落定,孟洲趴著舉起他的花傘,再來,我不認輸。
祁宜年伸出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道:不愧是你。
比起祁宜年高分低能兒手眼不協調的毛病,孟洲肢體不協調的毛病顯然更重點。前后前后的舞步他總是能自己絆著自己,手上的動作也是,他不能同時腳和手起動!
李姐崩潰地面對著自己傳道授業生涯中第個滑鐵盧,你剛才走的那兩步對的呀,手也不錯,你起扭啊!
孟洲:
祁宜年在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李姐眼尖看到,你也跟著練!你總是慢半拍,手僵硬腳也僵硬,跟個提線木偶人似的,學學孟洲,多放得開。
祁宜年眼神平視著前方復刻著舞步,其實心里想的是,孟洲是放得開,直接放到地上了,他但凡收著點,也不至于那點平衡能力也沒有。
兩個人被李姐壓著練了早上的秧歌。中午休息下來時,臉上都是面無血色。
祁宜年坐在節目組臨時提供的座椅上,還算保持著點形態,坐的端正,而孟洲已經直接癱倒在椅背上,宛如灘液體。
工作人員準備午餐的同時,導演又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對好不容易休憩下來的兩人道:下午在鎮上有場秧歌大賽。
液體洲聞言,眼睛睜開了條縫。
就聽導演下句道:會讓網友投票票選今年的秧歌之星。
液體洲瞬間凝固為固體洲,從椅子上支楞起來,舉手道:我可以,導演,請給我這次機會!
祁宜年在邊潑冷水道:以你左腳攔右腳、手腳不同步的秧歌水平嗎?
孟洲面不改色,我特訓了早上,我進化了。
祁宜年:我只想求你不要出去丟人現眼。
祁宜年以手支額,那至少不要帶著我起。祁宜年抬頭,導演,我是不會參加的。
導演還沒反對,孟洲先意外道:那你這早上不是白練了嗎?
祁宜年舔了舔唇,就讓我白練了吧。
孟洲不同意,可是老婆你跳的比我好。
祁宜年:啊這我也沒想到。
孟洲再次勸道:你的優秀,值得讓更多人看到,孟洲誠懇道,而不是只有我知道你的好。
祁宜年:如果你說的不是扭秧歌這件事,我說不定就感動了。
孟洲:你現在不感動嗎?
祁宜年涼涼看過去,不敢動。
然而反對無效,如火如荼的秧歌大賽還是在下午拉開了帷幕。因為舉行地點是在鎮上,村長特意派了輛大巴車把全秧歌隊都拉了過去。
祁宜年拉開車門下車,看到廣場上簇擁的人山人海時,臉上都是麻木的。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身邊的孟洲顯得很興奮,老婆,今天的秧歌之星,我勝券在握。說完做了個握拳的動作。
祁宜年舔了舔牙齒,說不準這個時候孟洲是拿到這個秧歌之星、還是不拿到這個秧歌之星更丟臉了。
他唯確定的是,待會你扭秧歌的時候不要帶著我玩,祁宜年臉冷漠地走開,我不想與你有榮焉。
孟洲在身后搖搖頭,唉,他老婆理解不了秧歌的好,但肯定能理解被歡呼包圍的好,等他拿下秧歌之星,在萬眾矚目下獻給祁宜年,他定會感動的。
秧歌表演的場地是塊被圍起來的空地,附近村里、鎮里趕來的鄉親們都圍在場邊看熱鬧,秧歌大賽是鄰近鄉鎮年度的盛事,人群中還有賣棉花糖、糖葫蘆的小販,人頭攢動著人頭,熱鬧非凡。
上場前,孟洲購買了上次在積分商城里看過的次性技能卡媽媽的好大兒。
【媽媽的好大兒:只要你撒die~喊聲,所有聽到你聲音的上至八十歲老婆婆、下至十八歲美少女的全體女性,都會對你升起由衷的母愛,有效時間十分鐘】
秧歌隊準備就緒,李姐聲哨響,鼓手大鼓錘落下,孟洲激活技能卡,秧歌隊形扭起來,場面瞬間熱起來了、躁起來了。
孟洲發動技能卡喊的那聲早就被淹沒在了鼓聲里,但圍觀的上至八十歲老婆婆、下至十八歲美少女的全體女性瞬間油然而生種感慨:
場中鬧秧歌的那個小伙真俊!不愧是我兒子!
觀看直播的觀眾也沒有逃脫孟洲的魅力,彈幕齊刷刷地全部統成孟洲的主場:
艸,我怎么突然覺得扭起秧歌來的孟洲該死的有魅力
洲洲子,我就是你的媽媽粉!
啊,這健壯的腰子、這揮舞的臂膀,我兒子簡直雄性荷爾蒙爆棚
我宣布:孟洲、猛1 [大拇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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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票,我票,洲洲C位就出道,你不投,我不投,洲洲何時能出頭
投,投他媽的
投票渠道里,孟洲的票數騎絕塵的領先其他選手,甚至是鶴立雞群、獨樹幟地拔尖在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