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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洲:
系統平了平自己的情緒,最后跟孟洲道:看在你這么蠢的份上,我給你支個招。明天會來另一對嘉賓,節目組會安排你們互動,系統手握勝券般地說,我已經提前查過了,他們就是一對營業夫夫。
到時候你好好表現,把他們壓制下去,系統展望道,兩相這么一對比,你的男德值不就蹭蹭蹭上去了嗎!
孟洲似懂非懂地點頭,所以就是要和他們比較?
對,他們親密一分,你親密十分,他們黏糊一口,你黏糊十口,系統安慰他,放心,你不會輸的,他們只是營業夫夫,還沒你和祁宜年真。
孟洲:仿佛受到了億點傷害。
第40章 趕鴨子
再不起床導演就要來掀被子了
早上七點, 直播間里的彈幕就活躍了起來,這個時間點是官方放出的每天直播開始的時間,然而一堆人定好鬧鐘興沖沖進來后, 看見的只是一頂拉著拉鏈的黃色大帳篷。
一大早的,你就給我們看這個?
都是自家人, 把帳篷打開讓!我!康!康!
無內鬼,來點周年精神食糧
導演組也是站在鏡頭后面頭疼, 雖說合同上規定了直播時間早七點, 也提前跟嘉賓溝通過,但到點了人沒起他們也不能像彈幕說的硬上去掀被子不是。
但導演眼睜睜看著直播間里人數越來越多, 這個數據已經超過他們之前最高峰數據的十倍不止了。祁宜年和孟洲的cp話題確實引得這次直播節目熱度飆升。
兩個正主在錄節目不知道,他們兩個的cp小互動經常竄上熱搜榜。導演看著這個熱度不想放過,最后做出決定, 你,去把他們叫醒。
被點到名的工作人員懷疑人生地點了點自己的鼻子, 我?
對, 導演看看手表, 這都七點過三分了,他們還不起。說著自言自語拐到了其他話題。
被點到的工作人員只能自認倒霉,只是當他站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心里還是忐忑難安。
大清早的去掀擾人家夫夫的清夢那也太造孽了吧。
要是看到什么不好的圖像怎么辦?
我到時候要不要獻身取義、用身體把鏡頭擋住?
那鏡頭是擋住了我自己看到怎么辦。自扣雙目嗎,還是等著人家老公來扣?
戲臺還沒搭好,工作人員內心已戲癮大發, 終于, 醞釀半晌, 他拍了拍帳篷,咳了聲喊里面兩位起床,祁老師, 孟老師?你們醒了嗎?
查寢講究一個快、準、狠,你這樣一喊我們還能看到什么,聽我的,直接把帳篷掀翻
樓上熊貓的筍都被你奪完了吧
工作人員見無人應答,正準備繼續喊,就聽到里面突然傳來了對話聲。
松開。是祁宜年的聲音。
唔。一聲黏黏糊糊的應答。
別壓我。聲音里帶些羞惱。
再睡一會。
要開始錄節目了!有些急了。
我不管,別動。
彈幕:!!!
工作人員:!!!
他只想到露出畫面他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偉大而光榮的擋住,但他完全沒考慮到有聲音傳出的情況下他該怎么做啊!
難道捂住自己的耳朵嗎!
念頭稍轉,工作人員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掩耳盜鈴,他什么都沒聽見,事后也不會被人秋后算賬。
笑死,這工作人員捂什么耳朵,就這點心理素質嗎
就是,我直接耳機最大音
啊啊啊啊剛醒的年年聲音好蘇啊
孟洲竟然這么軟乎乎
sos,他們究竟在里面干什么!
什么松開,什么別壓我,什么別動嗚嗚嗚我已經腦補三萬字豪華加長版勞斯萊斯
工作人員你倒是掀帳篷啊!他們在里面違法犯罪,快把他們曝光出來讓正義網友們審判!
網友們在電腦屏幕前干著急,工作人員在帳篷前裝蘑菇,祁宜年和孟洲在帳篷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導演坐在幕后刷著手機,看著實時竄升的節目熱度以及迅速空降第一的熱搜話題周年晨間運動,露出勝利的微笑,成為最大的幕后贏家。
帳篷里,祁宜年雙目放空地望著帳篷頂,而此刻,孟洲正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兩只胳膊摟著他的腰,一條腿壓在他的腿上,另一條腿挨著,腦袋靠在他的脖頸窩處,睡的正香。
任祁宜年怎么掙扎都不醒。
祁宜年磨磨牙,他就不能指望空中翹著二郎腿睡覺的人睡相能有多好,活該發配去睡沙發!
祁宜年勉力在孟洲的禁錮下抽出自己的一只胳膊,被抱了一夜,此刻竟然有些發麻。祁宜年在空中活動了一下胳膊,促進血液循環。
他本來是個睡眠淺的人,一點動靜就會驚醒,但可能是昨天白天太勞累了,放牛、鋪房頂,以至于晚上睡得沉,竟然就讓孟洲這么扒了一夜都沒醒。
祁宜年用胳膊推了推孟洲,沒推動,后者還用毛茸茸的腦袋又蹭了蹭祁宜年的脖頸窩,非常的癢。
祁宜年眼眸向下,看著孟洲的臉,伸手過去準確捏住對方的鼻子。
半分鐘后,孟洲打起了呼嚕。
祁宜年:???這都不醒?
祁宜年捏著鼻子不放,手掌向下,托著孟洲的下巴向上一合,強迫后者閉上嘴巴。十秒鐘后,失去了所有呼吸渠道的孟洲一下子被憋醒,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張嘴呼吸。
然后感覺自己嘴邊堵了什么柔軟的東西,孟洲當時腦子一抽,伸出舌頭舔了舔。
祁宜年霎時間抽回了自己的手,驚疑不定瞪向孟洲。
后者眨了眨眼,剛醒過來腦子還沒轉起來,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愣愣地開口道:老婆早。
祁宜年:算了,祁宜年選擇沒發生過剛才那件事。
他動了動身體,示意孟洲松開他。孟洲這才意識到自己抱著人,好家伙,他這是溫香軟玉地抱了一夜啊!
那他竟然睡的那么死!
什么感覺都沒有,這和抱了一個抱枕有何區別?
太吃虧了。
孟洲真想再抱一會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但有這個賊心沒那個賊膽,祁宜年剛一發話,他就麻溜地松開了懷抱的禁錮。
祁宜年坐起來,轉動了下被靠的僵硬的脖子和胳膊,又看了一眼孟洲,然后才拉開帳篷的拉鏈。
清晨的陽光流金一般淌進這頂帳篷里,祁宜年對著明亮的光線微微瞇了瞇眼,茶色的瞳孔在日光下顯出些晶瑩剔透的質感。
嗷嗷嗷是我老婆!
絕美側顏!
哇這小帥哥皮膚好嫩啊,都能看見臉上的絨毛
終于出來了,可急死我了
祁宜年旁邊,沒一會,又探出了另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兩個腦袋一起對著攝像頭,然而后者一出來,本來唯美的畫面不知怎么地就被加入了一絲諧的氣息,彈幕風向瞬間轉變。
這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