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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宜年:
蘭姐工作做的挺好的,你別動她,祁宜年先安囑了孟洲這件事,才問道,你兩千萬就能收購一家公司?
祁宜年上上下下把孟洲看了一眼,他本來以為孟洲能在三天內把公司易主,一定是付出了高額款項,否則流程不會這么快,其實那兩千萬是添頭,剩下的錢都是你老爸給你付的吧?
孟洲:嗯?你這是看不起誰!
區區一家小破公司,孟洲腳踩沙發,氣焰囂張到上房揭瓦的程度,我買它是看得起你,不然我會浪費我分分鐘四百萬上下的寶貴時間去收購它?
分分鐘四百萬上下,祁宜年抬眼看站到沙發高處的孟洲,歪頭問,你?
孟洲挺胸抬頭,仰著下巴卻又居高臨下的睥睨祁宜年,以這么一個格外考驗凹造型能力的裝逼動作道:五分鐘內談判到簽合同全部搞定,孟洲雙手向后梳理自己的發型,不愧是我!
對此,祁宜年只想說:兩千萬除以五分鐘等于分分鐘四百萬的數學水平,不愧是你!
祁宜年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五分鐘用兩千萬收購一家運作狀況良好的娛樂公司,祁宜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是商業奇才都做不到吧,他抬眼看向孟洲,你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
孟洲聞言動作僵了僵,仿佛高處不勝寒似的,立刻從沙發上爬了下來,眨了眨眼睛也坐好,咳了幾聲,沒仔細說這個問題,含糊其辭帶過,你就當我是商業鬼才吧。
祁宜年垂下眼睛喝水,也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對方既然不想說,很可能涉及到什么商業機密,只要不是商業犯罪,他也不會追問。
孟洲看祁宜年不再問了,舒出一大口氣,剛才一時嘚瑟大了,差點把老底掀掉。
孟洲想到自己和公司法人談判時的場景,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商業鬼才,只是在談判的時候用積分兌換了曾經在積分商店中看過的那張一次性屬性增益卡。
【霸總光環:使用本卡后,你的霸總效應將會開到最大,談生意無往不利,無論是合作伙伴還是競爭對手都會被你的魅力折服,有效時間五分鐘。】
吸取上次在祁宜年身上使用【真愛之吻】技能卡的教訓,這次孟洲特意提前讓秘書準備好了合同,開了霸總光環后,直接輸出把對方辯的暈頭轉向,簽字唰唰的。
現在孟洲銀行卡內余額為零,他的賬戶現在還處于限制鎖定的狀態,只能接受祁宜年的轉賬,他爸給的信用卡一概不能用。
孟洲望著沙發對面安靜坐著喝水的祁宜年,想著什么時候得讓祁宜年再給自己兩千萬零花錢完全忘記了那兩千萬曾經是從自己賬戶上出來的,他再開口要,祁宜年很有可能一毛不給。
不過要零花錢不是最重要的,現下最重要的是:
宿主,您這周國旗下演講的場地我這兩天已經為你聯系好了,系統的聲音在孟洲腦海內無情響起,到時候你就直接過去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時間一般在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如果提前寫好了會直接發出來,不更會請假,感謝支持!
第29章 國旗下演講
聽到系統的宣判性話語, 孟洲翹起的二郎腿瘸了瘸。
對面在喝水的祁宜年看到,眼皮跳了跳,放下茶杯, 問道:你怎么了?
孟洲目光幽幽地轉向祁宜年,臉上表情若無其事, 全身氣質卻寫滿了憂郁,他彎腰抱著自己的腿, 抽筋了。
嗯?祁宜年問, 你不是好好坐在那里么,怎么突然抽筋了?
孟洲:大概是生長痛吧, 他把自己的腿抻直放在沙發上,確實挺長一條,腿長的煩惱。
年齡這么大了還生長痛, 祁宜年笑,其實是老寒腿吧。
孟洲:
孟洲轉過臉, 怨念深重, 老寒腿也是某人天天讓我睡沙發造出來的。
祁宜年頓了頓, 難得的升起些惻隱之心,蘭城晝夜溫差大,雖說公寓里晚上也不會多冷,但如果孟洲不蓋好毛毯腿受涼了也有可能。
祁宜年目光落在他瘸了的腿上,你還要在我這里住多久, 三個月?
孟洲眨了眨眼睛, 我才表現出一點對沙發的不滿之心, 孟洲跳起來,你這就要趕我走?
祁宜年看孟洲生龍活虎地跳下地,挑了挑眉, 腿這就好了?
孟洲站在地上又瘸了一下。
孟洲:反正說什么我都不可能走的,結婚期間我就賴在你身邊了,你就是報警民警上門我們也是法定夫夫,孟洲瞥了祁宜年一眼,哼哼道,說不定人家還說你家庭冷暴力我,讓我睡床上去呢。
祁宜年從沙發上站起來,懶得搭理他。他走向東南角的客房,里面沒有床,空蕩蕩的一間,角落里放些雜物。祁宜年略看了一眼就估算出大概尺寸,打開購物網頁在上面挑選合適的單人床。
孟洲在客廳里,看祁宜年走了,找到時間和系統討價還價,演講時間呢,周末?
孟洲以商量的語氣道:你看,北城一小里面都是小學生,他們思想體系還沒完善,價值觀念還沒有成熟,孟洲發出靈魂的質問,我怎么能用我的演講去荼毒祖國的花朵呢?想了想自己演講的是男德,又換了個詞,去荼毒祖國的青草呢?
系統絲毫不給通融的機會,周一早上升旗儀式,不然怎么叫國旗下的演講?
孟洲舔了舔牙縫,放棄最后的掙扎,想了想從高中語文老師那里學來的技能,八百字議論文?
不,系統高興道,三千字抒情散文。
孟洲:
孟洲:事后我得給我母校捐棟樓。
系統嗯嗯應道:捐樓的事你可以直接聯系你的小學班主任,這次演講也是通過他安排的,老人家十幾年前帶過你六年,現在還沒退休呢,聽說你要回學校作國旗下講話,非常高興,直呼自己帶出的學生出息后還知道回母校探望,真是孝感動天。
孟洲抹了一把臉,戴上痛苦面具。
人類的悲歡和系統并不相通,甚至它還在孟洲傷口上撒鹽,就聽系統道:還有,這次演講祁宜年也必須來,他不來演講無意義,不算數。我也安排好了,他會作為優秀畢業學子你、的家屬出席,坐在第一排,位置就在你小學班主任旁邊,到時候聽完演講,他們可以一起交流交流你的思想覺悟,多漂亮的一個共同話題。
孟洲垂死病中驚坐起,問:祁宜年也來?孟洲不干了,你之前可沒說過!給學生演講就算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我的班主任,孟洲無能狂怒,可祁宜年要是聽了我的男德演講,那我以后在他面前不就是妥妥的低自尊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