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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宜年目光涼涼一掃孟洲, 我看你是忘了我們當初是怎么協定的。
孟洲被一句話戳漏了氣, 語氣弱下來, 那都結婚了,你不能不對我負責。
祁宜年冷漠看著孟洲無理取鬧,無動于衷道:睡了,下個月我進組,你連沙發都沒得睡, 珍惜吧。說完轉身回了臥室。
孟洲在后面小聲逼逼, 我又不稀罕你家沙發, 他抱臂抬眼看天花板,我稀罕和你睡也沒見你讓我珍惜。
祁宜年是沒聽見這話,要聽見了能一腳再把孟洲踹成孟海豹。
第二日, 孟洲被胡盧叫出去。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遭,晚宴上他和祁宜年走紅毯的視頻播出去,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會被扒出來,這正中孟洲下懷。
酒吧里,胡盧開了一個包廂,加上從連夜從北城飛來的茍宿,只有他們三人,私密性很足。
胡盧拿著一杯酒,臉擋在酒杯后面,兄弟,你給我透個底,你是不是被祁宜年綁架了?
孟洲無聊地看他一眼,你覺得我像是會被威脅出賣節操的人?
茍宿接話,肯定道:不像,孟哥這浪子回頭,肯定是那祁宜年答應背孟氏家規了,茍宿一拍孟洲的大腿,還是孟哥有魄力,都能逼的他低頭,他沖孟洲擠眉弄眼,給我們講講你怎么讓人家心甘情愿答應的唄!
孟洲:
孟洲他接不上這話。
他抹了把臉,之前一直跟祁宜年待在一起還不覺得,現在回頭想想,他真是丟他們老孟家的臉就憋屈,就沒面子,就沒男人的尊嚴!
狗啊,孟洲遞給茍宿一杯酒,來喝酒,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
茍宿:
孟洲攬住胡盧的肩膀,其實他今天出來見面還有一件事,要不他也不能在周任務最后的六個小時里跑出來見他們,怎么也得在祁宜年面前最后掙扎掙扎。
你們家的那個短視頻平臺流量不是挺火的么,孟洲說,孟氏旗下娛樂業務主要分布在影視方面,制作周期久,要捧一個人花費時間太長了,我等不及。
胡盧轉動著酒杯看他一眼,你這意思是要捧你家那位?
嗨,就隨便捧捧,我怎么會那么慣著他,孟洲擺擺手,渾不在意的樣子,轉過身去勸茍宿喝酒,然后突然轉頭來了一句,就短時間內粉絲達到一千萬,就捧到這個水平就行了。
噗胡盧嘴里的酒全噴出來了,他邊扯紙巾擦自己衣服上的酒液,孟洲你大爺的,你這還叫隨便捧捧?
胡盧轉頭大吼,那視頻平臺上最火的視頻主粉絲也就三百萬上下。
孟洲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你上次給我們吹牛的時候還不是說分分鐘一千萬在線活躍度么。
胡盧破口大罵,你也知道我是在吹牛啊?
孟洲:
孟洲怒目而視,就不應該指望你。
茍宿喝上頭了,沒人管他,就一直一個人在一邊喝,此刻見這邊吵散了,拿著兩杯酒過來,豪言迸發道:來,感情深,一口悶!
三杯酒下肚,三個人感情深了,頭又湊一塊,茍宿大著舌頭給孟洲出主意,條條大路通羅馬,孟哥你換個角度想想這事情就很好解決。
茍宿一副心里有主意的模樣,孟洲見了,眼睛一亮,期待地問:怎么說?
你回去打祁宜年一頓,讓他不要恃寵而驕,要什么一千萬粉絲,三百萬不能再多了,男人不能慣著,讓他想得美!
孟洲一巴掌拍在他狗頭上,那是我老婆,你說打就打啊。
茍宿本來就醉了腦子轉不動,這一巴掌下來更是被打懵了,一根筋地說:那不是孟哥你說的男人不能慣,我難道不是順著你說的嗎?
孟洲眉毛一揚,你還敢狡辯,你看看你這什么思想,就也應該配一個男德系統。后面的話孟洲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怨念橫生,非酋只有我。
胡盧這時候插話進來打圓場,二狗,你看看你對嫂子什么態度,快點道歉。
茍宿打了個酒嗝,他倒是沒有孟洲那封建家庭大男子主義,馬上誠懇認錯,嫂子對不起。
胡盧又轉向孟洲,你要短時間讓祁宜年吸引一千萬粉絲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得多管齊下。
孟洲和茍宿都看向他。
胡盧一直是三人中的狗頭軍師,這時候給出的主意也靠譜,首先你自家公司的頂尖資源給供著,這是長線,我家視頻平臺也能全力給你推流量,這是短線,圈里粉絲上千萬級的都是長期積累,粉絲涵蓋各個年齡段。
你要讓祁宜年短時間吸引大量粉絲,就可以往這方面考慮,抓住全年齡觀眾的視線。
孟洲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然后說:沒聽明白。
胡盧:
就是說,走大眾直播,你想想從爺爺奶奶輩到青少年,他們共同的喜好是什么?
孟洲、茍宿四眼迷瞪地望著胡盧,絲毫沒有舉手回答的意圖,等著老師公布答案,典型差生無疑。
沒有人捧場,胡盧只能自己接話,是婚戀啊!
胡盧:那些夫妻間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事,就是爺爺奶奶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嘛,現在技術進步,全程同步直播出來,他們最愛看這種綜藝四十歲早早退休能咸魚了,好家伙,那是全天候蹲守,追星族都打不過他們。
全程同步直播綜藝有這么熱嗎?孟洲戰術性后仰頭,你不要驢我。
胡盧擺擺手,給他們解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聽我說。
按胡盧的說法,全程直播綜藝其實很早就出來了,但一直局限在爺爺奶奶這些觀眾們中間,因為大腕明星不愿意參加這種綜藝,一是覺得全程被觀看,沒隱私,二是怕崩人設,畢竟傳統綜藝可以剪輯鏡頭,但在直播鏡頭里出問題,那黑料可是壓都壓不住。
除了黑粉們,直播嘉賓還要面臨爺爺奶奶們的挑剔,那真是從頭到腳都能給你挑出毛病來。
所以愿意去參加的都是一些沒咖位的小透明,因為要符合爺爺奶奶的喜好,內容就比較規矩,沒爆點,后期剪輯成傳統綜藝也沒什么流量。
但你不同,胡盧拍了拍孟洲的肩,你這么可愛,一定會獲得爺爺奶奶們的喜愛,因為你們的理念不謀而合。
孟洲懷疑胡盧是在內涵他,但他沒有證據,可我是給祁宜年漲粉。
后期我們可以剪輯成傳統綜藝投放,胡盧解釋,總裁的愛情故事,觀眾會喜歡的,這就是天然流量。再加上節目內容,胡盧意味深長的看了孟洲一眼,觀眾會憐愛祁宜年的。
有你這么一個封建大男子主義的老公,觀眾會憐愛祁宜年的。胡盧在心里想。
孟洲想了一分鐘,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他說:行,就這么辦,現在萬事俱備,只差祁宜年了。
孟洲握住拳頭,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
三天后,工作室里,祁宜年扔了臺本,這什么鄉土愛情綜藝,不去。
蘭洛嘆口氣道:不去不行,這是公司強制要求的,蘭洛有些同情地看向他,如果你拒絕的話,公司會以違約的名義起訴你,要求高額賠償,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六千九百九十八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