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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機,單手飛快打字發(fā)了些什么出去,紅毛一看,兄弟,叫人就沒意思了吧,你要這樣抓著不放,我也不是好拿捏的。
本來在訴衷腸的孟洲停下絮叨,抬頭,眼神兇狠地看向紅毛,伸出一個指頭,你想對我老婆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孟家的媳婦,不是你能欺負的。
祁宜年伸手把孟洲的手指掰下來,不用你個醉鬼為我出頭。
孟洲一臉不虞,那怎么行?這可是我身為孟家男人的面子!別說是你,就算是孟家的一只貓貓狗狗,都沒人敢在我面前隨便擼!
祁宜年表情空白了一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遠處,剛收到祁宜年信息的經理就姍姍來遲了。
這是怎么回事?壓著怒氣的語氣沖著紅毛,微微鞠躬招呼的方向沖著祁宜年。
紅毛張口,老板我被祁宜年打斷了,他被我朋友打了一拳。
經理抬眼碰到了祁宜年望過來的視線,頓了一下,心念電轉,很上道地轉身沖著紅毛:我們酒吧拒絕惹事的客人,您今天的行為侵犯了其他客人的權利,希望您為自己做的事負責道歉。
紅毛:?雖然他確實做了點什么,但你這樣不問原因就直接按頭的行為很氣啊。
祁宜年沒有再管這邊的事情,把帶來的外套讓孟洲穿上,這次終于順利地把人帶出了酒吧。
上了車后,孟洲就倒在副駕駛上昏睡過去,祁宜年打開自己這邊的車窗散味道,深夜冷風吹進來,刮在臉上皮膚被吹的一片冰涼。
孟洲睡夢中嘟囔了句什么,祁宜年沒聽清,只聽到幾個詞不要懲罰我、我沒錯、我在努力保護自己了他從后視鏡里瞥了孟洲一眼,這都什么跟什么,被孟氏家規(guī)荼毒久了,看洗腦不了他,就洗腦到自己頭上了?
到了小區(qū),祁宜年又費力地把人搬到了樓上,終于到了家,祁宜年把孟洲放到沙發(fā)上,力氣一時沒把握好,就聽砰的一聲,孟洲摸著被沙發(fā)扶手撞疼的腦袋,睡夢中發(fā)出憤怒的吶喊:我今夜怎么又睡沙發(fā)!
祁宜年涼涼看了他一眼,對孟洲的那點好脾氣全在把人費心勞力弄回來后消磨光,你還不知道想睡哪里,懶得管你。
說完就去了浴室,把外面沾染的酒味煙味全部洗掉,躺回了臥室,沒再管孟洲。
第二日陽光大盛,祁宜年臥室拉了窗簾沒受影響,客廳里是全景落地窗,沒有掛窗簾,幾乎是太陽一上來,孟洲躺著的沙發(fā)就被光線全部攻陷了。
宿醉的睡意最后還是被刺眼的陽光打敗,孟洲晃晃悠悠的睜開眼,比醉酒睡過去的頭痛更快來到的,是聽到男德系統(tǒng)聲音的心痛。
宿主昨夜被揩油五次,當眾衣衫不整兩次,喝酒三次,簡直是辱沒男德,綜上,作為懲罰,提升宿主本周積分收集下限30分。
孟洲剛宿醉過的腦子還是懵懂地,他抱著一絲希望問: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系統(tǒng)接話,宿主本周需要獲取130點積分值。系統(tǒng)隔了一會,又道,目前統(tǒng)計出宿主本周積分值為1,本周剩余時間5天23小時。
孟洲:
孟洲:不要攔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
系統(tǒng)拒絕捧哏。
嗷
130分,你直接殺了我吧,切塊送給祁宜年,孟洲痛苦抱頭,這不是人能受的委屈,我要投訴!
系統(tǒng)維持著他冷漠無情的統(tǒng)設,對孟洲的苦痛不屑一顧,像努力榨干凈佃戶最后一粒余糧的周扒皮地主,給孟洲出主意說:你還有其他機會獲得積分。
孟洲癱著身子一動不動,只翻了翻眼珠,什么?
系統(tǒng)里有很多一次性任務,可以獲得大量積分,男德系統(tǒng)翻了翻數據庫,比如這個任務,上交工資卡,獎勵三十積分,正好你的卡也被祁宜年凍結了,不如直接獻祭,換取自身尊嚴。
我的卡被凍結了?孟洲一個跟頭翻身坐起,祁宜年干的?他怎么敢!孟洲怒不可遏,他一定是想要爬到我的頭上,他當初和我結婚,果然就是看上我的錢!
系統(tǒng)沒搭話,這是他帶的最差勁的一屆宿主,男德意識到現(xiàn)在還這么薄弱,昨天才不守貞潔,現(xiàn)在竟然還敢說老婆的壞話?系統(tǒng)調動自己的數據庫,已經為孟洲量身定制了一套更高效的培養(yǎng)方案。
孟洲的情緒在經過剛才一陣波動后逐漸冷靜下來,他理性分析,工資卡上交后他還有他爸給的私房錢卡,黑卡不限額度隨便刷,反倒是他的工資卡里沒幾個錢,投資的科研所總賠錢的公司總裁能有多少工資,完全養(yǎng)不起他嘛,上交就上交了。
系統(tǒng)對孟洲這樣果斷的決斷很滿意,數據流飛快運行,直接介入現(xiàn)實世界,把孟洲包括他爸給的黑卡、副卡在內的所有銀行卡都鎖了,資金全部轉入祁宜年的私人賬戶。
很快的,孟洲就聽到了金幣嘩啦啦響的聲音:積分寶到賬:+30
孟洲愉悅掏出手機,啪啪按計算器,加三十積分上限,加三十積分值,那么他這周需要獲取的積分值就是嗯?還是一百?!
孟洲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計算結果傻眼了,他孟洲,未來的孟氏掌權人,總裁CEO,商場大手子,竟然被空手套了???
第21章 沒錢
窗外天光大亮,房間內因為窗簾的遮擋還處在適合睡覺的氛圍,突然,一陣鈴聲刺耳地響起,祁宜年皺著眉去摸手機,半夢半醒的朦朧中,想著他又忘記開免打擾了。
咦,他為什么要用又字?
電話已經接起,祁宜年還在沉睡的思維沒來得及繼續(xù)緩慢思考,手機里傳出的女聲已經把這間房間都喚醒,宜年,你現(xiàn)在在哪?原定周末的定妝提前了,衣服已經送到了,攝影組也準備好了,你快點開始,拍攝十點就要開始了。
祁宜年睜開眼睛,就見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是九點。祁宜年捏了捏鼻梁,想了想自家到攝影棚的距離,飛快對電話那邊道:蘭姐,我現(xiàn)在開車過去,一小時內一定趕到影棚。
掛掉電話后,祁宜年飛快洗漱,收拾好就要出門,路過客廳的時候孟洲正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人生,他急匆匆地叮囑了句,我出去拍個雜志,晚上可能不回來。
孟洲突然從沙發(fā)上跳下來,你要出去?出去一整天?
祁宜年在玄關換鞋,嗯,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可能要半天,之后會和組里的人一起出去聚餐。
孟洲想到自己只剩下五天二十一個小時的任務時間,以及還有九十九個積分值,開始慌了。他立刻從沙發(fā)上跳下來,不行,我要跟你去。
祁宜年:嗯?
孟洲:你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你還有沒有心?孟洲走到玄關邊,一副祁宜年不同意就要死纏爛打跟著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