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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觀眾有人聽出不對,小聲嘀咕,這怎么還即興改詞呢。還沒等他和身邊人說道,就聽到臺上突然炸裂的一嗓子
啊~~~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quán)利去疲憊~
觀眾:
觀眾呆若木雞。
一秒后,一道掌聲從臺下孤零零地響起來,很快,觀眾反應(yīng)過來,掌聲被帶動著如漲潮之勢響成一片,好!有人喊叫,孟哥再來億首!
然而孟洲此刻根本沒聽他們嚎叫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感情如此投入,以至于都沒注意到最開始的大波浪美女向他走過來,錯失了保護自己的最好機會。
就聽包廂里孟洲鬼哭狼嚎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歌聲戛然而止,一句喊破嗓子的你不要過來啊!從話筒中擴散傳出,音調(diào)破的太高都把音響拉出了吱吱響的金屬雜音。
所有人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場中孟洲一臉良家婦男被□□模樣的夾緊腿抱著自己的身體,而他對面,一身火紅色長裙、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美女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原地站著。
見所有人譴責的目光看過來,她抱起手臂,有些無語地道:大家不都是出來玩的嗎?
大家覺得美女所言有理,于是貓頭鷹轉(zhuǎn)頭,譴責的目光紛紛落到了孟洲身上。
孟洲:
腦海里,男德系統(tǒng)的聲音還在回響,檢測到宿主即將失貞,采取緊急方案,冰凍宿主作案工具,以儆效尤。
孟洲偷偷扭了扭胯,嗚真的甩不動了!
第19章 鎖卡
祁宜年回到公寓,隨便從冰箱里拿出點速食品吃了,就上床睡覺了。
睡到一半,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他睡眠淺,平時睡前都會注意把手機開免打擾,今日忘了就被從夢中吵醒。
他有些憊懶地摁亮屏幕,就見一條求救短信彈出來,眨眼間,祁宜年的睡意都散光了,眼神一瞬間變得清明。
只見一串有些熟悉的號碼發(fā)來一條短信息:救我!他們灌我酒!對我動手動腳!一群人還要把我逼良為娼!!!
號碼沒有備注,但祁宜年記憶力很好,即使幾天前看過的東西還能留有印象,他很快確定,這條短信是孟洲發(fā)過來的。
祁宜年給孟洲發(fā)消息,問他在哪,出了什么事。但一直沒有收到回復(fù)。
祁宜年攥著手機起身,孟洲走的時候說他要去浪,最大可能就是和那般狐朋狗友在酒吧里玩。蘭城最豪華也是秩序最混亂的酒吧都在西城區(qū)那一道街上。
祁宜年沒有再等,換好衣服后,就拿著車鑰匙和錢包出了門。走出去后突然又折返回來,多余拿了一件外套。
蘭城晝夜溫差大,深夜時外面很冷。祁宜年驅(qū)車到了酒吧一條街,停好車后對著開滿街的酒吧犯了難他不知道孟洲在哪間酒吧里。
祁宜年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可惜都沒有接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人估計都睡了,還開了靜音。祁宜年舌頭頂了頂牙齒,要不是他忘記開免打擾,現(xiàn)在也不必深夜在這吹冷風(fēng)了。
但既然收到短信了也不能當沒看到,祁宜年想了想,走進最近的一家酒吧,在吧臺那邊跟酒保點了幾瓶價格不低的酒,讓對方給他找一臺電腦來用。
電腦很快準備好,祁宜年輸入了幾個網(wǎng)址,開始查孟洲的銀行卡消費記錄在和孟洲簽訂結(jié)婚協(xié)議領(lǐng)證后,他們兩個的賬戶就被祁宜年綁在了一起。
瑩白的手指快速地敲擊鍵盤,冷藍色的光映在他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整個人像一塊通透的白玉,泛著一絲涼氣。
很快,界面刷新,一行最新的消費記錄刷新出來。
天光酒吧,消費酒品若干。祁宜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后面一串零,這可真是有錢人家的傻白甜,人家拿來灌你的酒還是你自己掏錢買的。被賣了還給人數(shù)錢都沒你能行,這得是主動幫忙兜售自己級別的蠢。
祁宜年關(guān)掉網(wǎng)頁,清除掉所有記錄,啪的合上電腦。酒保看他的樣子是要離開,提醒他買的這些酒可以寄存,下次來取出。
祁宜年直接丟下句請你喝了就離開了。
出門直奔天光酒吧,這間酒吧看起來人氣很高,散座都坐滿了,舞池區(qū)里人頭涌動,祁宜年還在想該怎么把孟洲從里面找出來,對方就直接以最矚目的方式在最亮眼的地方出現(xiàn)
今晚全場的消費由孟公子買單,舞廳里的燈光、音樂烘托著氣氛達到頂點,舞臺MC拿著麥沖著臺下大喊,尖叫聲!
祁宜年:
不用全名,他也能知道這冤大頭般的孟公子是誰。
祁宜年拿出手機,那條消息后再沒有新的信息發(fā)來,祁宜年把手機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抓住,灌酒、動手動腳、逼良為娼祁宜年現(xiàn)在懷疑這些詞語的準確性,以孟公子的豪奢度,該是他對其他人做這些事情才對吧。
祁宜年看了眼這間酒吧的格局,孟洲應(yīng)該是在包廂里,他不可能一間間找過去,而在這樣高消費級別的酒吧里,客人信息絕對是被保密不能輕易泄露的。
祁宜年走到吧臺前,手指點了點桌面,調(diào)酒師朝這邊瞥了一眼,笑了笑就放下杯子走了過來,上半身輕輕靠近祁宜年,來玩啊?喝點什么呀?
話里帶著些曖昧,祁宜年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些距離,淡淡答道:找一個人。
調(diào)酒師站直了些,酒吧可不是找人的地方。
祁宜年抬眼,那位包場的孟公子,在哪個包廂?
調(diào)酒師臉上的笑容不變,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沒有權(quán)限透露。
祁宜年在手機上點了點,然后把屏幕朝向調(diào)酒師。
調(diào)酒師看也不看,給錢也沒用
祁宜年手抬了抬,示意他先看再說,調(diào)酒師邊狐疑地去看邊道:就算你給的再多嗯,電子結(jié)婚證?
調(diào)酒師一臉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你來捉奸?他后退了一步,手放在了旁邊的呼叫器上,我們酒吧可不接這業(yè)務(wù),你也別想著鬧起來啊,保安隨時巡場的。
祁宜年拿回手機,手指又點了點,再次遞給調(diào)酒師看,調(diào)酒師一臉防備,然而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又湊了過來,嘴上邊道:就算你被他騙的再慘啊!好多零!
祁宜年收回手機,調(diào)酒師還眼神放空著,三秒后,他回過神,咽了口唾沫,聲音顫顫,我、我、我我是有原則的。
祁宜年抬起眼,對方嘴一抖,原則破碎,不過我也可以幫你打探。祁宜年輕輕一笑,打斷他,你想什么呢?我也是有原則的。
他調(diào)出一個界面,亮給調(diào)酒師看,今晚在你們這里消費的孟公子是我的法定伴侶,你剛才看到的那一串零是他今夜在這里的消費金額,祁宜年輸入了一串密碼,剛剛,他的資金被我完全凍結(jié)了。
祁宜年姿態(tài)優(yōu)雅地撐著手臂在吧臺前站立,現(xiàn)在,能把他的房間信息給我了嗎?
調(diào)酒師呆若木雞,半晌后,小雞啄米式點頭,我這就把經(jīng)理給您叫來,您稍等。
直到走出祁宜年的視線范圍,調(diào)酒師才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媽的,這年頭正房捉奸都這么雷厲風(fēng)行了嗎?好家伙,要是都像這位一樣,以后誰還敢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