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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出聲,鑒于宿主只有10積分,建議把積分花在刀刃上呢,否則三天后任務失敗,別說投資的錢了,直接底盤都沒了。
孟洲:
孟洲悻悻退出商品頁面,我不知道嗎,用你提醒,他向下滑動查看商城物品,我又沒說我要買,我難道還需要這種東西嗎?我很優秀,我只是手滑,他滑動的手停了停,想到了什么,說不定祁宜年需要,我覺得沒有男人能拒絕這種投資。
他又重新把商品界面滑動回去,這能快遞上門嗎,孟洲研究了下,好像也沒有收貨地址。
系統跳出來解釋,積分商城的道具都只能用在宿主身上。
孟洲失去了興趣,好吧,他重新去看其他商品,發現他能購買的商品寥寥無幾,都是10積分以下的小道具,排在前面,買不起的商品頁面都是灰的,即使屬性牛逼,也只能拿著可憐的10積分望洋興嘆。
孟洲只翻了一遍,便心里有數,這些道具分為屬性增益、技能發動、條件構造等幾個大類,他現在能購買的對現在情境有幫助的只有一張技能卡和一張屬性卡。
【真愛之吻:只要你給對方一個親吻,他就會主動說出我愿意,無論你的問句是什么,當然,這不具備法律效應哦~】
這是一張技能卡,使用效果看起來很厲害,其實只是空中樓閣。
另一張是屬性增益卡。
【霸總光環:使用本卡后,你的霸總效應將會開到最大,談生意無往不利,無論是合作伙伴還是競爭對手都會被你的魅力折服,有效時間五分鐘。】
孟洲關掉積分商城,從浴缸里猛男出浴,撒了一片水花在地上,他拿毛巾擦干凈自己,剩下的局面等明早酒店的保潔阿姨來收拾,在家里也是保姆處理,真直男從不回頭看自己造成的垃圾。
你們這個商城道具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孟洲打開手提電腦,敲了幾個不常見的聯系人,我是能強吻祁宜年在得到一句我愿意后轉身被送進看守所,還是能開霸總光環和祁宜年那不要臉的堂弟五分鐘斡旋后公司股權該怎樣還怎樣?
系統聲音沒有起伏,10積分的技能卡,你還想要什么自行車?
孟洲:
孟洲拿毛巾繼續擦頭發,一分鐘后,消息提示音接連滴滴響起,他扔掉毛巾,手放在鍵盤上集中精神回復消息,電腦的藍光幽幽地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高挺的鼻脊和線條堅毅的下頜骨,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銳利,是他紈绔放浪的外表下沉穩的另一面。
一小時后,孟洲關掉電腦,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搞定!
祁宜年上午約見了好友賀俟,他們的商談很順利,對下一步要采取的計劃看法一致。祁宜年和他核對完細節后便離開了,下午還有一場試戲。
祁宜年大學是金融專業,但他畢業后卻沒有進這一行,賀俟在沒了解他家庭情況前曾調侃過他,家里有公司不繼承,怎么想不開跑去演戲,別和我說是體驗民生啊。
當時祁宜年的回答是,能靠臉吃飯,為什么要動腦子。
大學畢業后,祁宜年來找賀俟,拿出來的條件誘惑至極,賀俟當即拒了好幾個大公司的offer,跑來跟祁宜年干。而當他上了賊船,后悔已經來不及了,我覺得我的待遇還能提高些。
祁宜年拒絕了,我現在拍戲的錢還付不起你的工資,等把祁氏拿回來,我會聘請你做職業經理人,你想給自己劃多少工資都行。
賀俟問他:到時候你真的不接手祁氏啊,當明星掙的錢可怎么都比不過繼承公司啊。
祁宜年瞇起眼,我不在乎錢,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想要,也不會讓它被別人偷去。
下午祁宜年準時到了試戲棚,然后發現除了他以外,到的其他人都是工作人員,連一個試戲的演員都沒有。
祁宜年收起傘,握在手里,雖說來的路上下了暴雨,路況不好,但不可能其他演員沒有一個人來。
雨傘尖淅瀝瀝地往下滴水,祁宜年沒有放下,而是拿著進去,他直接走進了試戲房間,里面只有導演一個人坐在會議桌后。
看到他進來,微胖的導演抬起頭,臉上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今天的試戲只有你一個,角色隨便挑,想要哪個都行。
祁宜年握緊傘柄,他在娛樂圈可沒有到角色隨便挑的咖位,他掀起眼皮,臉上表情看不清神色,為什么給我挑?
導演哈哈笑著,那位沒和你打招呼嗎,反正我這里的資源你想要什么一切都好說,這個劇本很有潛力導演侃侃而談,沒有祁宜年接話也能自己說下去,說到一半,突然站起身,向祁宜年身后道:喲,您終于來了啊。
下一秒,祁宜年感覺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幾乎是同一時間,祁宜年矮身避開手掌,扭腰回身,一個照面間手中的的雨傘已經抽到了來人的頭上在距離對方鼻尖零點零一米的距離堪堪停下,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祁宜年:怎么又是你?
孟洲:你怎么又打我?
祁宜年:他閉閉眼,控制住自己手臂的肌肉不然雨傘直接抽下去,拿開雨傘,平復了一秒才道:我以為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想要包養我的油膩自大中老年男性。
孟洲聽了這直白的話一瞬間有些心虛,后面的主語自動忽略,前面的定語正中下懷孟洲想到他這次來的目的,那你還對這個資源滿意嗎?
祁宜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對方身上此時此刻透露出濃濃一股人傻錢多的意味,怎么,你是想包養我?
那哪能,孟洲,不過你愿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祁宜年拿起了他的雨傘。
孟洲:有話好說,我當然是開玩笑。
祁宜年抬眼看他,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孟洲看了一眼會議桌后的導演,對他說:你先出去,什么話都不要亂說。聲音帶著些警告意味,后者點頭表示明白,出去的時候順便帶上了門,叫走了附近的工作人員,保證里面不管是誰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過去。
導演走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祁宜年走到窗邊,窗外雨絲很密,他望著雨景,肩膀自然地垂下,放松了剛進入這里的緊繃。
孟洲靠坐在會議桌上,我做什么也沒什么,上次因為我破壞了你的試戲,害你丟掉了資源。
那沒什么,祁宜年淡淡道,你當時道歉了。
孟洲:
祁宜年又補了一句,很真誠,我接受。
孟洲在祁宜年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磨牙,這個人,有的時候真的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專門戳著人的傷口撒鹽,還一臉無辜地笑著說是給你消炎。
孟洲磨了磨牙,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他狼狽地轉移了話題。
我這次來蘭城的目的上次就跟你說過了,孟洲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雖然祁宜年背對著他并沒有看他,你是什么意思?
祁宜年突然轉回了頭,你真的偷了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