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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助理默了默:她們醉成這樣也要人看著,不如先送到我那湊活一晚吧。
齊予沒有更好的辦法,就點了點頭沒說話。
嚴助理卻沒有動,小聲道:我住的是單身公寓,只有一張床,沒沙發,也沒有多余的被子打地鋪。
總不能讓她直接躺地板上吧,家里的床最多只能睡兩個人,天氣這么熱還要開空調,要是真睡地上,明天需要照顧的可能就是她了。
其實沙發是有的,勉強能睡人,但睡起來肯定不舒服,她才不委屈自己呢?
嚴助理的眼神瞟了瞟,看向夜空,一點也不覺得心虛。
齊予默了默,懂了,她也不能強迫下屬不是。
我帶她去我那。
兩輛車又一前一后離開,走到不知道第幾個路口的時候一左一右駛向兩個方向。
齊予把人帶進家里,扶著周十樂躺到沙發上,她喝了杯水便去洗澡了。
至于沙發上的人,洗澡?不可能的,她才不會伺候人。
好在洗完澡出來,周十樂看著已經清醒了很多,自己也能去洗澡了。
齊予給她拿了套沒穿過的睡衣,擺擺手:客房在那邊。
駙馬,本宮要跟你一起睡。周十樂抱著衣服,眼神執拗。
看來還是醉著的。
齊予臉色一黑,閉上眼睛默念不氣不氣,不跟喝醉的人計較,明天再好好地給這姑娘上一課。
你先去洗澡。
好。
不一會,齊予又想起忘記拿干凈的內衣了,隨后她煩躁地揉了揉額頭,里面的人應該會自己要吧,到時候再拿過去吧,不然這個時候去打斷別人洗澡總覺得怪怪的。
然而她沒等到周十樂開口要內衣,反而等到了一個投懷送抱的人。
齊予看著洗完澡就朝她走過來的人,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她手一頓,眼神閃了閃,思緒莫名一飄,這個人里面沒穿衣服啊,是真空的!??!
就這么一晃神的功夫,懷里的人就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唇。
唇角相接,呼吸交錯。
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齊予不由得眼睛睜大,腦海里又冒出一個念頭,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齒間被打開,舌尖柔軟,齊予猛地恢復了理智把人推開:周十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語氣里帶著幾分克制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怒意。
駙齊總,我知道,我愿意,你什么都不用給,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周十樂眼神幽暗,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思念,也藏著勢在必得的決然。
這是她的駙馬啊。
她深深愛著的人啊。
齊予又是一怔,因為家庭和性格的緣故,她雖然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但那方面的需求是正常的,往常不是沒有人主動靠近,但都沒感覺。
但周十樂此刻給她的感覺不一樣,很熟悉,熟悉背后還有渴望,讓她忍不住遲疑。
第78章 現代三
齊予對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很自信, 但現在她莫名動搖了,動搖到不想克制自己了。
周十樂沒有忽略她的遲疑,于是本來被推開了一點的距離又迅速拉近, 緊/密/貼/合。
唇間又感受到柔軟, 齊予不自覺地閉上眼睛,從心底深處感到一股舒適感,久違又熟悉,仿佛她曾經擁有過, 長長久久地用了幾十年。
這一刻的她好像被什么驅使著,本能地加深這個吻, 是久別重逢也是失而復得。
齊予呼吸緊了緊, 理智終于放棄了掙扎, 兩個人緊緊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夜更深了,月亮悄悄地躲到了云層后面,只剩漫天星河不諳世事地閃耀著。(這里鎖什么,我很不明白, 審核也太會聯想了,我說的就是月亮,天上那個月亮, 沒有別的意思?。?
燈亮了一整晚,床上的人困倦又滿足, 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齊予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她睜開眼就看見了面對著自己熟睡的人。
睡容依舊不減一絲一毫的美貌,反而添了一些嫵/媚和誘/惑, 就像是湖面含苞待放的荷,經過一個夜晚的成長,靜悄悄地綻放了。
她很快就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一整晚的失控,失控的不像她。
齊予坐起身來,滑落的被子下有點點暗紅色也有片片鮮紅色,是她的也是她們的。
兩個人明明都是第一次,卻熟稔又默契,生生荒唐了一整晚。
她剛下床,腰/間的酸軟和雙/腿/間的不適險些讓她又跌回床上。
手機的震動聲已經停了,身后的人也悄悄醒來。
周十樂看著背對自己的人,眉間溫柔,眼底的柔情藏也藏不住。
昨晚洗澡的時候,她就已經想起來了,想起了那些鮮明生動的日子。
她是百鉞大公主,而其余事她的駙馬,在那一個世界里,她們牽手到老,感情沒有隨著年紀的增長歸于平淡,而是隨著時間的沉淀越來越濃烈。
就像一場大夢,終于醒來。
而夢中的人就在眼前,告訴她那一幕幕不止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夢境。
可是這個人好像把她忘了。
不過沒關系,她們昨夜已經行了魚水之歡。
周十樂對她的駙馬有信心,幾十年的相處足以了解一個人,駙馬是一個有原則又有責任心的人,一定會對她負責的。
齊予轉頭見她醒來,神色一頓,冷聲道:醒了就趕緊收拾一下去公司報道,明天正式到崗拍攝。
周十樂一愣,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忐忑:我們呢?只有工作的事嗎?我們之間呢?
怎么?后悔了?昨晚是誰說什么都不要的,我是單身主義者,床伴還可以,別的心思就收起來吧。
齊予的嘴角輕輕揚起,笑意卻是冷的,她昨晚一定是鬼迷心竅了,還以為這個女生是個單純的,不過想想會主動投懷送抱的人,又哪里會單純,是她大意了。
周十樂愣在當場,滿臉的不敢置信,哪怕知道現代人對那方面的生活看得比較開放,也不敢相信她的駙馬能說出這種翻臉不認人的話來,難道那些記憶都是假的?
她還沉浸在駙馬竟然不想負責的震驚中,就聽這人自顧自地安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