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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一定是她幻聽了,主子什么都沒說。
另一邊,齊予去沐浴一番,換過衣服之后,又把手里的匕首仔細洗干凈,才拿著去找大公主。
公主,你的匕首。
大公主接過來,鼻尖隱隱有一絲酒精的味道,還用烈酒洗過嗎?
齊得的傷勢嚴重嗎?需要找大夫嗎?
齊予忙搖頭:我看過了,不嚴重。
叫什么大夫,對敵人決不能心慈手軟,對,才不是姐弟呢,是敵人。
那便好,方才下人來報,國師求見,此刻正在前廳等候,駙馬要不要和本宮一起去。
大公主看著齊予有些心虛的眼睛,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多,這是她的駙馬啊,偷偷打人的樣子真好看,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剛把人家兒子給暴打了一頓的齊予,莫名有些心虛,不過齊父到底是原主的父親,見還是要見的:一起吧,看看他們又想搞什么鬼?
齊父盯著齊予淡漠的一張臉,才多久沒見,這個女兒就已經如此陌生了,那隱隱散發出來的氣質與往日不成器的樣子大相徑庭。
他穩了穩心神,扯著嘴笑道:為父才知道你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孿生弟弟,只不過我剛打探到,他遭奸人哄騙,誤打誤撞被公主府的人抓住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把那孽障帶回去好好教導,以后他一定不敢給公主府添麻煩了。
齊父的借口簡單又拙劣,語氣卻帶著十分的篤定,似乎打著不把人帶走絕不罷休的主意。
大公主不語,把目光投向齊予,說到底關系到齊家父女三個,她想把決定權交給自己的駙馬,也相信駙馬能處理好。
齊予見大公主看過來不說話,這意思是讓她拿主意,當下便一臉無辜道:弟弟?什么弟弟?我怎么聽不懂爹爹在講什么?
大公主垂眸,強忍笑意,倒是忘了駙馬還有這裝傻的本事,最初的時候可沒少讓她心堵。
如今看她把這一招用在別人身上,尤其是齊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莫名心里暢快了。
不愧是她的駙馬。
處理方法真不錯,很有效。
作者有話要說: 齊予:打人我是業余的,裝傻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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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那冷香
為父說你還有一個孿生弟弟, 據說被人帶進了公主府,那孩子從小就流落在外,難免受人蠱惑, 行為出錯,我這次來就是帶他回去好好教導一番。
齊父面色鎮定, 暗道這個時候不能慌, 哪怕明知是戲, 也要演下去。
只是沒想到啊,他小看了這個女兒,一直以為是個撐不起來的,現在倒是有幾分計算了,到底是女兒外向,為了公主府竟然跟親爹裝起傻來了。
齊予一臉震驚:怎么可能,娘親不是生下我就去了嗎?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個弟弟啊,爹爹你不會被人騙了吧,誰跟你說我有孿生弟弟的,又是誰說人被帶進公主府的, 怎么越聽越荒唐,這種鬼話你也信?
老家伙還想演戲,她來到古代這么久, 不說一直以來都在演戲, 就是跟大公主這個演了那么多年的人相處這么久,也該出師了。
不過原主的父親也是狠人啊,這么多年都在京城當透明人,整天假裝膽小怕事,誰知道背地里竟然在策劃謀反的事,這一個個的都不簡單啊。
齊父看著好似猶在震驚中的齊予, 胡子又抽了抽,這個不孝女,他摸了摸胡子看向大公主道:有勞公主體諒一二,我要跟女兒說些糟心的家事。
大公主看看強忍怒意的齊父,再看看把裝傻裝得爐火純青的齊予,點頭站起來,還貼心的讓人都退下,把前廳留給父女兩個。
她怕自己再不走,就被駙馬裝傻的樣子給逗笑了。
這里是公主府,齊父縱使心里氣不過,也不敢怎么樣。
齊予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清香的茶葉味撲鼻而來,她喝了兩口瞇了瞇眼睛,知道齊父把公主支走,肯定是要攤牌了。
她索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一副混不吝的模樣道:公主都走了,國師也別打啞迷了,有什么話趕緊說,本駙馬忙著呢?
自從李媽媽被齊父殺了以后,她就沒回過國師府,對這種人,也沒什么情面好留的。
所以,除了平蠻州那個寨子里的一千號人,這些人還有什么底牌呢?
齊父看著齊予在公主走后,宛如換了一個模樣的人,再想想她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師府不服管教的樣子,心里更怒了。
你叫為父什么,混賬,你還知道你只是個駙馬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天王老子。
叫你一聲國師是抬舉你,難不成要叫你殺人犯?殺了我的娘親,又殺了我的奶娘,國師大人好威風,哪天準備把我這個女兒也殺了啊?
齊予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若說歹毒,誰也比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殺了妻子,又殺了岳父一家,還把女兒當棋子。
這樣的人多活一點,都對不起那些無辜罔死的人。
齊父氣得站起來,他嘴唇發顫,一雙手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不孝女掐死:你這不孝女,竟然敢這樣跟自己的爹說話,就不怕天打雷劈。
蒼天若有眼,也應該先把雷落你頭上。
齊予不為所動地晃著杯子里的茶,嚇唬誰呢?
她不是原主,和齊父根本沒有什么父女之情,兩人之間又隔著李媽媽這么一條人命,陣營也不對付,早晚要你死我活。
她心里微嘆,想起剛來到這里的那兩個月,李媽媽對她視如己出,關懷備至,哪怕是頂著原主的名號,也乘了老人家的好,欠下了那么一份情。
所以,之前下手輕了啊,應該把齊得那小子打成豬頭,暫時收拾不了當爹的,至少可以收拾當兒子的啊。
齊父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上次他頂多以為女兒對李媽媽有些感情,一時叛逆就罷了。
萬萬沒想到竟混賬到這種地步,連親爹都敢咒。
混賬,把你弟弟放了,不然為父就替老天先收了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他看著齊予滿不在乎的臉,忍不住心累,明明是想著糊弄幾句就把兒子接出去,誰成想這個不孝女竟然膽大包天,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齊予嗤笑一聲站起來,磨蹭了這么久,除了大呼小叫什么也沒有,看來前朝的人已經沒什么底牌了。
怪不得在書中,原主和前朝這伙人連浪花都沒有掀起來,就被五馬分尸了,一群不自量力的烏合之眾,也不知道心有多大,還真敢想敢做。
她沒了繼續敷衍下去的心思,轉身就朝廳外的下人吩咐把公主找來,臨走之前總要給對方準備一個禮物。
為父跟你說話呢?你叫公主干什么。齊父心里一慌,有種不詳的預感。
待大公主走進來后,齊予迎上去,然后并肩而戰,這才說道:好心提醒你一下,公主府確實抓了一個和我長得相似的人,是不是你兒子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呢
他張口就要給公主做面首,我一生氣就把他閹了,人呢已經丟到城外亂葬崗了,這會去找或許還能撿條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