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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一臉懵,怎么就聽了個不可描述的墻角,還真病了?
倒是一旁的嚴曲蓮聽出了一些苗頭,姨娘被送進嚴府之前,是花樓出身,對某些方面的知識知曉的比較多。
平時也會跟她講一些需要注意的,這寒水姑娘的癥狀,姨娘也說過,好像是什么虛火旺盛,用她們花樓女子的話說就是:長大了,想要了。
嚴曲蓮心頭一跳,目光在寒水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嘴角悄悄彎了彎,偷偷笑了。
書房里,大公主和齊予聽完老御醫的話,愣了。
什么叫您這侍女身體無礙,只是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大公主和齊予面面相覷,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好是白擔心一場,這丫頭沒生病就好。
是不是青春期到了?齊予想到一種可能,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大公主。
青春期是什么?大公主面露疑惑?單從字面上理解有一點明白,但又不甚明白,這是什么詞,她怎么沒聽過?
駙馬好像總會說一些她沒聽過的話來,像之前說的什么隔代遺傳,而且有些詞聽起來覺得新奇,若仔細一琢磨,還挺有道理。
齊予神色稍頓,好像嘴一快又說錯話了,她只得硬著頭皮瞎編:我之前在一本雜書上看過,就是說孩子長大了,想談戀愛了,和寒水這種情況差不多。
大公主眼神一閃,那種奇怪的違和感又出現了,她盯著齊予的眼睛,不露聲色道:什么雜書,駙馬可以讓本宮看看嗎?還有談戀愛是什么意思?
齊予:
她看著一臉好奇的大公主,心里又慌亂又后悔,好吧,自己給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為了平這個坑,還不知道要為自己挖多少坑,她心里苦嗚嗚嗚。
這個女人為什么有這么大的好奇心,裝作沒聽到不行嗎?字眼抓得這么準,又不是在做閱讀理解題,那么認真干嘛。
作者有話要說: 寒水:我不是,我沒有,你們聽我說
(新文:夫子難撩,也開更啦,偽廢柴窮書生x真高冷美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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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換籌碼
談戀愛的意思, 大概就是指兩人相互戀慕,因此會忍不住想和對方交談、靠近,就是友好互動, 如你我這般。
齊予在腦子里努力組織著詞語,一邊解釋一邊小心觀察著大公主的神色, 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您能不能收收自己的求知欲。
大公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而后悠悠道:原來如此,不過友好互動又是何意?是善意的相互動手嗎?
齊予:
她自閉了,一點也不想說話,這是哪來的妖孽,還有完沒完了。
公主說得都對,就是這個意思。
是駙馬見多識廣,本宮受教了。大公主眼神微暗,卻無意深究,有些疑問,她不希望是自己去強求一個答案, 而是希望駙馬能主動給她解惑,所以點到為止即可。
齊予見大公主終于不再一心求教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但到底是還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該怎么講自己的來歷,心里有了事,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老實了,淺淺一吻,便早早睡下。
到了艾葉回西島國的那天,大公主照常去上朝, 齊予便去了丞相府,和褚蟬衣一起送艾葉離開。
一路送到城外。
有勞相送,我這次依舊會繞道平蠻州,把事情定下來后就直接走海上,至于和大公主約定的事,我也會守約,定會提前將消息送來。
艾葉說完,眼睛朝著齊予眨呀眨,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您就別打擾我們小兩口依依惜別了。
齊予瞬間領會了自己作為電燈泡的閃亮,她默默轉過身去,進馬車等候了。
過了許久,不見褚蟬衣上來,她撩開車簾,跳下馬車走過去,便見褚蟬衣目光深而遠地望著那匹遠去的快馬,馬上的身影已緩緩模糊。
你說,我能等到她回來接我嗎?褚蟬衣話里帶著擔憂,卻也帶著要一直等下去的決心。
齊予在心底淺談一聲,艾葉可是書中的女主,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否會回來接自己的小姐妹去西島就是未知的事了。
伯父同意你們的事了?
嗯,爹爹要她即使掌控了西島,這輩子也只能有我這一個妻子,她答應了。
褚蟬衣想起什么,語氣里多了一絲落寞,少年人正深陷情中,心思總是容易患得患失的,尤其艾葉的身份又那么敏感,今后若真的成為西島國的王,那些誓言還會作數嗎?
這一點齊予倒是有些知道的,畢竟那本書中有提,女主是極其專一的人,心里只有二皇子那個大蒜頭,身邊并無別人。
她想到這,便出言安慰道:若她心里真的有你,定不會舍得讓你難過,愛都是自私的,想必她與你一樣,想要的也是一生一世雙人。
齊予知道褚蟬衣的擔憂是什么,畢竟她也曾有過一樣的擔憂。
這世間啊,唯有愛是最自私的,永遠也無法做到共享,她對大公主亦是如此,若果真有那么一日,愛人身邊出現了別的人,她定會遠走他方,再不相見。
哪怕對方出身尊貴,哪怕對方能給她富貴榮華,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這一生太短太珍貴,和別人共享自己的愛人,那不是自虐嗎?
齊予有自知之明,那等寬容大度她是做不到的。
與褚蟬衣分開回公主府的路上,齊予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寒風?眼前的少年自從不辭而別后就失去了蹤跡,這個時候出現不知道又是為了什么。
但不管怎樣,還是小心為上,畢竟她與前朝那伙人已經撕開了臉,是明晃晃的敵對關系。
駙馬,我們少主讓我給您傳個話。寒風遞了一封書信就匆匆走了,那著急的腳步仿佛走慢一步就會被抓起來似的。
齊予不會抓他,但也不會放任他來去自如:暗中跟上去,看他去了哪?都見了什么人?
好在公主府隨行的護衛都是可靠的,做這種事輕車熟路。
回到府中,她便第一時間拿著書信去見了大公主。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對方言明秋獵當日,想用齊得交換大長老。
齊予想起那個沒有見過面的便宜弟弟,上次那小子竟然還假冒她刺殺大公主:齊得現在是前朝那伙人的少主,也是復國的希望,不可能以身犯險,此事恐怕有詐。
大公主看著面上罩了一層寒霜的人,還是第一次見駙馬這么認真的生氣,但不知為何,她心里暖暖的: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齊予點點頭,隨后想起什么站起來,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大公主:如果我和他一起站在你面前,公主能分得清誰是誰嗎?
按照寒水的描述他們容貌極其相似,真假難辨,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吃這沒來由的飛醋,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