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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呼吸一滯,唇角因為另一個人的動作逐漸濕潤,她只覺得腦袋里嗡嗡的,心里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攬在大公主腰上的手微微僵硬,不自覺地把人往懷里帶。
齊予側頭躲開一些,聲音輕了又輕:公主,我們再忍一忍好不好。
隨后她臉頰上一濕,有什么東西滴落。
齊予心里一驚,理智也完全回籠,不會又下雨了吧,仰頭卻什么也沒感覺到,她顫巍巍地伸手摸了大公主的眼角。
指尖一片濕熱。
齊予一臉錯愕,大公主竟然哭了
大公主似是不覺,又低聲呢喃一句:駙馬,本宮難受。
聲音夾雜著一絲哭腔,在這黑夜里像丟了一團火苗過來,燒得齊予口干舌燥。
齊予努力保持著冷靜,伸手摸向大公主的額頭,不出所料,很燙很燙。
大公主難受的嗚咽了幾聲,漸漸沒了力氣,乖乖垂首在齊予肩上,仿佛睡了過去。
齊予心里卻焦急上火,這是感冒了,還是傷口感染了,不管哪一種都很不妙,偏偏她現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苦等天亮。
不一會,大公主似乎又醒了,口中發出近乎蠱惑的低泣聲。
駙馬,冷
駙馬,渴
駙馬
齊予努力保持著的清醒好像崩壞了,她覺得自己也感冒了,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
最后在大公主再一次輕咬她下巴的時候,徹底失控。
唇角相接,熾熱,熱烈,舒緩,激進,意亂
沒有合適的詞來形容,齊予腦中的清明漸漸飄散,是一場大雨落在了干涸的沙漠吧,每一粒沙都得到了滋養,失去意識之前她這樣想到。
醒來,她看著熟悉的床幔,是在自己房間。
駙馬醒了。
耳邊一聲尖叫,隨后是雜亂的腳步聲。
齊予睜了睜眼睛,又緩緩閉上,心道寒水這丫頭實在是太吵了。
再睜開眼睛,齊予偏頭就看到坐在床邊的人:公主,我們得救了嗎?
大公主含笑點頭。
一旁站著的寒水馬上答道:駙馬你總算醒了,奴婢帶人上山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和公主都昏過去了,不僅抱在一起還
咳,寒水你先下去吧。大公主輕咳一聲,打斷了寒水的話,這丫頭已經把當時的情形講過幾次了,怎么還要講。
寒水一噎,不甘心地補了句:總之太感人了,嗚嗚嗚。這才退了出去。
太感人了,駙馬和公主都昏過去了還緊緊抱在一起,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昏過去之前還親昵著呢,真是感人淚下。
寒水一走,兩個人對視一眼又齊齊偏過頭去,莫名尷尬。
齊予不敢看大公主的眼睛,腦子里已經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她們好像接吻來著,還是久旱逢甘霖的那種刺激。
啊,太羞恥了,不能想。
大公主似乎也想起了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都做了什么,她眼神飄向別處,語氣也飄忽道:駙馬醒了就好,你好好歇息,本宮先回去了。
太窘迫了,自己怎么會做出怎會那般,堂堂大公主的顏面往哪擱。
另一邊,老皇帝得知大公主平安歸來后,依舊震怒,下令全力追捕刺客,臨下朝的時候還瞪了二皇子一眼。
二皇子心里一驚,不會被父皇發現了吧。
應該不是,刺殺雖然失敗了,但他的人也都全身而退了,不過他的好皇姐還真是命大啊。
他才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說抓到了一個刺客。
二皇子又連忙派人去打探,收到確切的消息后迷茫了。
不是他安排的人,也不是前朝那伙人,是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刺客,還自稱是為了給自己的爺爺報仇,且言之鑿鑿公主府囚禁了他的爺爺。
二皇子:什么爺爺?哪來的爺爺?怎么給他整糊涂了呢?
公主府。
二皇子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公主卻一聽就明白了,府里就囚禁了一個大長老,再無他人,很明顯這個被抓的刺客是沖著大長老來的。
甚至這個刺客是故意送上門來被抓,就為了把大長老被囚公主府一事捅到明面上。
看來這個大長老還有用處,不然敵人也不會繞這么大的圈子。
公主,圣上派人來問了,咱們怎么說。寒水立在一旁,心里忍不住嘀咕,主子和駙馬都沒事了,這倆人應該沒羞沒臊的卿卿我我才是正常發展。
怎么感覺她們在相互躲著彼此呢?哎,感情真難懂!
大公主面色微冷:瞞是瞞不住的,就如實回答吧,有些事父皇也該知道了,你把人移交刑部大牢,一定要看住了。
也不知道這伙人的背后是誰在操控,二皇子嗎?還是國師府?又或者是兩方聯合的手筆?
把人從公主府換到刑部大牢,有什么區別,難不成還會劫獄?可刑部的看守并不比公主府差哪去啊。
唯一能算得上松懈的,大概就是人在公主府,誰也見不著,但人若是在刑部,只要有心,總能見到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去見大長老的人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只要去刑部見大長老,就會露出馬腳來,她們只要守株待兔,到時候自然就知道這背后到底是誰的手筆了。
第55章 換男裝
這個結果沒有等太久, 當天下午盯梢的就回來報,看見戶部的人去了刑部大牢。
大公主沉思,戶部?
戶部尚書是二皇子的人, 所以這是二皇子的手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應該是的。
所以刺殺也是吧,她的好皇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
然而心知肚明是一回事, 有沒有證據又是另一回事,哪怕老皇帝心里也有了懷疑, 暫時拿二皇子也沒有辦法。
晚飯的時候,齊予終于神清氣爽地下了床,除了感覺有些沒力氣之外,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畢竟她沒受傷, 也沒感冒,就是又冷又餓,又體力透支, 所以才昏睡過去。
來到前廳,她看了眼端坐在飯桌前的人,不受控地咽了咽嗓子,意識回到昨夜的山林中,
那是她的初吻??!~
公主的傷好些了嗎?
齊予干巴巴地問出口,總覺得這氛圍有些緊張, 卻不令人反感,總之人也很緊張就是了。
大公主抬眸看來, 眼底間滿是盈盈笑意:養幾日就好了,已無大礙,駙馬駙馬身子好些了嗎?
兩個人的對話莫名有些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