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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怔住:公主,我沒醉。
駙馬醉了。
我沒醉。
駙馬醉了。
公主,這是幾?齊予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個耶的手勢,微顫著往大公主眼前一放。
大公主眼神迷忙,看著近在眼前的手指,然后又看向齊予的臉,最后視線落在自己摸著齊予下巴的手上。
隨后抽回自己的手。
齊予心底松了一口氣,終于舍得把手拿走了,隨后,她的兩根手指被抓住了。
大公主眼底又染了笑意,把齊予的手指攤開,然后兩人十指相扣,緊緊握?。厚€馬醉了。
齊予心口一滯,心跳忽然停了一下。
好吧,醉的不是她,是這個女人醉了,鑒定完畢。
和一個喝醉的人是沒有必要爭論什么的,因為不會贏。
所以她順從地點了點頭:公主說得對,我醉了。
本宮喜歡喝醉的駙馬。大公主握緊齊予的手,眼底泛著柔和的笑意。
公主喜歡我哪里?這個女人的眼光真的不咋地,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原主極有可能是坑了大公主性命的人,自己作死不夠,還拖累別人一起,真是作孽。
喜歡哪里?大公主小聲重復了一句,又不作聲了。
嗯,喜歡我哪里?齊予跟著重復。
喜歡哪里?
齊予:我有罪,我為什么要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
她抽了抽手,嘶,抽不動,這個女人還真是真是眼光差,怎么就認準她了呢?
等一下
齊予看向大公主的眼睛,神色慢慢變凝重:我問公主一個問題,你要好好回答,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公主在那次武試比試前就見過我對不對?
所以哪怕她是最后一名,依舊入選了,這個女人難道暗戀原主已久?
齊予心里有了一種猜測,莫名心堵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齊予:這個問題必須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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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虛了
對啊, 本宮之前就見過駙馬的。大公主應得輕快。
齊予的臉卻黑了,果然,這個女人真是真是過分!
她猛地抽回手, 眼底冰冷道:公主認錯人了, 我不是你的駙馬,你之前見過的那個國師府大小姐才是。
那次演武場比試時, 就已經換人了,自己認錯人了都不知道。
本宮不會認錯, 第一次見駙馬是在樓上樓,你與褚小姐坐在二樓,駙馬安靜看褚小姐和方海唇槍舌戰,那時候我就悄悄地想, 駙馬好像沒有那么草包,至少還懂得隱忍,很適合做本宮的駙馬。
大公主松開緊握的手, 傾身靠近,用手指摩挲著齊予的臉頰,腦海中都是這個人的影子。
她的駙馬眼神總是淡淡的,就像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想要, 是真正的無欲則剛啊。
和這世間總有種格格不入的違和感,讓人一點點地好奇, 一點點地在意,一點點地心動。
齊予一臉懵, 怎么聽著像是在說自己呢,好像是頭一回和褚蟬衣去樓上樓的情形,難道這個女人在那個時候就覬覦她了??!
沒有認錯人,應該高興嗎?
不過這個女人怎么感覺頭腦很清晰的樣子, 真的醉了嗎?不會借酒裝瘋吧。
她看著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過來的人。
齊予心頭微亂,半是試探半是真心地道:如果公主想讓我對你做什么,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對你,并沒有想負責的沖動你懂嗎?當然你如果想強行對我做什么也是不行的。
本宮會自己爭取,不會趁人之危。大公主咬了咬唇,眼中復雜,好像在努力克制什么,隨后她側身躺到齊予身邊,果真什么都沒有做。
齊予觀察片刻,眼底還是有些狐疑,說話好像也很有條理的樣子,難道是裝醉?那剛才也裝得也太好了。
還是說這會有點清醒了?
公主該歇息了,我先回房了。齊予坐起身來,見大公主沒有動手阻攔,心里松了一口氣,她是不敢留宿的,怕明天沒有命走出這個門。
駙馬,你醉了也不愿意陪本宮嗎。
大公主的雙眸一片清澈,像不染纖塵的清泉,干凈見底,眼底映著齊予的影子。
齊予看著她的眼睛,心底驀地一軟,又躺了回去,罷了就當是真的醉了,只是單純的睡一張床而已,兩個女人,沒有什么好怕的。
況且這個女人的自制力好像很不錯的樣子,醉了依然不忘克制自己情緒的人,是個可靠的人。
齊予如是想。
下一秒,錦被里就有一雙手松松地摟住了她的腰。
好吧,她太天真了。
為什么會相信一個喝醉的人。
齊予閉緊雙眼,心想先看這個女人會做到哪一步吧。
若只是簡單的親昵動作,就當是被se貓舔了,忍。
她定了定神,轉頭睜開眼睛看向大公主,眼底是難以察覺的縱容,在這個女人面前,那一直以來堅守的底線一退再退,可齊予卻沒有發覺自己內心的變化。
我愿意陪著公主。只陪這么一晚,明天就劃清界限。
大公主眨眼,她慢慢收緊胳膊,身子輕輕靠近,自己也分不清這一幕是醉后的妄想,還是清醒下的驚喜。
等到兩個人緊緊相依,她微微頷首,一張臉在齊予的肩膀處蹭了蹭,輕聲呢喃道:駙馬,本宮今日真的很開心。
齊予恍然,心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想自己也是開心的吧,如果這個女人接下來的動作過分只過分一點的話,就勉為其難繼續忍一下吧。
半刻鐘后,腰間的手緩緩松了去,耳邊也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齊予下意識地皺眉,隨后又笑自己莫名其妙,怎么還失望起來了?
她無聲地笑了笑,閉上眼睛醞釀著睡意,在酒意的作用下,很快也睡了過去。
門外,等了半天也沒有用武之地的寒水,恨不得淚流滿面,嗚嗚嗚,主子終于修成正果了,一定是把駙馬灌醉了,然后趁機這樣那樣,真是感人淚下。
次日,晨曦微露。
大公主悠悠醒來,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少女眉若遠山,哪怕閉著眼睛也難掩清秀之姿。
原來昨夜不是一場夢啊,這個人說愿意陪著她。
她唇角微彎,緩緩起身,盡量不去打擾還在熟睡的人,然后推門去了浴室。
小半個時辰后,大公主沐浴后回到房間,垂眸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好似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脫掉鞋襪又躺回床上,然后像昨夜那樣,把齊予的胳膊摟進懷里,大有再睡一個回籠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