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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這個人的風評很差,不學無術,喝酒聽曲,像是沒有長大的少年,膽大妄為的同時也絕了那些男子求娶的心思。
大公主隱忍多年,觀察人可以說是細致入微,成親以后,她眼中的齊予像是另外一個人,與道聽途說的那個國師府草包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依舊少年心性。
可就在方才,這一點相同之處似乎也沒了,她心里莫名有了一種猜測,卻不知為何腦子里有些鬧騰,不想去驗證。
但身為百鉞的大公主,遇到一點小小的疑惑哪有不去求證的道理。她盯著齊予的鼻尖道:本宮聽聞,駙馬曾揚言無論嫁娶絕不選丑婦,更不會和一個瘸子共白首,如今本宮的腿和臉已經痊愈,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還是說駙馬早就心有所屬?
齊予聞言轉過身來,哪怕燭光昏黃,也掩不住大公主白皙的膚色,她盯著那雙探究的眸子陷入回憶,心有所屬?誰知道呢?至于原主說過的話,她懶得解釋。
失神的久了,兩人對視的時間也過長了,大公主輕輕蹙眉:駙馬?本宮在問你話。
齊予被打斷了那些不想回憶的曾經,她看著面色微惱的大公主,忽而一笑道:公主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們只是合作關系,又是兩個下場凄慘的反派,談人生是不合適的,最該談的應該是彼此的利益。
齊予不知道大公主為何會問這些不相干的問題,但她卻不想討論,這個時候,身為反派應該聊一些煞風景的事。
本宮忘了什么事?大公主沒想到自己的問題沒得到解答,反而被反問回來,她凝眉思索,忘了什么?沒什么吧。
齊予輕輕靠近,本就離得近的兩個人更顯得親密無間,她低聲呢喃道:當初說好的,去一趟平蠻州回來,給我三千兩啊,難道公主想賴賬不成?
她現在可是窮得很,以后出了京城,游走天下更離不了銀子傍身,所以這才是她們該討論的正事啊。
大公主一滯,平白加快的心跳聲被堵的只剩下了悶氣:本宮沒有帶銀錢的習慣,回府后讓寒水去賬房上支給駙馬,夜深了,本宮乏了。
說罷她轉過身去,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氣,臨睡前,大公主才后知后覺,自己所提的問題竟是又讓這個人給糊弄過去了。
她的駙馬別的本事沒有,轉移話題糊弄人的功力一直以來都遠超眾人,還真是令人心煩啊。
次日出了宮門,兩人沒有直接回公主府,而是轉道去了國師府。
齊予還惦記著那個冒充她刺殺公主的人,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能瞞過眾人,甚至瞞過大公主和寒水的人,想來不是一般的神似。
馬車行駛了兩刻鐘,正經過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外面吵嚷片刻,馬車依舊一動不動,下人來稟報是有人沖撞了馬車,卻倒在地上不起,非要主人來賠罪。
齊予一聽,這不是碰瓷嗎?也因為這些厚顏無恥的人,讓很多心善之人漸漸怕了,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道德問題,遇到路人倒在地上,要不要扶。
若是良善之人,想都不用想就會把人扶起來,甚至還會好心的送去醫院等等,可是隨著越來越多假借倒地之名,卻行訛詐之實的人出現,那個簡單的問題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挑戰。
扶嗎?扶不對就是扶起一個難以甩脫的麻煩,別說行善了,不訛詐到你傾家蕩產都是輕的。
厚顏無恥的人是沒有底線的,良善之人若是不能自證清白便是無底深淵,敢問這么大的風險,你還敢扶嗎?
要多少銀子,給就是,莫要誤了事。大公主吩咐下去,卻無濟于事,外面卻有人認出來這是公主府的馬車,在哭嚎什么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定要讓大公主當面賠罪才罷休。
不遠處的路口,一輛低調的馬車停靠在那里,馬車里的人遠遠看著這邊。
川連這一招雖然普通,卻是最奏效的,本王還真是期待接下來的一幕。說話的人是二皇子,馬車里的另外一個人正是李川連。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恢復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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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當年事
大公主掀開車簾下馬, 齊予便也跟上,當看清攔路的人時,她挑了一下眉毛, 怪不得剛才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呢?原來是老朋友, 曾經的尚書府公子:方海。
看來今天這一幕還不是普通的碰瓷,就是不知道敵人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饒是做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齊予還是被接下來的陣仗驚到了,她們才剛走近方海, 四面的角樓里就有各兩支暗箭射出。
暗箭不是朝著人去的,卻都釘在了公主府的馬車上,圍觀者瞬間亂做一團,你推我我推你, 公主府的侍衛忙朝著四個方向追出去。
大公主臉上卻沒多少慌亂,這樣的刺殺太低劣,且很難有成功的幾率, 人群不知為何亂了之后竟沒有散開,反而有越來越擁擠的趨勢。
驀地,兩手相握,大公主偏頭, 看向站在身邊的齊予,心道駙馬的膽子似乎太大了些, 竟然敢牽她的手,心里想著手上卻稍稍用力握緊, 眾目睽睽之下難得做戲,當然要配合一些。
齊予卻沒有在意這些,她看著明顯不是普通群眾的一群人,混雜在普通人里面, 朝著她們靠近,心底越發警惕,手不自覺的就去握住了大公主垂在身側的手。
她牽著大公主往身后的馬車退去,地上的方海卻突然暴起,直沖著她而來。
齊予一驚側身要躲,一旁的大公主也拉著她往一邊躲,方海卻卻又站在原地不動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而后轉身離去,像是得逞之后的功成身退。
齊予心里一慌,轉身看向大公主就見那原本蒙著面紗的臉,不知何時已顯露人前,臉上的面紗竟在混亂中被人扯掉了。
人群也在這時突然又散去,只剩下她們兩個手牽手愣在當場。
不遠處的路口,二皇子死死地盯著大公主的臉,好一個面容盡毀,好一個容顏有礙,這干凈好看的臉蛋還真是礙眼啊。
殿下,事已成,此地不宜久留。李川連低聲提醒,馬車便調轉車頭迅速離開。
公主府的馬車也又朝著國師府駛去,馬車內,兩人沉默不語,似是還沒從方才的混亂中回過神來。
齊予悄悄看了眼沉思的大公主,怎么想怎么不對勁,方海上演這么一出,就為了扯個面紗?
不,方海是二皇子的人,應該說二皇子就為扯下大公主的面紗?
扯下面紗有什么用,就為了告訴眾人大公主的臉好了?那不是自討沒趣嗎?以后大公主更能名正言順地爭那個位子了。
難道還有別的原因,是為了告訴眾人大公主的臉早就好了,一直以來都是在蒙騙大家,可是這有什么用?除非是讓皇帝知道,對大公主心生猜忌。
不對,皇帝已經知道了啊,就在昨天,大公主親自拿下自己的難道說
齊予一驚,心里猜到了真相,想起昨日大公主面對皇帝時的表現,她一臉復雜,所以說二號反派原來早就先下手為強了,可是大公主這么強,書上為什么說她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