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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這個人直接就把她當主子了,難道郭師府護院師傅沒告訴他們自己還在考慮要不要入伙嗎?還是說護院師傅善作主張替她應下了?
少年抬頭:回少主,公主府把守甚嚴,屬下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至于樓上樓的掌柜,我們已經替你約好了,只要獲得樓上樓的財力支持,復國指日可待。
這是下策嗎?這簡直就是沒長腦子,齊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邊以樓上樓的名義一求見,人家大公主就把你的打算都搞清楚了。
她這會有些明白原主這大反派,最后為什么會死無全尸了,身邊全是這種豬隊友,想死得好看一點都難。
所以不是她約了我,而是你們替我約了她?
少主,您應該叫宋夫人一聲姑母,雖然她不知道還有您這個侄女,但只要表明身份,宋夫人就一定會相認的,待復國之后,她就能盡享公主之尊啊。少年面色篤定。
齊予又是一個白眼,她要不是吃了二十年的大米飯就信了他的鬼話,到頭來人家連她是哪根蔥都不知道,這伙人是哪里來的自信去約人的。
她恨不得現在拔腿就跑,太坑了,和這伙人混在一起,哪天被坑死了都不知道。
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少主,宋夫人馬上就到了,您為何要走?少年面色不解。
廢話,連認識都不認識,上來就是,我要謀反,你一起嗎?還不得當場就被人給扭送到官府啊!
她可不認為坐擁這么多財富,已經六十八歲的宋青沂會和這幫人一起冒險,有那么多錢留著安享晚年不好嗎?為什么要給這么一群不靠譜的人,去做那種會掉腦袋的事。
齊予都懶得解釋,她不是原主,才不會陪這伙人一起發瘋,誰知剛站起來,敲門聲就響了。
少年面色一喜:一定是宋夫人來了,長老們沒有料錯,她一定會來見少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看評論區,有點受寵若驚~(改個錯字)
既然大家都想看加更,我當然萬分樂意,剛出爐的加更來了,感謝支持,抱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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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前程
齊予神色一動, 又坐了回去,萬一這個宋青沂就是個糊涂的呢?或者說是個野心勃勃的人,與其讓敵人暗中勾結, 倒不如她來試一試假意合作。
不管怎么說眼下也跑不掉了, 既然和大公主達成了合作,不如就好好演下去, 待日后公主府的人放松警惕,再找機會開溜。
少年去開了門, 迎面進來一個清瘦的人,雖然年過六十,但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上下,保養很好, 精神也不錯。
宋青沂身邊還跟著四個丫鬟,外面還站了幾個護衛模樣的人。
她揮揮手,丫鬟們垂頭候在了門外, 少年一看也識趣地出了門,把房間留給了齊予和宋青沂兩個人。
閣下便是齊駙馬?
齊予點頭,原以為是個好應付的婆婆,沒想到是個看起來氣勢逼人的阿姨, 這反客為主地架勢,能傻乎乎地出錢捧別人做皇帝?
宋青沂面色復雜:不知駙馬找民婦一事, 大公主可知情?
大公主?這個阿姨的腦回路有點奇怪,她怎么跟不上?按常理, 這種事情,當然要瞞著大公主啊,可惜的是,她這次來就是公主的意思。
齊予輕咳一聲道:公主自是不知情的, 不知您是否知曉你我的身份?真捉急,她不擅長做臥底啊,這話該怎么套才好。
誰知宋青沂一聽,便面色不悅道:知道你不是狐假虎威便好辦了,駙馬以后莫要再來相擾,不然我樓上樓也不是吃素的。
狐假虎威?誰是狐?誰是虎?
齊予指了指自己道:你說我狐假虎威?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認嗎?她好像一點也不奇怪,是個有腦子的就不會跟著胡鬧。
也不知道原主當初是怎么說服這位大佬入伙的。
宋青沂凝眉:民婦不敢,駙馬還是收起你那些狼狽為奸的打算,安安生生過日子,免得今后人頭不保。
狼狽為奸!這個阿姨的嘴巴好厲害,剛才還說她是狐貍,一眨眼就是狼狽之流了。
齊予不吭聲了,心氣不順,這阿姨真厲害,罵人不帶臟字啊。
宋青沂眉毛擰了擰,那些勸人回頭的話都堵在了嘴邊,她有些心煩,索性不再理會,起身就準備走:既然無事,民婦就告辭了。
齊予見她要走,有些措手不及,阿姨你辦事情這么雷厲風行的嗎?
這么大的事,就不能坐下好好聊一聊嗎?
眼看著人就要出門了,她忙低聲喊了一句:令尊是前朝七皇子?你是我姑母嗎?
宋青沂頓住身子,片刻后她頭也不回地,嚴聲道:民婦祖上乃是九曲縣桃花庵鎮人士,從未聽說過什么七皇子,也不曾有過別的親戚,若駙馬再胡言亂語潑臟水,咱們就官府見吧。
說罷,她就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惡狗在追一樣。
齊予氣結,不過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看宋青沂的態度,恨不得撇得干干凈凈,是斷然不會和前朝這幫人摻和的。
所以原主那個大反派被五馬分尸就太正常了,沒有金錢支持,就靠一幫烏合之眾能成事嗎?怕是連著收成的幾隊士兵都打不過,還想著打到皇帝那里去,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跑了一趟是無用功,齊予準備打道回府,看著跟在身后,好似寸步不離的少年,她皺眉:你跟著我做什么?
少年又趕緊往地上一跪:回少主,長老們說公主府戒備森嚴,難以求見您一面,所以讓屬下隨你一起進公主府,表明上是服侍您的小廝,實際上做個傳話的人。
這樣一來,今后長老們和少主聯絡起來就方便了。
齊予睨了他一眼,建立聯系嗎?也不是不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忙道:長老說既然跟了少主,屬下以后就是少主的人了,求您賜名。
齊予聽得牙酸,什么你的人他的人的,萬一被人誤會了怎么辦。
她揉了揉眉頭,起名?大公主的侍女叫寒水,那么春風?好像有點太隨便了。
以后你就叫寒風吧。
寒風謝少主賜名。少年,哦不,寒風抬頭,一臉的感動。
齊予眉毛一抽,這只是個被那伙人洗腦的無辜少年啊,要淡定,她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是隨著離公主府越來越近,她忍不住一點點地心虛起來,沒跟大公主說就帶了個人回來,還是前朝那伙人的眼線,一會見了面,不會挨打吧。
樓上樓那個阿姨說得對,她是個狐貍,因為大公主就是那個老虎啊,還是個貌美又兇殘的母老虎,溫和?不存在的,哪個溫和的母老虎會隨身帶著刀子?
回到公主府,齊予被寒水帶去了后院。
推開門就見大公主躺在長椅上小憩。
女子聽到動靜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看過來,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春風吹起額間的幾根黑發,沒有完全清醒的雙眸里透著一絲茫然。
和平日里那個精明又嚇人的大公主判若兩人。
齊予看呆了一下,腦子里馬上響起警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是個能要人命的反派,快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后,她想起跟著自己進府的寒風小少年,心里更虛了,一會真的不會挨打吧。
駙馬回來了?
語氣平常隨意,好像只是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