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咧。寒水開心地領命去了,她就說公主府不是好欺負的,到時候看那些人還敢不敢再折騰。
齊予糊里糊涂的又被量了一遍體型,直到大婚那天凌晨,見寒水帶著公主府的人把禮部的人轟出去才察覺出了不對勁:禮部的人準備的喜服不是這套?
寒水驕傲地仰頭:那群眼瞎的能準備這么好看的嫁衣嗎,這是我們公主特意吩咐下來為駙馬定做的。
她就知道那些禮部的人肯定會來指手畫腳,所以早早就領了命,帶人來國師府侯著了,他們公主的大婚,誰都別想壞事。
齊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她本不會騎馬,為了不丟人還被李媽媽強制學了幾天,但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更喜歡公主府的安排,那個女孩子不想成親的時候穿一身好看的嫁衣呢。
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也要更賞心悅目不是嗎?
第20章 對質吧
百鉞唯一的公主大婚,圣上會親自主婚,百官自然不敢缺席。
吉時將至,當看到本應身穿男子服飾騎馬來的齊予,結果身穿嫁衣下了軟轎,禮部尚書李廣白的臉都黑了,大公主果然是個難纏的。
見二皇子給他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李廣白按下心中的怒意,和一眾大臣老老實實地觀禮。
等大公主被送入洞房,齊予獨自見了褚蟬衣,然后把一套樓上樓廚子的衣服換在了里面,外面穿了一套便服來到大廳,幸好是初春,多穿一層衣服也不顯得臃腫。
眾大臣見她出來,想過去敬酒,可是皇帝還沒動作,他們一時間也沒人先打頭陣。
皇帝笑吟吟地看著,頭一次覺得大公主選的這個駙馬還有那么一絲可取之處,打扮起來還算眉清目秀,勉強能入眼吧。
見眾人都在看自己,皇帝也知道自己在這,大臣們會不自在,他想再磨蹭一會,抬眼正想說今天不論君臣,就見馬御史手直沖沖地越過眾人往前走。
他驚得眼皮一跳,這個不長眼的整天盯著大公主,這次不會又要出幺蛾子吧。
都說好的不來壞的來,皇帝這不祥的預感剛起,馬御史就跪在了大廳里,滿室寂靜。
臣有本奏。
皇帝眼睛一瞪,語氣威脅道:馬愛卿這是做什么,今日是公主的大婚,有本留到明日朝堂上再議。
馬御史不顧皇帝威脅,往懷里一掏,拿出幾封書信,還有一個黑乎乎的令牌:臣有急奏,留到明日就來不及了,還請陛下明鑒。
他是言官,監察百官和皇子言行乃是本職,越是不懼圣怒,越是能彰顯錚錚傲骨,所以根本不把皇帝的威脅放在心上。
皇帝呼吸一滯,在這一刻,他好想做個昏君,直接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拖出去斬了,可是他不能,這糟心的感覺。
有本快奏,若是再拿那些無足輕重的禮法彈劾大公主,給這喜宴添晦氣,朕定不饒你。
馬御史抬頭朗聲道:臣此奏與公主無關。
皇帝一聽放松下來,隨后又怒了,跟公主無關,你在這里鬧什么鬧,就是添晦氣是吧,不行,他壓不住想做昏君的念頭了,他要誅這個老頑固的九族。
馬御史看向愣在原地的齊予:臣要彈劾駙馬齊予,此人乃前朝皇室后人,參選駙馬,蒙騙公主,實屬狼子野心,還請陛下明斷。
一石激起千層浪說的就是這場景,本就寂靜的大廳瞬間針落可聞。
齊予腳下一抖,差點沒轉身就跑,怎么回事,彈劾公主就算了,怎么還牽扯到她身上了,不對,她現在是頭號反派啊。
想起已死的護院師傅,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是真的吧,書上也沒說啊。
皇帝皺眉:大膽,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若是空口無憑,朕砍了你的腦袋。
臣有證據,絕非虛言。馬御史將手上的告密信呈上去,一副不怕死的模樣,眾人見此,齊刷刷地看向了齊予。
皇帝翻看過后,又拿起那枚黑色的令牌,他沒有看齊予,反而看向齊父:國師,齊予乃是前朝皇室后人,此事你可知情?
齊父連滾帶爬地跪下連連磕頭道:陛下冤枉呀,齊予乃是我夫人十月懷胎所生,這這她就是我的女兒啊,她怎么就成了前朝皇室的后人了,夫人她謹守本分,臣臣只是普通人啊。
皇帝看著齊父沒出息的樣子,覺得更糟心了:沒說你夫人不守本分,你也就是個普通人,這上面說你女兒被人偷龍轉鳳,換成了齊予,這事你可知情?
齊父嚇得瑟瑟發抖,一時失態哭嚎道:臣不知情,她就是臣的女兒啊。
馬御史見此,懷疑皇帝有轉移話題的念頭,便又道:陛下,告密信上說,國師是不知情的,可駙馬在十歲之后就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如此隱瞞十年之久,又要娶大公主,這簡直是惑亂皇室啊。
住嘴,駙齊予你過來,朕問你,馬御史所言可是屬實?
皇帝皺眉,這算什么事,皇兒的心上人竟然是前朝皇室后人,朝廷雖然寬待前朝皇室,早已對他們進行赦免,但隱瞞身份娶大公主是絕對不行的,不僅不行還要論罪。
齊予眼底閃過恐慌,腦海里飛速回憶著書中的內容,反派的真實身份沒有提,但勾結前朝余孽是真,她強行鎮定下來,不能慌,眼看著就要逃出生天了,不能功虧一簣。
她和皇帝對視一眼,然后走過去和齊父并排跪下:兒臣對馬御史所言也聞所未聞。
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古皇帝都多疑,剛剛還叫她駙馬呢,現在就叫全名了。
齊予垂眸,頭一次覺得駙馬這個身份挺好的,想坐實了,她和大公主已經拜過堂了,該改口自稱兒臣了。
皇帝盯著齊父和齊予兩個人的后腦勺,跪得真整齊,還敢自稱兒臣,他看著手里的一堆證據,眼底游移不定。
明明已經是春天,但眾臣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寒意,大廳里靜得可怕。
父皇,兒臣以為證據并不完全可靠,畢竟可以偽造不是嗎,不如直接讓駙馬與馬御史對質來得清楚。
寒水推著大公主不知何時來到了大廳,作為公主的的貼身侍衛,她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找公主了,這里是公主府,哪能別人來撒野。
皇姐此言差矣,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馬御史又豈會冒死進諫,你可不能感情用事,對鐵證視而不見啊。
靜看許久的二皇子,見大公主一句話就把他們準備好的證據往偽證上推,這還了得,他看了眼沉思的皇帝,最終還是沒沉住氣站了出來。
大公主冷眼打量著二皇子:本宮倒是不知,皇弟連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沒看過一眼,怎么就斷定是鐵證了?
二皇子嘴角抖了抖,佯裝痛心道:本王只是出于擔心皇姐被騙才忍不住勸你慎重一些,哎,罷了,皇姐自己開心就是。